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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郎做的不错!

待捉到蔡国公夫人,本官定为你请旨记头功!

”刑部侍郎赞了声,松了口气。

又无奈的对内侍说道,“公公,只能回宫复旨了!

”又对羽林军校尉道,“那二人扔乱葬岗去吧!

搜查的羽林军无功而返。

国公府已经一座空宅。

转眼间人走得干干净净。

封锁的坊市街道撤了兵。

好看热闹的百姓们一拥而入,看着刑部的人拿着封条封了国公府的门,议论纷纷。

挤在人群里的岑知林沉默的看着一辆板车将杜总管和夏初的尸首拉走,眼里渐渐蓄满了泪:“阿富,去买香蜡纸钱。

京郊的乱葬岗上新添了两座新坟。

岑知林一杯水酒洒落:“走好。

岑三娘悠悠醒转。

她摸了摸后颈,记忆慢慢恢复。

坐在归燕居罗汉榻上,后颈挨了一下……她这时看清楚自己躺在一张榻上,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

“您醒了?”黑七从阴暗处走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这是什么地方?夏初呢?”岑三娘坐起身来。

黑七把汤放在榻旁的小几上:“您身体虚弱,不论什么事,都先放下,把身体养好再说。

岑三娘拿起碗,鸡汤的香气扑鼻,她咕噜喝完,听到外面声音嘈杂,又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

“东市,离咱们府不远。

我带你从密道出来的。

”黑七淡淡的答道。

这时,隔壁传来士兵搜查的声音。

岑三娘一惊:“他们找到密道口了?”

黑七走到紧闭的窗前,轻轻掀开一解,阳光透了进来。

“隔壁是密道出口。

安排的障眼法。

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就藏在隔壁。

老国公在世时就安排好的。

这里很安全。

您眼下什么都别想,安心把身子养好。

岑三娘盯着他,轻声问道:“是不是夏初代我去接旨了?”

黑七挺直了背,淡淡说道:“兵来的太快,已经来不及从后门走了。

岑三娘怒道:“为什么不带着她走密道?”

黑七淡淡说道:“密道是老公爷建国公府的时候修的。

这是国公府主子最后逃生的路。

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

您不走密道。

哪怕我和夏初死,也不能用的。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带着夏初一起!

黑七沉默了下,机械的说道:“我住的院子太偏僻。

路上有雪,掩不住脚印。

需要把脚印抹掉。

府里没有人挡一挡,会很快顺着脚印搜到我住的院子。

“夏初!

”岑三娘忍不住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早清扫了积雪,也不至于害了夏初!

“不要哭了!

”黑七突然喝斥了声。

岑三娘愣了愣。

“您搬到花厅生养,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院子了。

这几日雪大,府里人多嘴杂,特意清扫会泄露秘密。

”黑七已经转身朝外面走去:“从国公府建成至今,这是第一次用这条密道。

这里很安全,等缓上些日子,您养好身体,再想办法离开长安。

我去探探消息。

岑三娘深深呼吸,抹了眼里的泪,躺了下去。

黑七说的对。

她再哭也于事无补。

再想夏初,再想儿子,也没有用。

她得养足体力养好精神,才能盘算着下一步。

隔壁的搜查渐渐远去,隐约能听到前面街道店铺做买卖的声音。

岑三娘疲倦的晕睡了过去。

一连五天,她吃了睡,睡了吃。

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岑三娘站在窗边悄悄掀起帘子一角。

这是间二楼的厢房。

视线极好。

从高处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院子,和院子外车水马龙的街市。

想必是前店后铺的格局。

院子里黑七正和一名掌拒打扮的人交谈,接过他手里的食盒匆匆的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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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险

涉险

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岑三娘放下帘子转过了身:“进来。

..”

“用饭吧。

”黑七在桌上摆了饭菜,毫无意外的,有一碗炖得浓浓的鸡汤。

在逃亡中还能照顾得无微不至,岑三娘充满了感激。

她也没客气,坐下大口的吃着。

见她吃得香甜,精神极好。

黑七暗暗松了口气,轻声告诉她探查到的消息:“城门各处都贴了你的画像盘查。

咱们离府那一日,宫里消息还没出来,就已经查得紧了。

没直接出城算是对了。

织锦阁照样开门做着生意,与往常无异。

两位小公子应该被徐夫人藏好了。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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