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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妈妈恨道:“这帮天杀的!

等黑爷查到主使,老娘非让他尝尝擀面杖敲手指头的滋味!

公主府里黑七静静的等着那绿光飘来飘去,又隐约看到假山树林间一处白影轻盈的飘荡着,等着歌声唱了个一柱香左右。

国公府里突然像炸翻了锅。

方妈妈朝两人使了个眼色,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

少夫人不好了!

阿秋和夏初也跑到院子里大喊:“快来人啊!

声音隐隐约约,国公府里的火把灯笼依次亮了起来。

侍卫们依计大声喊着:“出事了!

去看看!

公主府里的绿光停了下来,歌声也消失了。

黑七瞅着几道黑影朝园子外跑去。

一猫腰,悄悄的跟了过去。

天明后,几盏灯笼被侍卫们寻到,送到了正气堂。

灯笼只有拳头大小,是普通的白绵纸糊的。

一名侍卫解释给杜老夫人和岑三娘邹氏听:“里面装着莹火虫。

一到天明悉数死去。

灯笼抛在灌木从里,如果不是事先知情,一时半会儿还寻不到。

等到下了雨,纸被水糊了,就瞧不出端倪。

杜老夫人气得狠狠拍了记案几:“真是歹毒!

岑三娘笑道:“祖母你甭气。

天天防贼总有防不甚防的时候。

黑七已经追去了。

但愿能查到主使的人是谁。

邹氏也气道:“还好你知道那长寿果子不能多吃。

否则贪多吃了,腹泻不止,再被吓一场,哪里还保得住孩子。

杜老夫人沉声说道:“三娘,我细看这事韦家定掺合了几分。

就是不知道韦小婉是否知情。

你大婶娘就是个牵线木偶,没那心眼。

韦小婉……岑三娘细细想了道:“我看三堂婶怕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她毕竟嫁了三堂兄,怎么说也是杜家的媳妇了。

杜老夫人睃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宽慰,岑三娘没有小肚鸡肠的借机整治韦小婉。

她想了想道:“不论黑七是否能找到背后主使的人。

咱们还是继续做戏吧。

堂上几人笑了起来。

国公府少夫人多吃了凉果腹泻的当晚,又梦魇惊着了,差点没保住胎的消息被传了出去。

刘氏听着大吃一惊,匆匆带着韦小婉登门拜访。

杜总管苦笑着上前作揖,将两人拦了下来:“大夫人,不是小人当了门神存心阻拦。

实在是府里忙活了一整晚,老夫人陪着太医守了少夫人一整夜,精神不济。

“少夫人的胎如何了?真是造孽啊!

我吃了也没事啊!

哎呀,我才吃了一个。

三娘怎么就那么嘴馋,一口气吃下去两个啊!

”刘氏急得要命,长寿果是她送的,岑三娘有个万一,恐怕老太爷就要对她行家法。

转身就骂韦小婉,“都是你!

韦家安了什么心?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杜家的媳妇!

韦小婉委屈的直哭:“母亲,我只知道是好物件,想孝敬您。

哪里知道三娘一气吃了两个出这样的大事!

刘氏还要再骂,被杜总管拦住了:“大夫人您宽宽心。

有刘太医在,总算没出大事。

老夫人没有责怪您的意思,骂少夫人身边的丫头不懂事,没拦着她。

再好的东西也经不住盯着吃不是?果子是好的,是少夫人自己嘴馋,丫头又没劝着。

您先回吧,等府里安定了,您再来,可好?”

只要岑三娘没有滑胎就万事大吉。

刘氏顿时松了口气,睃了韦小婉一眼,转身回了府。

韦小婉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可细想起来,回娘家时母亲给她装了六个长寿果,也没喊她送去国公府。

自己的亲爹娘哪里能算计到岑三娘。

一颗心又悠悠落到了实处。

到了下午,黑七满眼血丝的回来了。

“是几个游侠儿,盯了一夜,也没见人和他们接触。

大概是先收了银子再办事。

主使的人行事周密。

随便使个散汉闲帮就能给游侠儿递银子传话。

抓了他们也问不出多少情况。

不如照计划继续。

一计不成,少夫人折腾受累却没有滑胎,估计他们不会罢休。

”黑七禀道。

杜老夫人点了点头道:“放长线钓大鱼,总能把人揪出来。

你去歇着吧。

刘太医足足在国公府里住了三天,才坐着国公府的马车回了府。

回府关门又歇了一整天,这才去太医院销了假。

各路打听消息的像苍蝇似的聚了过来。

“哎呀,老刘,才几天没见,你这脸色可不好看,你病了?”这是故作不知,拿话勾引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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