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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初这么一说,岑三娘笑道:“夏初,你有意中人可一定得告诉我。
”
“少夫人,我那有什么意中人。
”夏初说完脸红得厉害,低着头分线。
害羞和娇羞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夏初自己不明白。
阿秋和岑三娘都看出来了。
夏初明明动了心思了。
岑三娘给阿秋使了个眼色。
阿秋会意,这是让她悄悄去套话呢。
主仆三人做了会针线,岑三娘就犯了困。
侍候她歇下,本该夏初守夜,岑三娘为了给阿秋机会,笑着赶她们出去:“我犯困睡得早,阿秋若无事就陪着夏初吧,你俩去外间聊话去。
有事我喊一声你们也听得到。
”
阿秋拉了夏初的手去了。
岑三娘不知道睡了多久,做起梦来。
梦里她想回家,穿过一座古镇。
一间接一间的酒巴,每间酒巴都养着猫。
有养黑猫的,有养虎班花猫的,有养波斯猫的。
每一只猫都用惨碧的眼睛盯着她,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猫眼睛睃得她汗毛直竖。
她心里害怕着,脚步加快,突然一只猫朝着她喵呜叫了声扑了过来。
岑三娘怕得用力手用脚踢,猫成群结队前扑后继的扑来。
“救命!
”她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骤然吓醒了。
“少夫人!
”阿秋和夏初在外间低声说着话,听到里间岑三娘叫了声,赶紧跑了进去。
“灯!
点灯!
”岑三娘叫了声。
两人又点两盏灯来。
“喵呜!
”后窗外传来一声猫叫。
岑三娘捂着胸,隐隐约约听到猫叫声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夜里听着分外疹人。
阿秋和夏初也听到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野猫?”阿秋纳闷的说了声。
岑三娘接了夏初拧来的湿帕子擦了脸道:“我不喜欢猫。
以前府里后花园荒废着,我和国公爷晚上去的时候也没见着几只野猫。
今晚这猫也太多了点。
夏初,去给黑七说一声。
看看怎么回事。
”
“我这就去。
”夏初转身去外院找黑七。
“抬点水来,我洗个澡。
”岑三娘做梦出了一身大汗,她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心里涌起了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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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夜探
归燕居灯火通明。
..阿秋叫来了暖冬和逢春,三人服侍岑三娘洗了澡。
人气与灯光让后院传来的猫叫声变得似有似无。
岑三娘有点倦。
她阖上眼睛轻声说道:“打今晚上起,两人上夜,一个睡榻,一个在起居间打地铺。
屋里留盏灯。
夏初回来不必叫醒我。
让她转告黑爷,由他处理。
”
“少夫人,您宽心,早歇着吧。
天大的事也及不上你肚子里的小少爷小小姐重要。
奴婢今晚和夏初在这儿陪您。
”阿秋笑着放下了帐子,留了盏灯在罗汉榻旁的案几上,罩上了红色灯罩。
朦胧温暖的光柔和的撒在角落里,既不会刺着岑三娘的眼,又有几分光明。
岑三娘的手轻轻搭在腹部。
她不喜欢猫,不代表她胆子小。
她更不相信有那么多巧合,国公府锁起来的两重院子成了野猫聚集的窝。
怀孕的女人容易焦躁,杜燕绥又去打西突厥,心里更会担忧。
恐怕会被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吓得惊了魂。
夜夜睡不好,能否保得住肚子里的宝宝那可真说不准。
这样一想,岑三娘将着脑子里冒出来的疑问一个个按下去。
想着未来宝宝的模样,想着宝宝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渐渐的熟睡过去。
黑七提了剑,拿起了长弓跟着夏初进了内院。
暖冬正抱着岑三娘换下来的衣裳从净房出来。
见夏初朝她招手,放了篮子走了过去。
“少夫人洗完澡睡了。
阿秋姐姐在房里陪她。
”暖冬轻轻的回道。
黑七看了眼房里那团朦胧的光,轻声对夏初说道:“走角门,不要惊动少夫人。
”
夏初拍了拍暖冬的肩:“你去起居间呆着,我陪黑爷去后面院子瞧瞧。
方妈妈你来叫我一声。
”
暖冬点了点头。
夏初拿着钥匙开了角门,陪黑七走了进去。
归燕居正房后面没有后罩房,后窗外是一处精致的花园。
与公主府的后花园只有一墙之隔。
园子里原种有一株苍松。
后来搬了十来个花盆种着从公主府挖来的牡丹。
杜总管整理后花园的时候,又移了些花树来。
渐渐的变得花木扶苏,有了园林的模样。
黑七站在院子里,听着或近或远传来的猫叫声,以及猫窜动的声晌。
一言不发将剑拿给了夏初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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