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呀,胆子真大。

滕王身边高手不少,幸亏馒头没听到什么。

我在林子里看到滕王发出的信号,撤走了他的人。

”杜燕绥安慰着她,心里后怕不己。

馒头只听到滕王要自己死。

他和滕王翻了脸,滕王想杀他是迟早的事。

杜燕绥并不担心这个。

他最怕馒头听到了滕王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他怕滕王连岑三娘都不放过。

他拥着她,脑中冒出一个个人名,一张张关系网。

皇帝已下了决心要废掉崔氏。

眼下不过看在英国公领着征西军在打突厥的份上隐忍不发。

原来只想着对付崔氏。

帮着皇帝收权。

可崔氏被废,祖母在堂,他也不可能带着岑三娘离开长安。

岑三娘把头抵在他胸口闷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这回很奇怪。

贼似的躲着。

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似的。

“别怕。

我心里有数。

”杜燕绥柔声的说道,一把抱起她上了c黄,转了话题,““这几天想不想我?”

“不想。

“真的?”

“想……我困了,想睡觉。

杜燕绥泄气的将她抱在怀里:“睡吧。

不闹你了。

岑三娘蜷在他怀里,觉得分外安全。

闹了一夜,她真困了,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杜燕绥睁开了眼睛,回想着馒头听到的只言片语,久久难以入眠。

哎,明天再更了

☆、美人

美人

两人回府之后没几日,徐夫人也回了长安。

..

她再次登门拜访,谈及了羽绒服开店的事。

岑三娘拒绝了。

“原先想出这个点子做生意,是府里差银子。

如今拿回了爵位,田庄和俸禄并不少。

府里也不差每年这几千两银子。

承蒙夫人这两年的照顾,这个点子便送与夫人做回礼。

织锦阁要做便自己做,国公府不cha手。

徐夫人笑吟吟的谢了:“无功不受碌,织锦阁还是分两成利给国公府。

岑三娘摇头:“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国公府和你家主子的合作差不多到头了。

将来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我不想再和你家主子扯上什么关系。

您尽管做羽绒服,国公府绝不会说这衣裳是我家想出来的点子。

撇的这么干净,王爷的计策就废了。

如果不是岑三娘遣人来偷听,王爷担心是别的人,追去确认。

大概岑三娘是不会拒绝开店的事情。

冥冥中真有神灵在保佑着她吗?徐夫人情不自禁想起袁天罡的批语,也不再劝她。

临走时微笑道:“少夫人是有福之人。

隔了半月,徐夫人接到滕王密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顺其自然。

她暗暗松了口气。

张氏的周年祭过后不久,年节接踵而至。

今年杜燕绥在家过年,又是他的生辰。

府里不仅照去年一样,召了府里下人一起在院子里摆了席,还杜老夫人却没了那份高兴。

冬天对老人来说最不好过。

杜老夫人的病好了,精神却差了。

也许是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她特别盼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杜家有后。

岑三娘算着日子努力,却一直怀不上。

杜燕绥才二十二岁,她十七。

岑三娘觉得都还小呢,不用太着急。

就算杜燕婉,十八岁嫁给邹雄杰,十九岁才怀上。

她这不是还差着两岁么。

然而大环境如此,嫁来两年没动静,被杜老夫人盼孙心切的目光一扫,岑三娘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杜老夫人知道两人感情好,也不忍心主动开口给杜燕绥纳妾。

岑三娘压根就没这念头。

可架不住添堵的人一个接一个。

谁叫杜燕绥年纪轻轻就袭了爵呢?

正月里走亲戚。

岑三娘和杜燕绥去了李家。

她自去和杜静姝,小韦氏聊天说话。

李老太爷当着李尚之的面,席间就说开了。

“三娘是我的外孙女。

她年纪轻,又没了父母。

我这个做外祖父的,少不得要替她考虑考虑。

夏初这丫头稳重本分,你若觉得还行,就抬了她吧。

如果你不喜欢,我府里还有几个容貌性情都不错的,你选两个去也行。

杜燕绥脸上带着笑,脚却从桌子下伸过去,踢了踢李尚之。

李尚之睃了杜燕绥一眼,慢吞吞的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父亲说的在理。

杜燕绥狠狠一脚就踩上了去。

“哎……”李尚之吃痛,堆了满脸笑,迅速转了口风,“爹,内宅的事,还是让三娘自己拿主意吧。

燕绥不好越过她做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