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燕绥就感叹:“真不知道女人的心是怎么长的,绕来绕去,提四房的产业不过拿来敲打三房的。
你最终目的是要让邹氏来好说话。
”
岑三娘就打他:“我肚里弯弯绕能绕得过你去?你对滕王是合作还是防范只有你心里头清楚。
”
杜燕绥就凑过去吻她:“三娘,你想先生儿子还是女儿?”
知道他打岔不想说,岑三娘也觉得总和杜燕绥讨论国家大事太不浪漫了,手抚上他厚实硬朗的胸,用指头逗弄着,惊奇的发现,原来男人的rǔ尖也会变硬,按下去又想捏捏。
抬头得意的去看他的反应。
杜燕绥很无趣的笑笑,捉着她的手扣在头顶,叹息道:“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不等她说话,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手指在她胸前灵活的翻飞。
不消盏茶工夫,岑三娘就被逗起了火,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呻吟声。
岑三娘带着方妈妈几人亲自去布置正院。
瞧得杜燕绥心里直泛酸。
有心给岑知林一个下马威瞧瞧。
岑三娘寻思着先前没有想到岑知林回来,没给他备礼。
正打算上街去买几套成衣鞋袜。
门房来报说邹氏带着宝儿来了。
堂祖母很是知情识趣,马上就打发了邹氏过来。
岑三娘就吩咐在后花园廊下摆茶。
后花园一侧是绣楼,另一侧是极宽敞的高大木廊。
廊下的地板洗得干干净净,铺着雪白的苇席。
再铺上锦垫,摆放了矮几。
阳光将垫子晒得暖暖的,靠着引枕。
饮茶吃点心赏花聊天,又清静又舒服。
过得盏茶工夫,邹氏牵着宝儿进来。
邹氏穿的倒一般,梳着半尺高的髻,头饰颈饰耳坠子一样不缺,手碗上金镯子就戴了四五个,手指上戒指也左边三只右边两只。
岑三娘呆愣了半响,暗暗算了算重量,估摸着怕有好几斤重。
想到邹家富贵,邹氏习惯炫富,就不再打量,低头去看宝儿。
宝儿三岁半了,正是小女孩最可爱的时候。
小脸白白净净的,眼睛溜圆。
缺了颗牙,豁着嘴笑嘻嘻的伸着白嫩嫩的手喊岑三娘:“姨姨!
给见面礼!
”
“哎哟,宝儿原来是小财迷啊!
”乐得岑三娘上下其手,又捏又揉,玩得舍不得停手。
邹氏瞧着并不阻止,见岑三娘喜欢女儿,反而松了口气。
岑三娘知道邹氏有话说,就解了腰间压裙的一串玉坠子给宝儿。
叫逢春抱了她去自己的跨院吃点心玩。
两人见了礼坐下。
阿秋上了茶和点心果子,去了在木廊的尽头坐着绣东西守着。
离得远,听不到两人说话。
岑三娘叫一声,她又能来侍候。
邹氏一见,不由自主就想起在长安的日子,当即红了眼睛:“三娘,我要和二郎和离家去!
”
岑三娘并不十分惊诧,静静的问她:“嫂子为何这样想?”
邹氏狠狠的揉着一方销金皱纱帕子,眼泪扑扑的往下落:“你可知道,自从回了隆州,我还是头一回单独出门。
若不是看在国公爷的亲妹子嫁了我哥哥,老太太哪里会让我来见你?亏得给你们接风洗尘的时候国公爷将王爷踹进了湖,老太太吃了惊吓,一心要用我来拉拢讨好你。
否则她只肯让我下帖子请了你去,哪肯放我出来找你。
”
本就是故意说给四堂婶听着,让岑老太太放人过来。
岑三娘点了一杯茶递过去:“府里说话不方便,这里清静。
你且吃茶,慢慢说。
”
见岑三娘镇静,邹氏就像有了主心骨似的,收了泪道:“让您见笑了。
自从宫里头小主暴病身亡,婆婆就垮了。
再加上公爹去官。
婆婆简直连上街都不敢。
生怕被人认出她来。
老太太就写信来说让她回隆州。
公爹也写了信来说这么多年在外任职,叫她回隆州尽孝。
她就被说动了。
其实侍郎府被收回去。
我们另买一间院子照样能在长安过的舒服。
隆州老宅又没有分家。
上有老太太镇着,大伯母管着家。
回来哪里讨得了好?晨昏定省不说,连出个府门都要报备。
最可恨的是老太太哭了半天我公爹,说就二郎一个独子,我膝下又只有宝儿一个女儿。
说子孙太单薄,要给二郎纳妾。
还说离得远,成天劝我把长安的嫁妆铺子田庄卖了。
在隆州买地置铺子。
”
邹氏说到这里恨得不行,望着岑三娘道:“我娘家离得远。
你和国公爷跟我娘家人没两样。
三娘,你可要替嫂子作这个主才行。
”
为着燕婉,也不得不管邹氏啊。
岑三娘想了想问她:“嫂子既然托到我和国公爷这里。
我定是要管的。
不过,嫂子与我说句实话,你是真心想把宝儿扔在岑家不管和离,还是想与二郎一起带着宝儿回长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