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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燕绥收了拳,嗯了声:“好。
”
等他绕道回了院子,进了起居间,看到岑三娘装容整齐,正在饮茶。
桌上光溜溜的,就一杯清茶。
杜燕绥磨了磨牙,笑咪咪的凑近了:“呀,好香。
”
“是么?这瓶刨花油的味道还算不错。
”岑三娘站起身,催促着他赶紧去洗漱换衣。
杜燕绥应着,走了几步又回头,满脸不解:“怪了,这刨花油咋闻着像点心的味道呢?”
岑三娘吓了一跳,干笑着推搡着他:“鼻子真灵啊,厨房那么远,你都能闻着点心味。
哎呀,你倒是快点。
”
杜燕绥撇了撇嘴去了。
“夏初,你能闻到点心味吗?”岑三娘疑惑的问道。
夏初嗅了嗅,有点拿不准了:“您刚才用了两块蜂蜜蒸糕,好像是有点甜香味。
”
“狗鼻子。
”岑三娘嘟囔了句。
等到杜燕绥收拾好出来,两人去了正房,半路上杜燕绥突然说道:“三娘,你给我做个荷包好不好?”
岑三娘一惊:“啊?荷包?”
杜燕绥瞟了瞟她道:“对啊,等我回去消假时,穿你亲手做的衣裳,腰间挂着你亲手做的荷包,羡慕死那帮小子去!
”
岑三娘紧张了:“皇上放了你几日假啊?”
“十天!
还有六天,能做出来吗?我陪着你做。
”杜燕绥一脸幸福样。
陪着她做?岑三娘呆了半晌。
“送我个荷包嘛,你瞧我这个,都磨出毛边了,还是娘几年前给我做的。
燕婉只爱武艺,女红不行。
我娘病了之后也没精力给我做了。
好不好?”杜燕绥可怜兮兮的托着腰间一只蓝色缎面的荷包。
“哦,好……吧。
”岑三娘心里打定主意,偷梁换柱。
一时也不悚了,笑嘻嘻的跟着杜燕绥进了正气堂。
作者题外话:明天再更啦,周末愉快.出门吃饭去了.
静好
张氏卧病在c黄,没有起身。
杜老夫人一大早就起来了。
穿了件家常襦衣,额间系了岑三娘元宵节送的那条抹额,梳了个圆髻,cha着几只碧玉簪。
简单中透出华贵。
她跟着杜如晦享尽尊荣,又因丈夫过世,两个儿子的遭遇受尽世人白眼。
大起大落,一双老眼看透了世间百态。
如今瞧着唯一的孙子做了将军,娶了媳妇。
老夫人欣慰之即,又有些不安。
人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了。
那种重新拿回爵位,让国公府名副其实的执念从杜燕绥回到长安之后,就盘恒在她心里。
岑三娘能否是杜燕绥的贤内助呢?老夫人心里没有底。
用过早饭,杜老夫人并没有急着留岑三娘聊府里的事,慈祥的说道:“燕绥还有几天假期,正好让他将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你。
待他去消了假,这国公府就由你管着了。
老身也享几日清福。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尽管问他便是。
这几日早间就不用来请安了。
府里人少,晚上一起过来吃饭,也热闹些。
”
岑三娘恭敬的应了。
出了正气堂,岑三娘睨着杜燕绥道:“祖母的意思是,国公府原来是你在管家?”
杜燕绥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三娘你真聪明。
”
他心里苦笑,国公府早成了空架子,祖母不好意思开口,把这事推自己身上了。
他嘴里从善如流的说道:“我回来以前,府里大小事情都是她和燕婉cao持。
我回来以后,燕婉专心照顾母亲,府中事情都由我和杜总管商量着办,大事回祖母一声即可。
”
他悄眼望去,岑三娘并没有半分生疑,反而有些高兴。
杜燕绥一想就明白了。
岑三娘也巴不得由自己说给她听。
想起府里的情形,岑三娘能接受吗?杜燕绥无比苦恼。
“今天我要和方妈妈商议院子里的安排,还有我的陪房也从隆州来了。
现在安置在外院住着,我还没见着人呢。
反正也不着急,你慢慢告诉我好了。
”岑三娘得先把自己带来的陪房安顿好了,才有精力去管国公府的事。
所以,她也不太着急。
杜燕绥灵机一动,何不趁岑三娘和方妈妈商量事情的时候找个由头,他笑道:“那我坐旁边听着好了。
院子里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问我。
”
两人说着回了院子。
岑三娘叫了方妈妈来。
杜燕绥拿了卷书坐旁边看。
方妈妈坐了下方的圆凳。
她原先是管厨房的,开口就从厨房说起:“少夫人,国公府只有一个大厨房。
有个管厨房的吴妈妈,还有两名厨子,都做不来南方菜。
你看是不是再买个厨娘回来?这几日都是奴婢给您单做的菜,日后忙起来,怕是不能常去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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