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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燕绥嘴角微微翘起:“先前递来的名单既然有误,怎么也不会让你出丑丢脸的。

放心,我都备好了。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岑三娘松了口气,由衷的说道:“你真好。

杜燕绥心头一热,连日来奔波忙碌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因为她夸了自己一句好?他微微怔住。

作者题外话:咳咳,看了留言我就多说几句吧。

催文这事呢,我自己是不干的。

因为我收藏着七八个文,可以连续打开看更新,哈哈。

更文的速度呢,我的原则是有空多更,没空少更或不更。

入V呢,迟点吧,免得更少了心里过意不去。

顺便多谢大家的关心啦。

明天中午再更新了。

进宫(一)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都城是大唐长安。

最恢宏的宫殿是大明宫殿宇群。

后世已见不到它的全貌,只举一个事例就能简单直观形容它的规模:一座大明宫相当于四个北京紫禁城。

岑三娘带了阿秋坐马车。

杜燕绥骑马。

他身边带了个长随。

岑三娘出府上车的时候才看到。

黑瘦个儿,穿着短襦箭袖衫,裤脚扎进了牛布短靴里,腰间挎了把扑刀,正是黑七。

她不觉多看了他几眼,黑七举手抱拳,瓮声说道:“黑七见过少夫人。

说罢便翻身上马,脸黑黑的,也看不出喜怒。

岑三娘撇撇嘴,心想我又不嫁你,你喜欢与否我才不在意。

杜燕绥背对着二人,正在问阿秋:“清晨寒气重,披风带了么?”

“带了。

奴婢还备了热茶点心,抱了c黄被子。

少夫人倦了还能睡会儿。

”阿秋脆生生的答道,同时机灵的将披风递给了杜燕绥,“给你。

杜燕绥愣了愣,心想他不过是问一问罢了。

见阿秋笑得意味深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了披风,喊了岑三娘一声。

岑三娘抬头看他,杜燕绥笑了笑:“别凉着。

他熟练的结着披风带子,岑三娘越过他挑衅的瞪了黑七一眼。

她得意的看着黑七扭开了头,向杜燕绥伸出了手:“扶我一把。

杜燕绥扶她上了马车,看了看天色道:“时辰不早了,走吧。

他骑着马伴在马车旁,黑七默不作声的跟着,一路无语。

马车出了坊门,驶上丹凤门大街时,天还黑着。

岑三娘打了个呵欠,问阿秋:“什么时辰了?”

“姑娘,卯初了。

“卯初啊?”岑三娘苦笑,岂不是寅时就被杜燕绥叫起来了?怪不得自己被马车摇晃着想睡。

她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

四周黑漆漆的,只听到车轱辘声和马蹄声。

渐渐的,又出现了星星点点灯火,丹凤门大街在隐约的光晕中显得更外空旷。

“那是上早朝的官员们。

”杜燕绥挨近了马车,给岑三娘解释。

“同志们辛苦了。

”岑三娘喃喃的感慨着。

杜燕绥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岑三娘笑道:“我说起这么早,很辛苦。

杜燕绥误会了她的意思,轻声说道:“忍一忍,等皇上早朝毕,磕了头谢恩就能回家歇着了。

岑三娘嗯了声,放下了轿帘。

黑七和阿秋都不能进宫,马车停在了丹凤门外。

下了马车,岑三娘仰头看了看高耸的宫墙,心里模糊的想起那一世的《大明宫词》。

“三娘,你不用再惦记宫城了。

他和你没关系。

”杜燕绥满脸懊恼,他一直没有机会和岑三娘说那枝钗的故事。

误以为岑三娘还想着那一年的玄武门之变。

“哦,我只是好奇。

”岑三娘拢紧了披风。

春寒料峭,她只穿了件连身轻衣,有些冷。

杜燕绥朝她靠近了些,手悄悄从披风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年我进宫见先帝,在偏殿坐了一整天。

见我是小孩子,没有人搭理我。

口渴,很饿,一直忍着。

他的手很暖,岑三娘像捧着暖宝宝似的,用心的听着:“后来呢?”

进宫(二)

杜燕绥笑了,一双眼眸在隐约的光里熠熠生辉:“后来先帝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既然能忍,朕便给杜家一个机会。

岑三娘听懂了他的意思:“先帝故意不给你吃喝,想看你的心性如何是么?你放心吧,进了宫,我再好奇也不会东张西望,随意走动的。

杜燕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目光中隐隐有些歉疚:“忍过这一时就好。

”他嘴皮嗡动,想要说什么,最终紧紧抿住,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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