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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瞧你打得狠了,若非如此,我怎肯让你瞧到……瞧到那朵花!

”永夜的脸又浮起一层红晕。

”瞧到省略号,内容填上应该是瞧到我的身体……永夜脸红是不好意思说,转而说起了那朵花。

王妃回头嗔怒:“想哪儿去了?!

人小鬼大,将来不知什么人治得了你!

永夜见王妃掩口笑他,哼了声道:“若是我一巴掌扇过去,也能像父王那般皮厚,我就服气!

”说着脸红的捶c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女儿羞态。

他还是不好意思面对这个女性身份,二是说明,除了影子与青衣师傅,游离谷的人都不知情。

至于有朋友问例假来了怎么办?永夜正常的话应该也是在十二岁以后来吧。

此时他已经认了母亲,这个就不需要细写了。

——天可怜见,俺在第44章都写道影子让她大小便同时,少喝水一类的话啦!

若要俺一一去细写她如何上厕所,我实在没办法了。

都安排她在游离谷三年呆在黑暗的石室里别人瞧不见她了。

有朋友说王妃生了个女儿为什么宣称是男的。

“那时陈兵压境,父王在散玉关拒敌。

没想到陈国竟派人入境,潜入京都掳走了你。

”端王想起内疚地看了眼王妃。

“当时我大表姐生子,我去看她,心一横就把她的儿子当成是你,我那大表姐也是福薄之人,本想撑过这么一阵子再慢慢寻你,她却去了,就干脆把永夜当成你了。

你外公却是真疼你,都是他的孙子,在他眼中一般无二。

“你母亲当年一心想生个儿子,是不是儿子又有什么区别?该做的你一样没落下。

王妃想生男结果生了女儿,端王不在,她没有声张,永夜就被掳走了。

掳走他的人不是影子,影子也是知情人。

这是后文将会说到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明一下,永夜不是突然变成女人。

之所以现在揭开,是强大的读者居然看出来且争论厉害。

再不说明就是俺不厚道,欺负大家的智商了,从现在起由他换了她来叙述也就是这个原因。

其实对外,还是没有挑明。

希望大家谅解,桩想换角度写,也希望故事能好看。

仅此而己。

原来的打算是等到要永夜娶公主的时候才挑明的。

也没提前多少。

就这样吧。

多谢支持的朋友。

如有不习惯觉得雷的朋友,请出坑另看中意的故事。

桩不再赘言了。

今天晚一点更吧,下章还没写,写这个去了。

一个人不会孤单

佑亲王府建在朱雀门外保康大街,背倚秦河。

引了秦河水进府,绕府而出。

风景甚是秀美。

夜色的王府门口悬着大红灯笼。

朱漆门里只有星点亮光,看不透黑暗。

永夜来了无数回,没有一回有今日这般不安。

侍从引她去了水榭。

远远的瞧见一排灯笼悬在水榭的回廊上,湖心亭四角更挑起了八角宫灯,照着水面波光粼粼。

永夜漫步走在曲折的回廓上,瞟了眼走廓两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带刀侍卫。

这阵仗,李天佑很用心。

以她的感觉,在水榭四周,甚至回廓屋顶,至少伏了八个人。

还不算上进府后花园与前堂之间设下的弓箭手。

温暖的灯光下,李天佑穿着湖蓝色绸衫面向湖心亭坐了。

那一袭湖蓝色袍子仿佛与水与夜融合在一起,像一曲温婉的琴声。

不知底细,只会觉得这位殿下是极讲究品味的优雅公子。

此时正坐着品茶感受春日夜景。

等着湖心亭开了那几扇雕花木门,锣鼓声起,戏子粉墨登场,夜里歌舞升平。

永夜望了眼湖心亭。

雕花木门关着,从木格子空隙中透出一线灯光。

月魄在里面吗?

见永夜一人前来,李天佑唇边挂上笑容道:“等你许久了。

我王府前日来了贼,东西没偷,却泄愤将我书房毁坏,只好移到水榭小坐。

委屈永夜了。

“哦?什么人这么胆大,敢来王府撒野?!

”永夜行了礼一掀袍子坐下,面露惊诧。

李天佑伸手一指隔水相望的湖心亭道:“门客勾结外贼,做出这等背主之事!

永夜心脏一滞,月魄真是在湖心亭了。

李天佑让自己坐在这里不正是为了看戏。

她目中露出讥诮之色。

湖心亭原本就是请了戏班唱戏的地方,真应景。

永夜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碗,浅浅的抿了口。

“本王待他如知己,王府花园特为他建糙芦,修药田,他却不知报恩,你说这样的人该如何罚他?”李天佑盯着永夜悠然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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