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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来。

有人想在暗中对元崇动手脚,赶紧打消了主意。

拿到一万两马上就变威两万两赏银的目标,谁愿提心吊胆花那一万两去?

元崇对东方炻抱了抱拳,大声说道:“东方兄弟仗义执言,在下心领了。

叫那丫头眼睛擦亮点,别攀诬了好人。

告辞!”

他昂首阔步出门,门口一堆崇拜目光。

白渐飞这时和靖王孙带着人姗姗赶到。

听闻元崇就是莲衣客,靖王孙大喜,欢天喜地簇拥着这位大获全胜的英雄去喝庆功酒去了。

这时,东方炻才慢悠悠的走到又醉倒在桌上的陈煜身边。

他看着趴在桌上的中年汉子,负在身后的手突然击下.

陈煜心里暗叹,今晚真不太平,一座酒楼聚了这么多高手。

他睁开迷离的眼睛,站了起来。

摇晃着拿起一壶酒。

东方炻的手就击在这壶酒上。

酒壶碎裂,酒水四溅。

他哈哈大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一事不是试你的?高人不露相。

你助那冒牌的莲衣客,你和莲衣客又是什么关系?”

陈煜嘶哑了哚子道:“公子口口声声说和莲衣客一见如故,却心安理得作壁上观。

这等心肠是宁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吧?装傻等着一掌被打死,在下没那么白痴。

“有理!只不过,你不说出莲衣客在哪儿,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东方炻一心要找到莲衣客,元崇他不会放过,这个神秘的中年文士他更不会放过。

两人几句交谈中已过手数招。

心里都暗暗吃惊对方的武功。

陈煜隐姓埋名易容留在苏州,早想好了退身之计。

手里捏得一根筷子射向东方炻。

另一只手却握了一把竹筷以散花之势射上大堂中的烛火。

灯熄的瞬间,东方炻跟着风声政出,听到扑咚一声水响。

他只呆了呆便返身回了酒楼。

见到二楼人影一闪便没了踪影。

他没有再追,柳叶般的眉舒展开来,喃喃说道:“朱珠,你真给我找了个好对手。

莲衣客就在你身边,你想赶他走,我却想留下他来。

你说,我能找到他吗?”

陈煜闪进了朱府正门的小吃店,匆匆的换了衣裳,撕了面具道:“换据点,现在就走。

他带着店主和伙计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大早朱府正门和后门的街上来了不少行商。

收集的情报和信息汇集到了东方炻手里。

他亲自又走了一趟。

站在没有开门的小吃店外望着朱府大门笑了笑。

又走到朱府后门,站在关了门的二再斋门口望着街对面围墙里的柳林了然地笑了笑。

他进了书斋,上了二楼。

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桌上还有壶没有喝完的茶。

茶盏是江心白瓷,茶叶是狮峰山的龙井。

目光自旁边的书架扫过,渐淅的东方炻好看的柳叶眉拧在了一起,喃喃说道:“这个中年老板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大魏国的山川地形如此感兴趣?朱殊不会喜欢一个中年大叔,他是莲衣客的什么人?师兄?手下?”

他脸上露出一丝狠色,眉舒展开来,微笑道:“不还有个冒牌货么?这是不是你的小尾巴呢?”

东方炻越想越兴奋,折身出了书斋。

没过几日,朱府前门的点心铺开张了,后门的书斋也开张了。

紧接着苏州城里出现了一个江:I匕来的富商。

一个月内他在朱记瓷器行对门开了家东记瓷器行专销江心白瓷。

在朱记丝绸行对门开了家东记丝绸行专销二I匕方锦缎和棉布。

在朱记茶叶行对门开了家东记茶叶行争销江南茶叶。

然后在朱记米粮行对门开了东记米粮行,专销二I匕方大米白面。

而且所有的货物都比本地的便宜那么一点点。

消息传到了朱府,不弃恨得牙痒。

她坐在二佟房里气呼呼的喝茶,见是江心白瓷,厌恶的扔到一边让换威越青瓷。

东方炻说干就干,顶着朱府做生意。

不弃问几位总管:“苏州府也有专销二I匕方货物的商铺。

那个东记降低价格难道不怕其它商家群起而攻之?”

朱福苦笑道:“小姐知道上回在醉一台找你麻烦的苏州一霸吴老虎吧?现如今被东记聘走了。

谁敢找东记的麻烦,这吴老虎就带人把麻烦找回来。

小姐,怎么会突然有个东记和朱府对着干?咱们不是拼不过,但是打一仗时间上拖着不说,利也会薄很多。

两年就赚不了那么多银子了。

不弃一直瞒着他们没有说东方炻的事情。

此时再也不敢瞒下去,低声说:“那家人。

包括朱八太爷在内,几位总管,海伯小虾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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