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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自脑后袭来。

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避。

眼前飘过一条白色的人影,稳稳的落在前面的柳树上。

小虾皱了皱眉,认出了他是酸一台打不平的公子。

她冷冷的开口说道:“你是靖王府何人?为何要翻墙进来?”

她身上穿着件白色的男式宽袍,头发在脑后柬威一束。

脸如雪后睛空,干;争清而。

单眼皮斜飞入鬓。

在梦里不知道出现过多少回脸却因为这身男装打扮别有一番韵致,元崇几乎瞧得痴了,喃喃的说:“你比那晚更美。

一根柳条毫不客气的抽下,元崇只见绿影一闪,头偏开,胳膊上已挨了一记。

火辣辣的疼提醒他,他现在是个贼。

他捂着胳膊想起了陈煜的话,看上只母老虎。

不过他又咧开嘴笑了。

是匹烈马少爷也要驯服了!正想动手,他突想起自己武功不如人,元崇赶紧说道:“姑娘停手,在下绝无恶意。

小虾斜睨着他道:“哦?”

“在下望京元崇,家父是望京守备。

在下今年十八岁,熟读兵书,去年已中了进士。

尚无定亲,也没有纳妾。

明日就要返家,走之前想见姑娘一面。

我喜欢你,返家后我着人前来提亲!”元崇快速的说完,心怦怦直跳。

小虾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不带半点讥讽之意。

她笑完后淡淡说道:“你认错人了。

看在醉一台你出手的份上,今天我放过你,你走吧。

再翻墙进来,我会砍断你的腿,再扔出去喂狗。

元崇急了,大声说:“我没认错人!那晚在醉一台拎酒坛子砸荤吴老虎的人就是你!”

小虾愣了愣,这个人不是冲着孙小姐来的?

“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

只是这两个月想尽办法也无缘再见姑娘一面,这才冒味前来。

”元崇眸光坦白,说完憋了两个月的话浑身舒畅。

望京守备大人的公子?小虾皱了皱眉,杀了他会惹麻烦。

她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你下次若再敢翻墙进来,我会绑了你告上知府衙门。

想来守备大人也丢不起这个脸。

元崇恋恋不合的看着她,总觉得一颦一笑都美。

他敢翻墙进来大胆示爱,岂肯这样就走。

听小虾的语气,知道她多少会顾及自己的身份,胆跟着就:I士了。

脚步往前踏出,直视着小虾道:“在下对姑娘一片真心。

若有半句谎言,让天打.”

话未说完,小虾提着柳枝又一记抽下。

元崇没有防备,吓得直往地上一滚,险险避开。

他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背上已被狠狠抽中,痛得大叫一声:“在下知道翻墙而入,直言不讳行事孟浪了点。

在下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小虾,你等着我来提亲!”

小虾眼中掠过一丝恼怒,只哼了声,手里柳枝越发抽得狠了。

偏偏元崇也犟了起来,心知小虾不敢杀自己,拼得挨打也要把话说完。

于是边躲闪边说,直把这几个月来的相思一古脑儿全倒了出来。

他发髻散乱,衣衫抽得破了,沾看地上的尘土,说不出的狼狈。

眼睛却放着光,见fèngcha针的看着小虾。

小虾突然住了手。

元崇躲在一棵柳树后面探出半边头来喊道:“你终于相信我了?我可说的是真话!”

“我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元崇总结着自己的花丛经验,大声说道:“你不信我,我今天就算被你打死也不走!”

小虾摇了摇头,这人是疯子。

她根本没把元崇的话放在心上,一门心思想着他是望京城的守备公子。

见她踟蹰不语,元崇更加得意,柔声道:“小虾,你等我。

我回京就请人来提亲。

小虾看着他突然问道:“听说莲衣客最常出没的地方是望京城一带。

元公子,你可知道莲衣客的下落?”

没头没脑地听到这句问话,元崇一愣,眨巴着眼道:“你找他?”

小虾点了点头道:“我要找他。

元崇想起那晚陈煜射出的一箭,这丫头不会是迷上陈煜了吧?他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开口问道:“你找他有事?”

小虾想了想道:“想谢谢他那天一箭救了人。

如果元公子能遇到他,就请转告他,有空来趟苏州,有人想见他。

“遇到他我也不会告诉他,你死了心吧。

他心里有人了。

”元崇气恼地说道。

眼前白影一晃,小虾已站在了他面前,冷冷一笑,手中柳枝囤上了元崇的脖子:“既然如此,留你也无用。

这里四下无人,想必守备大人也不会知道你有翻墙的习惯。

”手上一紧,勒得元崇舌头直往外吐,两眼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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