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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剑声想起这些日子林少爷与林庄主都推说有事不见。
现在问及是觉得他们住得太久了吧?剑声皮笑ròu不笑的回道:“剑声伤势已经好转,这些日子有劳药灵庄照顾,诊金双倍奉上。
公子本想当面致谢告辞,但小厮说林少爷与林庄主繁忙,恐无时间。
请茗仙姑娘带话给大少爷与林庄主。
我家公子明日便走。
麻烦姑娘送饭菜来了,食盒给我吧。
”
明日就走?茗仙失望极了。
但她只是个婢女,也做不得主。
想起雪地中赏梅的那抹翩翩身影,她眼睛一转,并不把食盒交给剑声,提了食盒径直走进房中。
莫若菲正在看书,明亮的天光从糊了白色棉纸的窗户上映在他脸上,肤色晶莹,人如玉雕一般。
她又看得痴了。
剑声无可奈何的跟进屋,大力的咳嗽几声说:“茗仙姑娘,食盒放桌上就行了。
”
奇货可居(2)
茗仙脸一红,想着这个玉似的公子明儿就走了,顾不得剑声乌云密布的脸色。
赶紧把菜取出来摆好,瞟着莫若菲急声说:“今日的菜式是奴婢特意为公子端来的,希望公子能喜欢。
”
莫若菲嗅得熟悉的香味,诧异不已。
他走到桌旁看了看,摆了摆手止住剑声撵人。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菜胆花雕醉仙鸡,翡翠云耳炒双蚌,金银蒜蒸白鱼,什锦拼花鲜蔬,老参炖雪莲汤。
色香味俱全,香浓满桌。
莫若菲越看菜品越奇怪。
他坐下挟了筷子尝了,抬头微笑着问茗仙:“菜的味道真特别,都是望京的名菜。
怎么,本地厨子也能做望京的菜式?茗仙姑娘真是有心人。
”
“公子喜欢就好。
这是从望京新请来的大厨,平日时他只为五小姐做菜呢。
茗仙想公子是望京人士,肯定相吃一点家乡菜,这才央求满大师做了。
”茗仙被他的目光与笑容激得心又一次怦怦乱跳,她喜滋滋的想,不枉她求了满大师这么久,还许愿为满大师做双鞋。
“难怪味道这么熟悉,原来是望京多宝阁满大师的手艺。
听闻林庄主膝下有三位少爷,一位小姐,怎么又有位五小姐呢?还如此受宠,特意请来满大师为她一人做菜?茗仙姑娘可知晓原因?”
他的声音温柔诚挚,看向茗仙的目光温柔得似要把她溺毙了。
茗仙脑袋像煮沸了的浆糊,冒着她自己都看不清楚的泡泡。
当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费多少工夫,莫若菲便知晓了花不弃从乞丐到丫头,从狗娘养的再成为庄主义女的所有事情。
待茗仙走后,莫若菲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像。
画中明月高悬,丹桂飘香,一美貌女子抬头望月微笑。
画笔传神,美人裙袂被晚风带起,似嫦娥欲奔月而去。
与御史陈大人快马送至药灵庄的画像一模一样。
缘份这个词很奇妙。
莫若菲脑子里闪过了这句话。
他回想遇到花不弃的那一晚她的神态言行,蓦得呵呵笑了起来。
剑声不解的问道:“公子为何这般高兴?”
莫若菲点了点画像道:“若非茗仙提及,少爷我差点就错过了。
那日天色太暗没瞧得清楚,白天她脸上还围着布巾,满是泥污烟墨,我便没往这处想。
如今细想来,花不弃有时的神态还真的与夫人相似。
”
剑声大喜道:“公子是说林庄主新收的义女,五小姐便是咱们要找的人?”
莫若菲胸有成竹的笑道:“七王爷在西州府寻人的事已经传扬开来。
一个收留了七年的菜园打杂丫头会突然被林庄主收她为义女,这事本身透着蹊跷。
剑声,你执了名刺亲去,否则林庄主不会见咱们。
记得莫提画像之事。
”
“剑声明白。
”剑声应下匆匆出了房门。
莫若菲微笑着看着画像,突然起在药灵庄大门口花不弃的话来。
他眼里透出浓浓的兴趣,喃喃说道:“要是在肚子里骂我是禽兽,你就是狗娘养的!
真真狡猾的丫头,以为本公子是白被骂的么?!
”
名刺长三寸宽一寸,雪白的边子上烫有银线。
正中印有一枚朱红方圆钱币印记。
林老爷看着手里的名刺激动着胡子微颤,他深吸口气和蔼的问道:“你家公子可是望京莫府的莫公子?”
这样的反应早在剑声意料之中,他笑咪咪的回道:“我家公子正是望京莫府的少东家。
多谢药灵庄替小的治伤。
公子想当面向林庄主道谢辞行。
”
天下最有权的人自然是宫禁大内的皇帝陛下。
最有钱的人有四大世家,飞云堡云家,明月山庄柳家,江南大贾朱家,以及望京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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