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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软垫上。

阿萝,我选择受龙鞭之刑,我不用祖宗的规矩套住你,你,你可会选择我?就算你不选择我,那怕年年那天痛死,也是我的报应罢。

当年,我毕竟没有拒婚坚持要娶你!

子离轻叹一声,慢慢跪下,手一分褪下上衣,露出赤裸的背脊:“好了。

守陵人站在他背后,其中一人手一抖,亮出一道银白的鞭,丝丝往外吐着寒气:“王上可尽运内力,奴才失礼了。

子离暗自提起内力护住心脉。

只听身后一声大喝,感觉龙鞭已贴上了身体,一股钻心的疼痛并着一道极阴之气突地钻进了身体,内力与之相抗如蚂蚁撼树,阴寒之气似狂龙在瞬间击碎了防护,他气息窒住,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撑住地面。

又听一声大喝:“第二鞭!

本以为已痛到极至,没想到第二鞭还能更痛,刺骨的寒气和着痛呼啸而至。

内力完全没了作用,任这寒龙在体内肆意乱窜。

子离张嘴欲啸,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整个人还似钉在了地上。

身后的守陵人抖了抖龙鞭,蛟筋制成的鞭通体透明,吐着阵阵寒雾,在他手上如一条真龙般摇头摆尾,跃跃欲飞。

守陵人佩服地看着还没软倒在地的新王,大喝一声:“第三鞭来了!

等到第三鞭挨上身体,子离惨叫一声,脑中已一片空白,整个已被冻得僵住,连抖也抖不了。

后背暴出三条血痕似蛟龙盘距。

三鞭一过,八个守陵人齐跃而上,手掌抵住子离身体传入真气。

把他体内那条寒龙封至丹田一角。

同时撬开他的嘴喂下灵药,八人连续换着继续施功。

半小时辰后,子离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提内力全身没无异样,奇经八脉比以前更为通畅。

他微笑着站起身,背上传来鞭伤带来的热辣痛感,对于有功力的人来说几无大碍:“很好!

八人跪伏于地:“大雪之日,奴才会派一人下山助王上渡劫!

“好,明年,我再来吧!

”子离心里牵挂着阿萝。

往皇陵外行去。

守陵人送至皇陵门外:“恭送王上!

子离撩开围帐就看到了泡在水中的阿萝,冰雪之中一汪绿水,水面气体蒸腾,她的脸隐在雾气中似真似幻,面容皎皎如新月一般清丽。

脸上渐渐浮起红晕,竟似不怕泉水的寒意。

冰雪旁站着一只鹰隼,鹰眼锐利地盯着阿萝,妖魅诡异又美到极致。

眼前的景致让子离呆住。

这是他回到风城后第一次细细看阿萝。

真如从前自已断言,她美得让人惊叹。

子离盘膝坐在池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真是美丽,美丽的不愿让别的男人多瞧她一眼。

子离心里又开始挣扎。

要不要在她醒来后告诉她让她自已选择?要不要瞒过所有人,从此她就是他一个人的。

子离有点后悔没带她进皇陵,只要她进去,自已就不用这么为难的选择吧?又宛尔一笑,要是那样,自已不就永远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进宫做皇妃的了。

他低声呢喃:“阿萝,我今日受龙鞭之刑,一生伤痛缠身也绝不后悔!

阿萝慢慢有了知觉,黑暗里四周好冷,还在王燕回的地宫中吗?那阴森的石室内。

她给自已嗅过一道香气后便没了意识。

突然又有一股热浪扑来,驱散了全身的冷意。

哦,只有桑拿室干蒸才有的热气。

一阵惊喜,是回去了么?一觉睡醒宁国、相府、子离、刘珏都是梦一场?她又觉得痛,不知道是那里痛,全身都痛。

就这样突冷突热一阵痛一阵酸过后,四肢百骸暧洋洋的极为舒服。

她感觉到自已泡在水中,是温泉吗?可呼吸的空气怎么这么冷?她努力想要睁开眼。

见她睫毛一颤,子离惊跳起来,凌空跃过去捞起她顺手点了她的睡穴,连声唤道:“快拿毯子来!

宫侍手忙脚乱递过毯子。

子离等不及坐轿下山裹住阿萝抱起,一抱她入怀,那种再不放开,想要一生一世都抱她在怀里的欲望便强过了一切。

没有选择,只有一个决定!

子离回头盯住宫侍森然道:“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寡人定斩不饶!

宫侍齐齐跪下:“奴才不敢!

“带着那只鹰,抬轿随后下山吧!

”子离抱起阿萝施展轻功从山顶往山下宫群跃去。

他把阿萝抱进了玉龙宫的偏殿,交与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女。

看看天色微明,这才匆匆返回玉璃宫。

两个时辰后,阿萝穴道自然解开。

她睁开眼睛,四周金壁辉煌不由吓了一跳,不会又穿到那个朝代了吧?再从六岁开始长大她可受不了。

急急一看自已,手脚没变,松了口气。

刚想起身,觉得全身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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