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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吭声,默默地看着我。
我故意背对于他,不去探究他的内心。
我想这一刻我要是说不动他,他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拿我去请功,不管那一种都麻烦得要死。
“你在太子面前隐藏了多年实力和野心,我能助你一一实现。
让你从手无兵权到重兵在握,还能给你几年休养准备的时间。
有我这么好的内应,你登基就会更顺利。
”我知道他一定会心动,刘绯目前只管了些礼部的琐事,且手中无兵。
太子最大的倚仗是我王家的实力。
宁王为何不喜太子我也想得明白,是王家走得太快太急,已逼得宁王动了杀心。
他那怕立小王爷刘珏为王也断不会让依附王家势力的太子登基。
我接着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成为你的皇贵妃,我还是清白身子,身份上没有问题。
我不会和顾天琳抢,只是挂个名罢了,等你征战四国时,却要想个招儿立我为军师,我的梦想不是皇权而是一统天下。
”我有些兴奋:“我自幼熟读兵书,酷爱行军布阵,若能指挥我宁国大军实现霸业,燕回一生无悔。
霸业成就的那一天,我便寻个清静地方,教几个徒弟。
”
我说完微笑着回头:“若是你愿意,就与我击掌为誓。
”
他面沉如水,看不出端倪。
我的条件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只消他取得兵权,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我轻笑着拍下。
触到他宽厚温暧的掌心,心一跳。
他比太子更给我信心,
如果他反悔,我能肯定至少王氏不会被灭族。
如果是太子赢了,好象,我也吃不了亏。
李青萝被掳,宁王借机夺了王家的南军军权。
太子一脸沮丧无计可施。
我心里越发肯定,将来安清王一家必是忠于宁王站在刘绯一边。
我下定决心出了主意。
刘绯远赴边城的那天,我立于宫中高处远远瞧见那队人马越行越远。
心中竟有了丝欣喜,人马里没有车轿,他没带他的王妃去。
我摸着手臂上守宫砂,我有的是办法让太子不能近身。
更何况,计谋连出,他口中唤得亲热,眼里满是防备疏离。
之(情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喜欢徘徊在玉璃宫外面,人已经走了,在宫外有他的璃亲王府。
可是每次走在这里,我似乎都还能听到缠绵的箫声。
我一直是个头脑冷静的人。
我不止一遍回
想我与子离的盟约。
也不止一次逼着自已去看清我的内心。
太子其实也是治国明君,他更象宁王,没学到多少我那姑姑的厉害手段。
他外表俊朗,待人和气有礼。
若不是我的野心,子离的野心,宁王的防备,他绝对可以再做宁王第二,让宁国再平安几十年。
只要宁国不发兵,除非四国齐齐来犯,都胜算不大。
似这次陈国犯我临南城,结果就是陪银几十万两,岁贡来朝的下场。
几十年的平乐日子,一帆风顺的成长经历。
太子就是温室的花,而子离则是荆棘,小心藏着刺,在野地里小心求生存。
我当然欣赏后者。
由得太子的倚仗越来越重,也由得他小心地掖着对李青蕾的宠爱。
生怕我吃醋不高兴。
子离走后我大“病”一场。
太医告之三年不能行房。
太子悲痛不已,我冷眼瞧着陪着他“伤心”。
在他眼中,我也就是和子离一个类型的仙人掌。
突然间开朵花与众不同,要来摘还防备着周身的刺。
三年过去,宁王驾崩,子离回朝奔丧。
他长身玉立出现在玉象宫,连太子都感觉到了他像把既将脱鞘而出的的利剑,更何况是我。
我欣赏地瞧着他由茧化蝶,单从气质,太子这朵花的确太柔嫩。
连忠心耿耿的安清王子离都瞒得死紧,他城府更深了。
于是,我又清醒地看了一场接一场的戏。
什么为了个女人在父皇新丧时就去抢王叔的儿媳妇啊,还真差点打起来。
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演技,回到宫细想又不对。
再一一回想,李青萝那娇美的面容让太子发呆,她那时的琴声,她进宫时的表现。
我心里一颤,全然明白,箫声里的那抹愁子离的一缕相思真是系在了她的身上。
子离三年未回风城,凉了顾天琳三年。
我躲不开一般女人的小心眼儿,暗自希望他多少是为了我。
这时方才明白,子离全是因为李青萝。
我这样的希望是因为我爱上他了么?想了无数次,我还是否定了。
或许欣赏他,或许他是我想要的那种男人,但是,我还是更多的想从他那里得到军权,想随他一起出征,让他采纳我的计谋夺取天下。
这样的想法是普通女子难以理解的。
可是对我而言,从小的志愿,那种急于征服天下的想法时常在我血液里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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