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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太子也是你的子侄!
他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
你与四殿下勾结那是谋逆!
”
“先皇遗命,今四殿下登基继位,如遇抵抗,以谋逆论处!
要看圣旨吗?”安清王不紧不慢地回答,老脸突然笑开朵花:“顺便告诉你,太子已经降了!
”
王太尉暴跳如雷:“不可能!
太子也射出胜利的信号!
”
“哦,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等吧,再等一个时辰,我让太子也来东城门与你会会!
”不待王太尉回答,安清王大喝到:“诸位东军将士听好了,王上遗命四皇子继位,念尔等蒙在鼓中,凡放下兵器投降者,一概既往不咎!
否则,侏九族!
”
城头上哭声细细碎碎飘下来,被绑家眷被要挟着不敢放声大哭。
只听一东军将领怒声喝骂:“安清王以我等家眷相挟也太过卑鄙!
”
安清王道:“如果一名士兵为了国家,为了君主,为了百姓战死沙场那是英雄,死又何惧?想我宁国几百年来国富民安,其它四国虎视眈眈,难道在此多事之秋要内讧?要自已人打自已人,给予他国可趁之机?本王现在就放人,尔等思虑清楚,王上遗旨是四殿下继承王位!
”
话一说完,东军将士家眷被解下城头,东城门大开,被放众人鬼门关打了个转,一旦自由,全哭着赴向东军亲人。
瞬间东城门外那还有战场的气氛。
乱成一团。
王太尉气极,提剑就想砍翻一名搂着老母亲的士兵,想想又恨恨然放下兵刃。
抬头怒骂道:“老王爷真是好本事!
这一抓一放便泄了我东军士气!
”
“太尉莫恼,都是我宁国将士,自相残杀又是何苦呢?”安清王闲闲道。
“你!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王太尉大声喝到。
军令如山,安置好家眷于后营,东军迅速列成队形,准备攻城。
“太尉就不顾王氏一族的性命?”
王太尉慨然陈词:“我等忠于太子殿下,当侏尔等篡位逆臣,取尔首级慰我王氏!
”
刘珏刚刚赶到,急急登上城门:“东军众将士!
太子已降!
四殿下当于三日后登基!
”东军哗然,刚凝聚的士气又被分崩。
看到刘珏,王太尉心里一颤,再听他言,险此从马上栽了下来,老泪纵横:“安清王,你狠!
你摆出一副支持东宫的模样,却暗中早已和四殿下勾结!
”又大笑道:“燕回早说,如果万一太子败,我王家百年苦心经营也不能轻易被毁,那怕战至最后一人,我王家人也绝不言降!
”说完看看已无斗志的东军,叹了口气,竟不顾城头王氏族人,带领亲兵往东而去。
刘珏一急,便要出城去追。
安清王拦住他:“先安抚东军再说,王太尉必定入了王宫。
”
“王宫有秘道?”刘珏一愣。
“三百多年了,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
”安清王叹息一声。
酉时,子离带着五千右翼军解了太子入了城。
西城门外驻军两万,其它人马返回边城戍守。
风城里恢复了平静,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
南军依然驻定在南城门外,东军已安抚至东郊大营。
只是,王宫宫门紧闭。
暮色中似头困兽伏在玉象山脚。
一切事情处理完毕,子离自与顾相李相等一班大臣商议事务。
刘珏回到扶着安清王回到王府。
安清王叹口气:“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忙活一天还没开打就撑不住了,说着说着,全身的重量都移到了儿子肩上。
刘珏小心扶住他,一进门就叫侍从扶了安清王回屋休息。
迫不及待地奔向松风堂。
刚走到房前,就见青影及一班青组死士齐刷刷地跪在那里。
心里一凉,升起不好的预感,嘴上笑骂道:“知道你家主子打赢了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青影骄傲地道:“主上那有输的道理!
”
刘珏踢过一脚:“那还跪这儿干嘛?爷今儿真累着了,找人侍候来着!
”说完边解甲边往里走。
走了两步,见身后没动静。
回过头:“说!
倒底怎么回事!
人呢?”
“思,思画受伤!
小,小……”青影头触地,哽咽道:“青影守护不力,来人不仅武功高强,还,还破了青组的布控。
”
“小姐倒底怎么了?你再结巴!
”刘珏如坠冰窖,从头凉到脚。
青影头已嗑出血来,迅速回答:“小姐被劫进宫了。
青影以死谢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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