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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看得傻了眼,心道,还好没把阿萝许给璃亲王,不然,得罪安清王父子不说,与顾相更是结怨深了。

刘珏心里暗笑,心想,就算是做戏,也够你吃苦头的。

谁叫本王先下定呢。

嘴角轻勾起一抹得色。

只又是一声唱诺:“太子殿下及太子妃娘娘驾到!

刘珏与子离迅速对了一眼,正主儿来了!

一阵环佩叮当。

太子与王燕回缓缓步入大堂。

太子笑道:“王叔,今儿府上热闹啊。

众人纷纷上前见礼。

安清王穿回靴子:“太子来得正好,你这个不肖的皇弟,居然和老夫抢儿媳妇来了!

岂有此理!

“王叔此言差矣,当年允之与子离在糙原已有约定,若是阿萝不喜欢他,他必不强人所难!

难道,平南王要食言反悔?!

”说到这句话子离眼光已透出冷意。

刘珏怒极大笑:“哈哈!

璃亲王真真说笑话!

本王三书六礼遣人下聘,阿萝已是我王府之人,你强夺人妻,你还知不知礼义廉耻!

两人怒目而视,一个脸色铁青,一个面寒如水。

突齐齐道:“李相爷,你如何说?!

李相暗暗叫苦,这平南王倒是下了定,可是璃亲王要是万一……可怎生回答是好?他眼角一瞟顾相:“哎哟,这头,这头痛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

”大夫人忙扶住他:“老爷,你头痛得要紧不?这,这两位王爷还等你回话呢。

王燕回面带笑容道:“四皇弟莫恼,平南王莫急,我看先扶两位相爷回府休息可好?”

得了这句话,李相与大夫人赶紧一礼急急说道:“小女就拜托老王爷照顾了!

”脚底一抹油,溜了。

顾相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不成还真能让璃亲王不纳妾。

身形萧索地施了一礼离开。

刘珏看在眼里,想起阿萝所说,心里一痛,这样的爹,难怪她这般讨厌相府!

嘴上却冷笑道:“小婿定不负岳父所托!

“哼!

有这样的爹,这婚事倒也作罢,阿萝必不甘愿嫁给你,娶个不喜欢你的女子有何意义!

“四皇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也是平南王下聘在前,你这般不是夺人妻子?!

”太子严峻地开了口。

“皇兄!

不是臣弟不遵礼法,实在是他平南王强娶豪夺!

我与阿萝心心相印,他刘珏偏生要横cha一脚,若非如此,阿萝岂会胆大逃婚!

”子离说到此处,想起阿萝,心里不由一痛,面上神情却非假装。

“你信口雌黄!

阿萝岂是你说的这般朝三暮四之人,她心里的人是我,否则怎会往临南城寻我!

”刘珏倨傲答道。

“那是往边城一马平川,她若往边城而来,没出风城百里怕就被你拦回去了!

没想到,你还是掳了她前往临南城,又假惺惺送回风城,还好意思说她寻你而去!

安清王听得目瞪口呆,突叫道:“去把相府三小姐请来,这等儿媳妇,我安清王可消受不起!

”老脸已气得通红。

“父王!

”刘珏急叫道。

“你急什么急?怕阿萝揭穿你的谎言?!

”子离睥睨着刘珏道。

刘珏一怒拔剑:“我已下聘,她注定是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都不管用!

太子忙劝道:“这屋子里的都是一家人,青萝也算是我妹妹,都听她一言可好?”

不多时,堂外奔进一条纤细的身影。

子离蓦然回头,已是痴了。

他早知道,她会美丽的叫他惊叹,却不知道见着她时,这股子美丽已化作阵阵心痛,三年来每一天的思念,都描不尽她真实的模样。

他知道,他不用演戏给谁看,他的心里全是她。

娇憨、聪慧、活泼如阳光照散了心里的阴影。

三年多了,她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是画里,不是梦里,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

她面带张惶,眼睛一如梦中,晶莹闪烁,眉头微蹙,带着一丝委曲,就象从前每一次求他教她骑马,教她驾车,恳求的望着他。

子离心里一痛,手情不自禁伸了出去:“阿萝,大哥在这儿,莫怕!

阿萝瞧见子离不知是何滋味。

他看她的瞬间,眼中爆发出神彩,略带着痛楚,隐着一丝忧虑与企盼。

他是那个吹箫与她应和的子离,带她策马奔驰的子离,宠着她呵护她的子离。

如果可以,她从来都不认得他多好,想起他身着红衣没入黑夜的那瞬间,心疼也席卷而来。

她只有负了他,一滴泪缀上睫毛扑闪欲坠,口中轻轻唤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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