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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看出她心中所想,朱棣脸色一变:“我以为你是性情中人,可以不畏本王权势,连本王都敢……原来不是!

”他拂袖而去,临走时扔下一句话,“你武艺超群,我是想笼络于你,但不懂本王之人,留之何用?!

你走吧!

锦曦呆了呆,冲口便出:“当我是何人?!

我说过的话也会做到,只要是你是为了百姓,我肯定护你周全,凤阳差事一完,你留我,我还不肯!

两人恶狠狠地相互瞪着对方。

良久朱棣嘴角一牵:“好,一言为定!

离开吕家庄前面就进入名山山区,再告诉你一件事,那晚的黑衣人便是燕十七。

锦曦看着他离开,心里反复咀嚼着朱棣的话。

燕十七是那晚的黑衣人?他如何得来的消息?

险象环生避密林(一)

一行人下了山,那群藏身树林的燕卫又先行离开,锦曦只记得朱棣唤其中一人为燕五。

她嘀咕着朱棣究竟有多少燕卫?如果从数字排列,目前燕十七是最后一个,但显然不止这个数。

大明的亲王若是成年后最高可以达到九千近卫军。

燕王虽刚过十七,才定下亲王俸禄,但是也不知道他的燕王府中有多少燕卫。

想不出来便放弃,锦曦想,有多少人不是她能关心的数。

抬头看到吕大公子神情萎顿已昏迷过去,给弄在马上被驼了回去。

锦曦马上就明白了,他的一身武功全被废了。

此时吕家庄与往常一样大门紧闭。

角楼护院看到他们走近,远远看见大公子骑在马上,忙报与下面门房知道:“燕王回来了。

大门洞开,吕太公笑着迎了出来。

看到被绑在马上的儿子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不由大惊:“王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公真的不知?”朱棣面无表情地问道。

“王爷,我儿他……”

“意图谋害本王。

太公,咱们是一家人,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可能,怎么可能?言儿怎么会谋害王爷?!

请王爷明察!

”吕太公跪了下来,以头触地,老泪纵横,抬眼间看向儿子完全是一位父亲的担忧。

锦曦心里不忍,看情形吕太公并不知情,此间所为全是儿子一手控制。

朱棣叹了口气道:“吕大公子已签了供状了。

太公,你说这怎生是好?”

吕太公只一味磕头,不多会儿额头已经见血:“王爷开恩哪!

老朽就这么一个儿子。

朱棣跳下马搀扶起他,往府中行去,随即又押着吕大公子进了府。

一进府中,朱棣亲自给吕大公子解了绑绳,吩咐扶他下去休息,只看得吕太公不知所措。

他在花厅坐着悠然的喝了口茶,笑道:“太公,此间无外人,只我两名亲卫,随大公子前往的人本王已处理掉了,除本王亲卫,无人知晓是大公子所为。

这是大公子的供状还有百姓的诉状,你一并收着,大公子不过担心本王上奏天听而已。

你是太子岳父,和本王乃是一家人。

本王毫发未损,此事就算了。

吕太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哭着跪地顿首道:“那个不肖子啊!

怎么这么糊涂!

“太公,年青人一时冲动也是有的。

”朱棣伸手扶起吕太公好言劝慰。

锦曦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笑,使劲把脸转过一边,朱棣不过十七岁,吕家大公子看上去还比他大,他这老气横秋的模样太可笑了。

“唉,太公,打斗之中没认出大公子,下属难免出手重,大公子武功已被废了,就当是个教训吧。

吕太公听了狠狠地一跺脚:“孽障,死不足惜!

王爷大量,这武功不要也罢!

都是老朽教子无方啊!

两人相互一番谦虚恭维,仿佛侵吞灾民粮银田地,刺杀亲王的大罪不存在似的。

锦曦看着朱棣,暗想,这朱棣城府之深,可见一斑,日后少打交道为妙。

当晚,太公府收拾酒席,款待朱棣与燕卫们。

锦曦记得朱棣说过,此时没有详尽的证据,就算拿了吕太公的儿子问罪,吐出米粮,也只是吕家庄一地。

她笑着想,朱棣真诡,他是想要把让所有受灾的百姓都能得到朝廷的赈济。

就是不知道能瞒过吕太公不。

“十七哥,王爷如此是不想打糙惊蛇呢。

”她对燕十七说道。

燕十七一笑:“已经惊了,只好安抚一下,不知管不管用。

锦曦听了这话秀眉微微一展,越发觉得朱棣没错,燕十七真的不是普通的猎户。

看着满院的燕卫与侍卫除非了值守之人全吃喝的高兴,她心里隐隐就觉得不安,总觉得刺杀亲王这等大事,真的就被朱棣与吕太公寒喧几句消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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