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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美的脸浮现出激动与佩服:“杜昕言,你真狠。

为了灭我十万大军,拿下东平府,竟不惜让一万士兵去当诱饵!

火烧大营让我的人马没有退路,你居然用的是和我同样的计!

张先生,左路军可有消息?”

照计策,杜昕言若想擒住他,必放弃攻东平府,率大军绕抄伏龙岭,将他围困在断龙桠附近。

高睿则分出左路军从后路围抄,也企图将杜昕言大军围在东平府与伏龙岭之间。

此时杜昕言已经料到他要袭营,那么,左路军又会遇到什么情况呢?西北方上空一团信号烟火炸起,蓝色的信号是遇到伏击。

“号令城中所有士兵做好准备,城中男丁全部上城楼!

令大军突围回城!

”高睿厉声呼道。

心中不好的感觉袭来。

“咻——”一枝羽箭射上了城头,高睿一看,杜字大旗在离城不过两里的地方出现。

朝廷军如潮水般涌向东平府。

“小杜,我还真小觑你了。

连损数万将士,火烧己方大营,将计就计,引我的大军尽出,再强攻兵力空虚的东平城!

高睿不怒反笑,牙咬得死紧。

贴身侍卫陈达着急的说道:“王爷,东平城此时空虚,绝对抵抗不了杜昕言的大军。

不如保存实力,速退向登州益州!

“是呀王爷,退回登州益州,集结收整败军,方为上策。

高睿恨恨的望着攻城的杜昕言大军,他似乎已经看到杜字大旗下杜昕言青衫软甲,含笑相望。

“王爷,河北已让给了契丹。

咱们先退往登州益州固守。

契丹大军必会趁这此大战侵南,只要能拖延时间,咱们就有喘气的机会!

杜侯爷前往伏龙岭伏击我左路军的不是主力,我左路军还能保存力量。

只要王爷在,他们会跟随而至!

”张先生劝道。

“走!

”高睿看了眼前方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中军与离城越来越近的队伍,当即立断下了城楼。

第十七章(三)

城中王府后园,高睿神色复杂的站在地牢门口。

“王爷,要带她走吗?再不走就迟了。

”张先生轻声提醒高睿。

远远望去,东城门上的杜字大旗迎风飘扬,东城门已被攻陷。

高睿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递给王一鹤,轻声说:“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王一鹤阴测测的脸上滑落两滴泪来,他颤抖着手接过钥匙对高睿行了大礼,哽咽着说:“王爷放心,老奴从此就是无双姑娘的影子。

会一直隐在暗中保护她。

他很想推开地牢的门,带她一起离开。

高睿默默的望着那道门,杜昕言大军已经进城,东平府一役自己元气大伤,他能接受成王败寇的结局,他却不能带着无双。

高睿猛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地牢并不像一间牢房。

铺着最华丽的地毯,陈设华贵如宫殿。

墙角一座仙鹤灯,鹤嘴衔着一灯如豆。

高睿进来时,他会吹熄那盏灯。

灯灭时,这里就是黑暗的梦境。

无双的白昼和黑夜在灯亮与灯灭中交替。

他在黑暗中拥着她,一遍遍的勾起她的情欲,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说:“没有仇恨,我不是高睿,你也不是卫无双。

渐渐的,无双从仇恨到绝望再变得麻木。

她就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在黑暗中期待着让情欲烧熔自己。

每到这时,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

他在黑暗中现身,悠悠然对她说尽心事。

像儿时的淘气,与高熙争宠,和杜昕言较力。

她只是默默的听着。

他还会对她唱歌,在黑暗中为她抚琴。

“无双,现在只是一个梦罢了。

你别唤醒了它。

“无双,我知道你恨我。

我迟早会死,死之前却绝不会对你放手!

“无双,你想死吗?你试试你能死吗?”

温柔与残酷同时展现,无双麻木的承受。

她不理睬他,他不在乎。

她不说话,他也只是拥着她,像拥着一个婴儿。

今天是什么时候了?无双平静躺在c黄上想不起来。

如豆的灯光一跳一跳,无双闭上双眼,已没有了眼泪。

地牢的门开了,无双下意识的看向那盏灯,灯光未熄,被风吹散了光影。

“谁?”

没有人回答她。

王一鹤走到c黄前,从她身上缓缓起出银针。

血脉瞬间突破禁制,奔流到四肢。

她能感觉到身体各处的苏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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