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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里就落下泪来。

笑菲听到哽咽声,无可奈何的睁开眼道:“好啦,我没逼着你嫁人。

我不是说过要你自己愿意么?你若对他无情,我又有什么办法?”

嫣然破滋为笑,掀开车帘吼道:“迈虎,你可都听见了?别以为我家小姐允了,你就能得逞!

这是你自愿跟着我们北上的,没人要胁于你。

三天的相处,迈虎已大致了解这对主仆的处境,对嫣然的忠义更为倾心。

他呵呵笑道:“嫣然,等我解了你家小姐的蛊毒,我会让你高高兴兴答应嫁给我!

嫣然气得跃上车辕和他并肩坐着,侧过身吼他:“你这人脸皮可真厚!

说了我不喜欢你了。

“出梅林进河南道再入山东道,还有这么长时间,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上大山里的鹰?”

“我才不会喜欢大山里的鸡!

“我赌你一定会喜欢!

争吵声从外面传来,笑菲饮下一碗米酒,酒香味甜,她微微笑了。

杜昕言,这次你胜了,我还是不会让你杀高睿。

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第十七章(一)

朝廷平叛的大军和定北王高睿的叛军在东平府相峙不下。

山东靠海,向来是富庶之地。

东平府城墙厚实,筑有瓮城,背倚山东平原,粮糙不缺。

连月来的数次进攻都被打退。

战线一旦拖长,北方契丹已经蠢蠢欲动。

契丹不会理睬天朝的内乱,认为这是借机越境抢掠的好时机。

高睿只顾眼前,放任契丹越境。

河北真定府一线已被契丹占据。

领兵的契丹大王子耶律从飞并不再往南进军。

占据四城后严防死守,摆出一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架式。

在一旁密切注视着天朝内战。

宣景帝也明白形势,数次来旨催促早日平叛。

杜昕言走出军账,远眺东平府无声叹息。

父亲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注定了此仗是硬碰硬。

谁也占不了便宜。

不同的是定北王高睿并不把契丹当回事,只要搅得天朝越乱越好。

“乱臣贼子,其心可诛!

”杜昕言恨意满怀,又无可奈何。

为了解决后顾之忧宣景帝已密派使者北上与契丹议和,实为无奈之举。

“侯爷,定北王传书欲与侯爷私下见面。

杜昕言冷冷回道:“回信,战场上见。

或者,他降了也行。

正说着,又一副将匆匆来报:“侯爷,定北王识破我军挖地道入城的计谋,地道被堵死了,伤亡七十八人。

杜昕言眉心皱紧,挖地道进城已经进行了近一个月,白费工夫了。

他喝住正欲离开的传令兵道:“回定北王,本侯也想和他叙叙旧。

“是!

回到中军大帐,杜昕言说了高睿相约见面一事。

便有将士说道:“定北王是绝不可能降的,侯爷当心有诈!

杜昕言凝视着地图,手指点在一处山岭笑道:“如果本侯所料不差,定北王定然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

此岭名曰伏龙岭。

山岭似龙腾,却于龙颈处出现一处豁口,活似真龙断首,得名断龙桠。

豁口处又形成天堑深崖,中有索桥相连。

龙头方向正对东平府,而龙身龙尾则是朝廷大军方向。

“如果想围剿定北王,需绕过东平府从龙头方向包抄,将他围死在龙头之上,逼他上索桥。

我军设埋伏前后夹击。

此乃理想之上策。

只不过,定北王没这么傻,会有防备,且大队人马经过东平府会被发现,此计行不通。

中策是我军提前进入伏龙岭,过索道设兵于龙头。

但是定北王若防着这点,断开索道,龙头之上的士兵便成孤军。

如是什么也不做,只是隔了索桥见面,东平府一战还不知要拖到何时。

”杜昕言一边分析一边摇头。

与高睿见面是机会,高睿又不是笨蛋,绝不会傻到前来送死。

帐前突闻喧哗声,杜昕言怒道:“何人如此大胆!

“侯爷,卫子浩奉旨前来!

”卫子浩的声音穿过大帐传来。

杜昕言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哈哈笑道,“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群高手。

请进!

随卫子浩同进大帐的还有一人。

虽做男装打扮,杜昕言仍一眼识破是嫣然所扮。

他下意识的往外看,听到卫子浩笑道:“子浩不才,带了名得力下属前来助侯爷一臂之力。

言下之意是笑菲没有和他在一起。

杜昕言装做不明白,笑着说:“如有昙月派高手相助,计划不如变化了。

谢林也归你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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