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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掌刑人手艺很好,只感觉到痛,身上连半点鞭痕都没留下。

那天高睿很奇怪的看着她,拭去她额上的汗问她:“若不是这些汗,我以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昙月派真是个奇怪的门派,出来的人个个像冰山。

无双不过是把心思放飞到了别的地方罢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嘴唇里面早痛得咬破了,喉间不动声色地吞下一口又一口的血腥。

“无双,你又是这样的表情。

好象不是被我吊在梁上,而是站在春风中看风景。

”高睿站在无双面前缓缓说道。

“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肯相信你吗?因为,你没有心。

他的手从无双胸前拂过,高睿定定的说:“你没有心,你压根儿不在意任何处罚。

什么样的人才会没有心,没有情绪?我只想得出一个答案,忍rǔ负重!

无双依然冷漠的回答:“昙月护卫发了血誓,殿下要无双死,无双也绝不会犹豫。

三殿下和沈小姐相互拭探,拿无双试刀,殿下处罚无双的时候还少了吗?殿下想我怎样?大哭大闹连声告饶?”

她的声音像沙漠,干涩空洞。

她的目光又变得茫然。

每一次罚她的时候,她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包裹住自己,仿佛她的灵魂已不在这个美丽的身体中。

这是昙月派保护自己的招术吗?不管她是否会痛会难受,她从来没有别的表情。

他很早就发现了,鞭子抽下去就像抽在麻袋上一样,空洞洞的没有反应。

这让高睿觉得极其无趣。

“你以为,我又抽你一顿鞭子了事?”高睿目中露出邪恶。

他的手从无双脸上划过,柔嫩的肌肤,明亮的双眼,还有嫣红的唇。

“无双,我很想知道昙月派血誓效忠……可以到什么地步!

他随手拿起无双的剑顺着她的衣领往下一挑。

绊扣腰带裂开,无双的衣襟瞬间分开,露出一抹淡青色肚兜。

上面绣着一丛幽兰,枝叶飘逸,极为传神。

雪白的肌肤在薄薄的绸缎下微微起伏,高睿发现自己的眼睛被粘在她美丽的身上。

无双眼中露出讥讽:“原来殿下是想要无双侍候。

何苦绕这么大的圈子。

当年殿下救了我,知道我来自昙月派,殿下好奇昙月派的护卫血誓,要我以此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可是殿下莫要忘了。

无双是以处子之身立的血誓。

殿下只要享用过我的身体,誓言一破,我就可以不用留下了。

冰冷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在说与她无关的事情。

可是高睿分明听出她话里的欣喜。

一种可以破了誓言摆脱他,回报了他救命之恩的惊喜。

他死死盯着无双,从她高悬的手到她的脸她的身体。

他突然将手放在了无双胸口。

温软的触觉盈满掌心,他感觉到她的心在他掌心飞快的跳动着。

高睿哈哈大笑:“无双,你差点就瞒过我了。

你很怕我要了你吗?”

无双心中长叹,双腕用力扯动绳子,人倒勾而起越过横梁落下。

她正想崩断腕中绳索,脑后暗流涌动风声乍起。

无双低头避开,狠命踢出一脚。

霎时她的背已经撞进了高睿怀中。

他紧紧箍着她,紧的像骨头都嵌进了他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已扼住她的咽喉,无双颈间呼吸立时被夺。

她双手一分,腕间绳索没有崩断。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杜昕言黑暗中闪动的眼眸和关切的话语。

他叫她不必理会誓言。

他叫她有危险先护着自己。

她进三皇子府为间已经三年,忍rǔ负重,不到最后一刻,她岂可轻易放弃。

高睿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轻轻抚摸着她紧绑在一起的手,微笑道:“你再用力也崩不断混了金丝编成的绳子。

无双,我说过,不是抽你一顿鞭子这么简单。

他松开了扼在她颈间的手,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箍紧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无双看着越来越近的c黄榻,控制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紧张的想,如果高睿要了她,破了血誓,她该用什么借口留下来?

高睿将她的手绑在了c黄头,捏住她的脸颊一字字说:“菲儿一直想看你崩溃激动的模样,其实,我也想看。

无双瞪着他,心里满是绝望。

清丽的脸绷得紧了,掩饰住她没办法回避的凄惶。

她总是这样!

冰山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幻出美丽的海市蜃楼。

吸引着人靠近了,却发现仍然是座散发着刺骨寒冷的冰山。

高睿心中有股火窜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冷冷一笑,俯首在她耳边,含住了她白玉般的耳垂。

带着热气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你会一直这样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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