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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怜儿低下头,看到悬在腰间的青色玉佩。

上面刻着一尾狐狸。

这是狐族最低等的身份玉佩。

谁叫她冒充是狐族与人族通婚生下的。

落在这个血统高贵纯正的狐族少年眼中,却成了低贱的族人。

她堆满了笑容,趁机想摆脱耀日的手。

“啪!

”很干脆的一声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又响起一声惨叫。

少年的手指被耀日脆生生地折断,捧着手哭叫着奔了出去:“今晚你敢来城主府,我叫姑姑折了你的四肢!

“这是青丘!

”肖怜儿低声说道。

耀日扫了眼酒楼里的人,威压一波放出。

酒楼掌柜埋头哆嗦地记账,小二埋下头擦桌子,客人埋下头努力吃饭。

他哼了声扯着肖怜儿昂首阔步离开。

到了僻静无人的死巷尽头,耀日却笑了:“担心我?”

肖怜儿用力甩开他的手,瞬间被耀日拥进了怀中。

他的胳膊将她紧紧压在怀里:“暮紫,我很想你。

我依着白泽的话,不得不将你的一魂二魄扔去下界。

这几十年我每天都盼着能再见到你。

她挣脱不开,静静地任他抱着。

唇边涌出一抹讥讽,淡淡说道:“多谢神君厚爱。

寒气从脚底升起,心冻得哆嗦了下。

耀日放开了她。

不用看,她也知道他在问自己,为什么。

肖怜儿认真说道:“我从没有怨过你。

你是众人拥戴的主君。

你胸怀大志,平定仙界纷扰,给所有人安宁。

而我爱的人,把我看得比他的性命还重。

耀日懂了。

他记得暮紫最初跟随他征战时,他能看出她眼里的仰慕。

是什么时候起,她的眼神变得和众人一样?他想起来了,是那次她与尚城一起征讨北方霜狼族后。

霜狼族狡猾,爱结群齐攻,将尚城困在雪谷做诱饵。

暮紫和尚城交好,独自一个人冲进了雪谷。

她高高兴兴救回了尚城。

却因顶撞冒犯他的命令罚了一百鞭。

是他亲自执鞭打的。

谁都劝不住。

暮紫说是她错了,她甘愿领罚。

耀日嘴里泛苦:“你明明救回了尚城,却记恨我打你。

肖怜儿摇头:“不。

我当众顶撞你,是我不对。

我没记那一百鞭的仇。

”她眼里凝满了烟云,伤感无比,“我和尚城冲出雪谷。

在北漠飞行。

天地一片雪白,谁也不知道冰雪之下是否又飞出成群的霜狼。

尚城伤重,我对他说,只要出得雪谷,主君一定会带人来接应我们。

“我是主君,不能轻离大帐。

你以为我不想,不担忧?”耀日缓缓说道,“所以你们回来,我才打你打得那么狠。

肖怜儿轻轻笑了:“我知道。

他们都这样对我说,主君打完一百鞭,独自回了大帐,谁也不见。

心疼得要死。

因为爱你,所以他不听劝,要亲手执鞭。

他是打给所有修士看的。

所以后来我就对自己说。

我不会爱你。

一句话刺得耀日浑身颤抖。

他错了吗?人人都知道他爱暮紫。

她犯了错,他不罚得狠,怎能立威。

肖怜儿不等他分辨,快速说道:“你是极好的。

每个追随你的神将都对你崇拜钦佩。

你公正,淳厚,胸怀大义。

只是不是我要的。

就如我听了白泽的预言,心甘情愿替你挡命,为你化劫。

我明知你不能陨落,不能让仙界再陷群龙无首的混乱。

我只盼你说一声,不行。

你说不行,我还是会一样的替你挡命化劫。

你没说,你理智惯了。

说出来,反显得你虚伪似的。

道理我们都懂。

可我只是个女人。

我只想爱我的人把我看得重一些。

你不适合我。

话说得如此明白。

耀日仰起脸眨了眨眼睛,等那股酸涩过去,低声说道:“现在仙界已经平定。

我只是有个主君的名份。

暮紫,我们从头来过可好?”

“怎么重新来过?”肖怜儿轻叹,“我再也回不到刚跟随主君的时候。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子。

有尚滶在。

他迟早会知道明彻的存在。

肖怜儿干脆挑破:“我是为了他才一心要飞升仙界。

耀日咬紧了牙,才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愤怒。

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才飞升仙界。

他苦苦等了她几万年算什么?耀日身影一晃,从肖怜儿面前消失了。

一声叹息从肖怜儿嘴里逸出,她布下结界,召出了流烟刀。

真气在流烟刀上流转,紫狮眉心出现一点神光。

肖怜儿顿时无语了:“你什么时候被种下耀日的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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