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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龟的小脖子伸了伸:“我有名字。
我叫尚滶。
收一瓶上仙界冰火湖的火倒下来,就成了这种业火。
能溶山川。
禁制很厉害啦。
我现在破不了。
”
肖怜儿一阵狂喜:“这种火怎么灭掉?”
“哦,那得收一瓶冰火湖的水倒下来。
等着吧,等上仙界的神君取走想要的东西,就会灭了业火消了禁制。
”
尚滶小龟闭嘴不说话了。
明彻说,这是银蛟喷出的火,银蛟喷出的禁制。
银蛟再没有机会到下仙界来。
火总有一天会灭掉了,禁制也总会消失。
“银蛟想要取走什么东西?它不是想要我的命么?不对,它又不知道我是否在魔门。
威胁魔门就不会把他们困在黑魔山了。
”肖怜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没有真气,她连明彻布下的结界都打不破。
肖怜儿盘膝入定,吞了枚丹药,认认真真的养伤。
……
山巅悬崖上的白玉平台上,明彻站在肖怜儿打坐的位置,负手不语。
天空有月,一团团蓝白色的火焰在漆黑的天际跳跃闪烁着。
花知晓款款走到他身边,陪着他抬头望向空中:“少君,你何苦瞒她?她已经进了禁制,反正也出不去。
”
“至少她能活着。
”明彻淡淡说道。
“活着……我化形之前活了一万一千年。
终于幻成了人。
可以穿仙子一样的衣裳,拥有美艳的容颜。
有了人的七情六欲,人的心肝。
像人类一样结丹成婴。
有朝一日,这团精气血凝炼的元婴脱壳而去,去那上仙界,再活个数万年。
一个人活千年万年,其实没意思的很。
”花知晓摇着团扇,想起了陨落的若水,满面惆怅。
明彻转过头,神情很认真:“她认得我还没有超过二十年。
她若能活千万年,这二十年不过是极短暂的一瞬。
她活着,将来还有机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子,陪她千万年。
让她知道,等于是让她选择生还是死。
她选择生,我虽坦然,替她高兴,心里难免也会遗憾。
她选择死。
我心不安。
无知,有时是种幸福。
她能进禁制,让我再见她一面。
已是我的福气。
”
花知晓怔了半晌才道:“是,我的性子太刚烈。
如果我没有化形给若水看。
他未必会离开我。
哎,我真后悔,如果把他强了再让他知道我是妖兽化形,说不定我都有个孩儿陪着我了。
”她哂然一笑,“没有也好。
省得我还要顾忌他。
”
“既然发现了有那么一条通道,地底不受业火焚烧。
如果那天到来,你们七个便离开吧。
你们不是上仙界的人。
不必留下来。
”
“少君不用再说了。
我们不会走。
”
明彻住了嘴。
这时,宫殿突然震动了下。
“越来越频繁了。
”明彻喃喃说道。
四面八方飞出数千人来。
明彻的声音从山巅传来:“凡下仙界入魔门者,皆可离开。
”
他轻声吩咐花知晓:“愿意走的,你去安排。
小白是你收留的下仙界孤儿,你把她也送出去吧。
多设几重阵法和结界。
这里的灵糙奇果能摘的都摘走。
他们留在下仙界,将来也不虞为化神飞仙差丹药吃。
”
“是。
”花知晓飞了出去。
“少君!
”琴长老踏进了平台,语气惊喜,“凌霄殿有动静,仙子好像……醒了!
”
明彻霍然回头,飞进了宫殿。
琴长老跟着他身后,边飞边说道:“大概是最近结界震动频繁,惊醒了她。
”
明彻没有回答,在宫殿里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座花园门口。
透过月洞门望进去,园子里花木扶苏,正中建着一座高大的殿宇。
月洞门处站着五位魔门长老,面带笑容,上前施礼:“少君。
”
明彻深吸了口气,独自走进了花园。
他的脚步有点沉重,一步步走近殿宇,迈上了白玉阶。
殿门无声打开。
明彻停了停,走了进去。
殿堂正中摆着把巨大金色的椅子。
扶手处是两只怪鸟首,椅身是两扇羽翅,脚踏祥云。
明彻看了眼这把椅子,别开了头。
殿堂左侧垂着细密的珠帘。
这些珠子晶莹如泪,微风吹过,似水波嶙峋。
挡住了望向殿里的视线。
明彻拂开珠帘。
看到一堵鲛丝织就的巨大屏风。
屏风上织就各种奇花异糙。
鲜活地舒展着枝叶。
错落有致的布局,巧妙地将屏风后的景露了出来。
妆台,圆桌,书案,躺椅,睡榻。
远远看去,与屏风的景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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