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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晓愣了愣,慢慢咂摸出味道来,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怜悯:“少君不是把雷劫心都给她了么?扯平了。
少君还她一条命,不欠她什么。
再说,找不到易轻尘,多想也无益。
少君心如明镜,何苦自寻烦恼?”
明彻沉默不语。
“少君,清风长老特意来黑魔山做什么?”花知晓转开了话题。
“他想确认,易轻尘是否在魔门手中。
”明彻的神色变得严肃,“离中秋也没几个月了。
清风担心魔门以易轻尘为质,要挟元道宗就范。
”
嘁!
花知晓不屑地撇嘴:“如果不是要找易轻尘,魔门还瞧得上苍澜大陆寻块破地儿?”
“我觉得……强行化神非同小可。
余光扔下易轻尘的本命玉牌,若水道君就出关召见了清风道君。
不像是处于元婴脱窍的化神阶段。
我觉得若水道君极有可能冲击化神失败了。
”
花知晓手里的团扇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俯身拾起,轻笑道:“元道宗少了个元婴高手。
中秋行事又多了几分成算。
岂不是更好?”
“若水道君化神失败……易轻尘活着。
如果不是被人关起来了,她就应该去天枢殿探望。
不是吗?”明彻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望着头顶的星辰微笑,“我决定去天枢殿外守株待兔。
瞧瞧都有些什么人关心若水道君。
”
“我和少君一起去吧。
”花知晓的眼神闪烁不定,“若水闭死关,有没有可能,易轻尘就在天枢殿呢?”
明彻蹭地坐了起来:“你说的对。
我怎么没想到个?天枢殿关闭几十年,人人都当若水在闭死关,无人进入。
易轻尘说不定就藏在天枢殿里。
咱们这就动身去元道宗。
”
……
雾从土地中升腾而起。
韩修文独行在雾气中。
雾中隐有龙吟,每每朝他席卷而来,他的脚步一错,轻巧避开。
他望定前方,坚定地前行。
他等了两天。
天枢殿没有动静。
韩修文清楚,如果余光真的把玉牌扔进了天枢殿,被若水道君拾到。
他中断修炼,放弃化神,也要出关问个明白。
那么余光真的把玉牌扔进天枢殿了吗?
如果没有扔,那块玉牌会在哪里?
如果破开防御护罩扔进殿里,若水道君会察觉。
他为何没有动静?
韩修文不进天枢殿看看,心里不安。
最后迈出一步,他已经出了囚龙阵。
月光照在他清癯的脸上,眼里的得意一闪即逝。
这就是掌教道君的特权。
可以动用元道宗的镇宗之宝。
天枢殿近在眼前,防御护罩清亮地显现在眼前。
他走到正殿门口,声音低沉哀伤:“师尊,你闭关快八十年了。
轻尘已经陨落十八年,怕你伤心动情,一直不敢告诉你。
前几日有魔门中人拿了她的本命玉牌,说她还活着。
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我们就在天枢殿上打斗。
也不知道是否惊扰到您。
我担心魔门会继续派人故意打断你的修炼。
在天枢殿外布下了囚龙阵。
道魔两门将在天穹峰下比武。
无论如何,我也要魔门给我一个交待。
我很想轻尘。
想到她被魔门关了十八年,我就心如刀绞。
师尊,我也想你。
如果你在,以元道宗的实力,现在就能去黑魔山将她救出来。
弟子真是无能。
一宗掌教却救她不得。
”
他声音哽咽,看似伤心难以自抑,伸手拍向了大殿的门。
防御护罩生出股弹力,将他推开。
这样,还不能惊动你吗?韩修文踉跄后退,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
他紧闭着双眼,低着头,沮丧的呢喃:“我算什么元婴修士?算什么一宗掌教……”
丹室中,若水道君的神识看到了韩修文。
他拿起易轻尘的本命玉牌,轻轻抚摸。
干瘪枯瘦的脸,白发飘扬。
唯有一双眼睛,莹润生光。
大门的防御护罩突然裂开一道fèng隙。
韩修文的神识中响起若水道君威严的声音:“进来。
”
他心里悚然,暗暗戒备。
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师尊,你,你出关了?”
他飞进了天枢殿。
一道神识的威压从天而降。
元婴大圆满修士神识透出的威压,让韩修文心头惧怕,更加谦卑,掀袍跪伏在地,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师尊!
请你出关救轻尘回来!
”
神识中响起了若水道君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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