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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明彻静默地站着。

上官小白觉得自己像张饼,贴在少君胸口,烤得她小心肝一阵猛跳。

眼里欲哭无泪,暗暗控诉……您老松手啊,让我转过头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可以不?

然而少君大人显然听不到她的心声,上官小白却听出来肖怜儿已经走了:“少君……她走了!

人都走了,你赶紧松手吧!

明彻果真松开了手。

“少君,你下次想让别人嫉妒别用这么低级的方法好不好?”

“胡说八道!

”明彻斥道,“被你师傅教坏了!

去醉仙楼买桌席面回来。

愣着做什么?快去!

敢惹事我就把你扔回黑魔山。

数支玉签飞出,小院已布下了阵法。

一样样家什从他手中挥出,片刻间,院子升起了一座帐篷。

明彻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上官小白委屈地奔出院子。

一直走到大街上,才愤愤不平地说道:“利用我一个小姑娘,这样做合适吗?”

她边走边问,一路进了醉仙楼,抬头就看到肖怜儿坐在大堂里吃菜。

四目相对,肖怜儿对她笑了笑,低头继续吃。

上官小白拼命管住自己的腿,才没有走过去。

脑中回响着明彻的话,不敢久留,将酒菜收进储物袋中离开了。

走了一程,肖怜儿出现在她面前。

上官小白眼神微眯。

心想,少君大人,师傅教我,有恩报恩,有仇必报。

不是我不帮你,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有什么事?”

肖怜儿递过白绢包裹的匕首:“他的东西,帮我还给他吧。

“这个我帮不了你。

我就一小小的侍女,做不了主的!

”万一转交了,被少君一脚踢回黑魔山怎么办?上官小白的大杏眼眨了眨,“我家少君吩咐我买很多东西,我一时半会回不去呢。

身影一闪,飞快地跑了。

她边跑边想,我说的很明白了吧?应该听懂了吧?我就一丫头呢!

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我家少君促膝聊天。

侍女?明彻干嘛亲热地抱着她?四年不见,他的举止变这么奇怪?连脸也挡着,他不会在秘境中毁容了吧?肖怜儿收起了匕首胡思乱想起来。

对了,从前明彻就很讲究,是不是脸毁得比吴鹏还难看,所以才避着自己?她记得秘境遗迹中采到了好几朵九阶幻彩菇,脸毁成刑天兽也能复原。

这样一想,她快步走向了那座院子,伸手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

门内一层薄雾,看得到房屋,却看不清楚院内的情形。

她知道明彻布下了阵法,踟蹰了下,一步迈了进去。

本以为既然让她进院子,就会显出一道通道。

没想到四周雾气弥漫,连房屋都看不见了。

“有本事进秘境。

就自己破阵进来。

“喂,你不会是真毁容了吧?我在秘境里采有灵糙呢,给你带来了!

还有你的匕首。

你的小侍女不敢帮我转交呢。

她眼前是雾,明彻眼前却是她。

小侍女!

明彻气得暗骂,上官小白,我要把你关在黑魔山一百年,不准你出来逛街!

他哈哈大笑:“你才毁容了!

我亲眼看到你被闪电烤成焦炭了!

丑得没法看!

有本事自己闯阵!

“这有何难!

”肖怜儿听到他说话,笑嘻嘻的放出了神识。

神识探出,顿时感觉到迷雾飘动的规律。

脚步往左移了一步。

雾气更浓,手伸出去,便见不到了。

阵法已经启动,产生了新的变化。

神识只能探出一丈。

以她元婴修为的神识居然只能探出一丈范围。

这座阵很了不起。

反正这座阵不是杀阵,她干脆闭上眼睛,记着刚进来时的方向,用最无赖的方法,朝着前面直行。

一阵风吹来,头上的幕篱被飞走。

她下意识地捂住头停了下来。

明彻摊开掌心吹散了一捧粉末。

雾更浓,肖怜儿眼神迷离,不知不觉间阖上了眼皮。

接住她倒下的身体,明彻挥袖拂散雾气,抱着她进了帐篷。

他坐在她身边,手指拈起一搓短发,松开骂道:“挡着头就当我看不到了?成尼姑了还敢咒我毁容!

骂完就想起长发一触成灰那幕,和她斗嘴的心思飘散了。

“怎么又忘了我是魔门中人。

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

望着肖怜儿,明彻长长叹了口气:“能出秘境就好,还来找我做什么?和魔门中人在一起,道门修士都能理直气壮地杀你,不知道吗?”

“明年中秋,魔门将和道门在天穹峰下比武。

不死不休的战局。

就算是清风出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也许,我还会杀了你的师兄弟,你的尊长。

那时候你才会明白道魔不两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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