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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宁站着不动,拉着我和老爷子对眼!

我翻了个白眼站在旁边,等到他瞪得眼酸好走人。

龙生龙凤生凤,有伍月薇那样的女孩,就有什么样的老爹!

我真是气死了。

他说我不够,还看不起我家的茶饼子。

我老爸还舍不得喝哪!

“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被口水呛得咳嗽,咳了几声才望着夏长宁说:“你回答他!

夏长宁满脸笑意,“福生要现金,她说金钱才是赤裸裸的。

不过,要这个数!

”他张开了一个巴掌。

老爷子看了他很久,喊了一嗓子,进来一个勤务兵,“去,把我c黄头放的东西拿来!

一会儿勤务兵拿来一个包放在茶几上。

老爷子对我说:“五万块现金,我早准备好了,你拿去。

五万块气不倒我,最多气死夏长宁,我猜他说的数是五百万吧!

我笑嘻嘻地把钱拿上说:“谢谢您的见面礼。

阿宁,我们走吧,不打扰首长休息!

”我故意喊这么亲热,想气我?还说不准谁气谁哪!

夏长宁被这五万块卖身钱噎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夺下我手中的包放回去,感叹了句“还真给我准备了”!

我看是礼轻了吧!

夏长宁就只值这五万块?你一个巴掌伸出来,不是五百万,也是五十万吧!

“她都收了,你紧张什么?拿走!

夏长宁看着那个包裹,伸手拉我,“福生,跪下!

什么?我瞠目结舌,硬挺着不干。

“我不做这种奴颜婢膝的事!

我也见不得你这样!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福生,你为了我做不到下跪求他吗?”夏长宁静静地看着我。

糟老头子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有薇子对你好吗?薇子为了你连命都舍得。

阿宁,你真是瞎了眼了。

我真是恨他们!

我气鼓鼓地想,我还真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先前的想法又冒出来:不是门当户对,就是不行!

连旧时的家长派头都拿出来了。

夏长宁还拉着我的手,我挣不过他,张嘴就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手一松,我就吼:“你别过来!

搞不定他就别来找我!

我转身就走,老爷子石破天惊一声吼:“站住!

我是站住了,还走回去捡起了茶盒子,“我爸藏了几十年的茶,我还舍不得送你呢!

夏长宁,我爸妈教过我一句话:‘做人没有骨气都不打紧,得有傲气!

’你要下跪求他,就不要和我在一起!

感恩行孝也不能盲从!

我拿起包往外走,夏长宁一把拉着我,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我说老头子,你就非要这样折腾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骗她来的!

你别玩了!

福生说的,搞不定你就别去找她,到时候,难道您老人家还要亲自出面?”

我被他的话震得一晕。

靠,又演戏!

薇子真得了她老爹真传了!

老爷子嘿嘿笑了,“以后说起来,我也吼过你一顿了,薇子大概不会怪我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又觉得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自小把夏长宁当儿子养,长大了想招为女婿的想法却落空了,这也怪不得他生气。

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我回过头认真地对老爷子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俩在唱双簧。

夏长宁用拳头挡住嘴轻咳几声朝我使眼色,“什么唱双簧……”

我委屈地嘟囔:“上回伍月薇和你也唱过一回。

“呵呵!

伯伯没吓着你吧!

福生,这名字我喜欢,很喜庆。

脾气很好,温顺乖巧。

不生伯伯的气了?”

我的天,我刚才的表现叫温顺乖巧?我真想知道伍月薇在家是什么样子。

他缓和了脸色,温和地说:“福生,来,给伯伯泡杯茶,尝尝你爸爸珍藏了几十年的普洱是什么味道。

我打开茶盒,他拿起茶饼深嗅了嗅,眉飞色舞,“阿宁给你说的吧?我喜欢喝茶,尤其喜欢喝劲道大的茶!

我呵呵地笑着说:“不是,我爸爱喝茶。

来拜年,一时又不知道送什么好,就送了这个。

您喜欢就好。

夏长宁微笑地看着我问道:“钱还要不要?”

我才想起刚才他要我下跪的事。

这钱难道另有名堂?我突然猜到这没准儿是老爷子送给夏长宁结婚的贺礼。

可是,我还没答应要嫁他呢!

我低着头用尖嘴钳撬茶叶,坚定地说:“不要,年轻人有手有脚的,不用花长辈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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