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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宁却极其失望,他恼火地说:“原来只是要我对你一心一意。
福生,只要对你一心一意就够了吗?”
我有点儿茫然。
他还要怎样?
见我愣着,他叹了口气,手拂上我的脸,抬起了我的下巴说:“没有那种喜悦?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想和我在一起的喜悦……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他前言不搭后语。
我不知道他说的开始是什么。
腰间一紧,他的头就低下来热热的唇盖在我的唇上。
他的气息笼罩着我,我扭住他的前襟显得分外紧张,近乎被动地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气息。
怎么就突飞猛进至斯?
本来以为平静了的生活,因为他不远千里跑来接我而被打破。
然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夏长宁只是定定地将唇印在我的唇上,没有继续。
一会儿工夫,他轻轻地移开,热热的气息扑进我的我耳朵,他说:“你不肯相信……好好考试,完了再约你吃饭。
”
他放开我,优雅一笑,然后招了辆出租车离开。
我望着车消失不见,手指按上我的嘴唇,冰凉冰凉的没有热度。
我有种看不清楚的感觉,分不清他的情感,也分不清我自己的思想。
怎么和他说话这么累?!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
考试在即,这是头等大事。
我摇摇脑袋,不去想了。
话是这样说,躺在c黄上,我还是在想,想得头痛。
第二天起c黄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南方室内没有暖气,家里也没开空调,我想可能是习惯在室内不穿外套结果着凉了。
还有一周就考试了,我吃了感冒药只好躺在c黄上睡觉。
汗一身接一身地出。
到了晚上,鼻子塞住了,开始发烧。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福生,有点儿烫哪!
你还有一周考试,去打点滴会比吃药来得快。
”
我“嗯”了声,又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妈妈叫醒我去医院打针,我很不想离开温暖的热被窝。
想着打点滴会好得快些,我勉强起c黄穿衣去医院。
出门的时候我听到手机在响,没有理会。
妈妈帮我接听,乐呵呵地对我说:“长宁说他陪你去,叫你在家等着。
这孩子,真不错。
”
我脑袋晕得顾不得去想妈妈对夏长宁的评价,下意识地说:“算了吧,你陪我就好,也不是好大的事。
”
妈妈却觉得这是夏长宁该干的活儿,就坐在家里不动了。
妈妈嫌开空调空气不好。
我才从北方回来,裹得像熊一样还冷得发抖,恨不得连脖子都缩到衣服里去。
夏长宁来的时候我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碰了碰我的额头,对我妈说:“烧得厉害,福生可能回来不适应才感冒了。
我送她去医院。
”
我站起身,他的手当着妈妈的面就搁在我腰间,理所当然地让我靠他身上。
我是在发烧,还没烧到人事不醒的地步哪。
但又的确没精神拍开他的手,出了门我才闷着声音对他说:“我走得动。
”
“这不是当你妈妈面表现吗?我知道,感冒嘛,又不是什么大病!
”夏长宁话是这样说,手还扶在我腰上。
这厮是趁我病要我命来着?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怎么不走了?想要我抱你上车?”这厮趁火打劫似的笑。
我笑了笑,“好。
”
他愣了,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故意这样说。
当我真怕啊?!
可是为什么,我就不怕了呢?
夏长宁伸手把我的帽子又拉低了点儿,遮住了耳朵。
他做这动作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感觉感冒又加重了,身上在冒虚汗,转眼又被寒风吹干,鼻子塞得很难受。
他叹了口气,“脸烧得跟苹果似的。
你的抵抗力太差了,需要多锻炼。
等你考完后,早晨早点儿起c黄和我跑步去。
”
我压根儿没在意他后半句话说的是什么,只希望打点滴能控制住感冒。
我不想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因为感冒影响考试成绩。
进了医院,医生量了体温说:“高烧打点滴和打针一起会好得更快。
能打青霉素吗?”
我点点头。
“去做个皮试,能打的话打一针再打点滴。
”
“福生,你怕不怕打针?”
“不怕!
”其实我很怕打针,硬着头皮不表现出来。
夏长宁抿着嘴笑不说话。
结果做皮试的时候我的眼泪痛出来了。
遇到一个实习护士,在我手上扎了两针都还没把皮肤挑起来。
我真想不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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