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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夏长宁就像奸商一样板上钉钉地进行交易,“走吧,签份协议。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夏长宁悠然地说:“我觉得和你签个协议再公证一下比较好,毕竟女子与小人是一般难养的。

我的脸刷地红了。

腿有点儿发颤,我胆怯了。

“协议内容很简单。

我帮你查丁越的事,你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三个月后你要是不爱我要和我分手,我夏长宁绝不纠缠你。

白纸黑字各执一份,如何?当然,你也可以有附加条件。

比如,夏长宁不得对你动一根手指头等等诸如此类的,只要对你有利的条件你尽管提。

“那个就不用了吧?”

“福生,我是生意人,在商言商。

我被他稀里糊涂绕得不知道怎么这事就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我和夏长宁真的签了份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答应做他三个月女朋友,其间他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做我不想做的任何事;三个月后若不能继续交往,任何一方不得纠缠对方,影响对方的生活。

看起来对我有利。

附加条件是夏长宁查清丁越这件事。

我看了又看,看得夏长宁闷笑,“要不要找个律师帮你看?”

我脸一红,不是不敢相信他嘛。

再说,我还从来没签过这样的协议,和学校的合同都是爸妈代签的。

“今天折腾一下午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吃晚饭吗?”夏长宁极为有礼地问我。

我瞟了眼协议,脑袋还有点儿迷糊。

“按协议办事。

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吃晚饭,我就送你回家。

“回家吧,累了。

”情势直转而下,我想回家好好想清楚。

他二话没说开车送我回家。

到了家,他停车,温和地说:“把协议拿来。

他又要干吗?

夏长宁叹了口气,把我一直捏在手里都沁出汗的白纸片拿过去撕成了两半。

“瞧你紧张的样子!

我帮你查丁越的事,不勉强你。

三个月什么的,别当真了。

他又要打什么歪主意?

“福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单纯的女孩子。

可能是我在社会上混久了,认识的女人社会气太足,所以才会觉得你好。

不过,女人多的是,何苦让你我都不舒服呢?这事我帮你,就当是认识一场吧。

在他诚恳的说辞面前,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人了。

他就像临死赴刑场的义士,我则是最惹人恨的叛徒墙头糙,在他凛然正义的气概面前惭愧地低下了头。

愣了半晌,我才说:“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很对不起,你……会找到很好的女孩子的。

那件事要是太麻烦的话就算了,我就当没认识过丁越。

“呵呵,没什么对不起的,感情的事哪能勉强呢。

他一转性连人话也会说了?是不是我今天被伍月薇打击得太惨,他要帮他的老战友赎罪?

果然,夏长宁说:“这事是薇子整出来的,还让我帮着她盯了很久,连我也被她蒙在鼓里。

我也想知道这中间是怎么一回事。

回去吧,早点儿休息。

总之是好事,这是我和夏长宁认识以来最友好和平的一次相处。

如电影所演,我推开车门的时候应该飞起一片白鸽来应景。

才走几步,他叫住了我:“等等,福生。

我回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西服内兜里拿出一枝玫瑰。

玫瑰在他衣兜里放久了,花蕾都被压扁了。

他极不在意似的伸出车窗递过来,“听花店老板说这玩意儿叫一心一意,挺省钱的说法。

反正也买了,送你的。

他真诚的笑脸、清澈的双眸,还有手上那枝蔫不拉叽的玫瑰,都让我蓦然从心里涌出一种感动。

比起那片茂盛的红掌,这枝玫瑰蔫得正是时候。

我接过玫瑰,轻声说:“谢谢。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种感慨与莫名的情愫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最终能说出的只有“谢谢”这两个字。

他呵呵笑着,“折腾一下午了,我饿了,吃晚饭去了。

你好好休息。

给你添麻烦了,我代薇子向你道歉。

再见!

有结果我打电话给你。

我冲动地叫住了他:“夏长宁,我……我请你吃顿饭吧,当是我谢你。

他想了想,大方地推开车门,“好。

上车。

我重新坐上了车,心甘情愿地请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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