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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嗤笑了声说:“孟老弟,有时候吧,对女孩子君子还不如当流氓呢。

你这是关心则乱,患得患失!

一语敲醒了孟时,他怔了怔又叹气:“老邓,我当你是大哥,对你我就不客气了。

你说,我怎么就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这么上心呢?”

这话老邓不爱听了,挟了块自己做的跳水兔边嚼边说:“注意你的语气。

她离过婚,你对她上心了,她就该觉得自己矮你一截?我看刚才那位小姐不错的,就算她是离过婚的,可气质比好些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都强。

你是不是提人家的伤心事了?”

孟时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她能对我说,别藏着掖着。

“谁愿意成天把自己的伤心事对别人说?”

“我不是别人!

老邓给他满上酒,语重心长的说:“就因为你不是别人,所以你更不应该提。

有时事情是不能摆在台面上一五二十的分析的。

你想知道什么?她为什么离婚?离婚是谁的过错?这些都不重要了,谁叫你没能在她结婚前认识她。

最关健的是现在你俩能不能好下去。

孟时正想说他不是因为提离婚这个话题把冯曦气走,听到老邓最后一句话眼睛却亮了。

他仰头喝完酒对老邓笑:“明天去看那只宋窑碗,我先走了。

女人隔了夜再哄难上加难。

老邓呵呵笑着说:“去吧,把搓衣板跪平了再起来。

孟时大踏步往外走,回头笑道:“听嫂子说,自从有洗衣机后,家里的搓衣板舍不得扔,成你的专用了。

他走出月洞门时,外间长廊上还坐满了食客。

孟时听到一声娇呼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江瑜珊从一旁站起来,兴奋的冲他挥手。

他迅速往江瑜珊坐的地方看了眼,见在座的都不是熟人,这才微笑着走过去道:“真巧。

江瑜珊一个健步窜出来,拉住了他的胳膊:“时哥,你终于回来了,今天你妈还念叨你呢。

孟时不动声色的拨开她的手道:“我也是才回来。

晚上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吃。

江瑜珊脸色潮红,散发着薄薄的油光,更显娇艳。

她眼中晃过一丝失望,并不相信孟时才回来。

她已经习惯孟时躲着她了,江瑜珊并不在意。

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有努力到最后,她绝不放弃。

想到这里她露出笑容说:“时哥,你这次去越南参加拉力赛拿名次了吗?真想和你聊聊。

不过今晚陪客户吃饭走不了。

你手机打不通,给我号码,回头我找你。

孟时的眉扬了扬笑道:“我回来了,手机就能打通了。

你忙,我还有事。

”他颌首微笑,毫不留恋。

陈蒙年纪轻轻做了材料部经理,拿单子时装孙子,可是找供货商时他却是大爷。

江瑜珊是钢材供应商,一向和他热络着。

陈蒙觉得江瑜珊不错,人漂亮大方,办事老到。

他是长年在欢场上打滚的人,也抱着几分暧昧的心思。

看到江瑜珊对孟时的态度,陈蒙不免有些吃味。

他总觉得孟时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

陈蒙端着酒杯笑道:“瑜珊,你这个朋友是开出租车的?”

江瑜珊怏怏坐下,听到这话眉一挑,杏眼瞪得圆了:“说什么呢?他怎么会是开出租车的!

“今天他开了辆出租车来我公司拉客!

”陈蒙肯定的说道,轻视的笑了,“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真的是辆出租车。

我还见到我们公司机械部的冯经理上了他的车。

江瑜珊被弄糊涂了,孟时怎么可能去开出租车?他不是在自己创业吗?难道是钱不够?她压下疑惑笑道:“听说你们公司现在各部门分头接单了?我们岂不是每个部门都要去熟悉?陈经理,听说渠江开发公司最近就有一单钢材,就是你们公司机械部接洽的吧?”

陈蒙呵呵笑道:“没有熟悉的供货商,不知道市场价格,机械部签了还不是要拱手让出来。

不过,渠江的订单我这次不碰。

哦,就是刚才给你说的冯经理,渠江归她负责。

一个能让孟时去接她下班的女人?江瑜珊的直觉这样告诉她。

她笑颊如花,替陈蒙满上酒道:“和陈经理合作一直愉快。

渠江的单陈经理虽然不碰,却一定要帮帮我,替我引介下冯经理?”

陈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端起酒杯笑道:“这没问题,不过,你最好和王副总事先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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