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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又静音了,不过这次他很快又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低沉的冷酷。

“不论这孩子是谁的,打掉他!

林梦的脑海,瞬间空白。

她手一抖,话筒就从她的手里滑落,摔了下来,砸在了沙发上。

她瞪着那座机,仿佛电话线那头藏着什么大怪兽!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每一下,似乎都在憋着巨大的怒火似的。

不论这孩子是谁的,打掉他!

这就是他的回复!

这就是他的回复!

不论孩子是谁的!

不论孩子是谁的?!

那是他的不是吗?!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悲愤的泪水,猛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她一把抓起了电话,急促呼吸的同时,粗声朝他低吼:“孩子是你的!

吼得声音里都带了哭意,没法掩饰过去!

她觉得自己受了侮rǔ!

那个男人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电话线那头,熟悉的声音依然是冷酷的,仿佛机器一般地重复着冰冷的话。

“不论孩子是谁的,打掉他!

她咬唇,唇瓣都给咬出血来了,被汩汩而下的泪水沾湿,立刻在唇瓣上匀开了血花。

“孩子是在酒吧有的,在天阶夜色,那天晚上有的,是你的,你不许侮rǔ我!

”她哭着控诉,哽咽地连声音都开始不稳。

可电话那头的男人,该死的冷酷。

“就这么说,打掉他!

我是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

他冷酷地太过坚决了,让林梦开始愤怒,愤怒到想咬他,想砸烂了手头的电话。

只是在她愤怒到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猛然一个想法窜过了她的脑海,这几乎是让她全身都冰冷了起来。

“那天……”她的手哆嗦地就像得了病一般。

“那天晚上,是……是不是你?”

他沉默。

这更加让她不安,她嘶吼了起来。

“说啊,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说啊,说啊!

她暴躁地像头怒狮,也癫狂地像只怒狮!

他“卡擦”一声,挂了电话,浇了她一身的水,是冷的,从头到尾,冷得她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她无力地放下了电话,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之后,掩面痛哭了起来。

那个晚上,她的意识不清,只感觉似乎看到了容凌,所以也一厢情愿地就认定了和她纠缠在一起的男人是容凌,可是她却完全地忽略了,这可能会是别人。

或者,她醉的太厉害了,所以把别人看成了是他!

只有那么一次,孩子就是在那个晚上有的。

他那么冷酷地命令她把孩子给打掉,那么决绝地说不会承认这个孩子,是不是,因为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因为那天晚上,他根本就没和她在一起!

这个想法几乎让她崩溃!

她惊惧地缩成了一团,猛然间就觉得肚子那块好冷!

要真的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她哆嗦了起来,眼泪更是宛如河流一把地流了下来。

要不是他的孩子,她还怎么要啊?!

心里有窃喜,对这孩子也有些莫名的期待,不过就是因为认定了那是他的孩子!

可,孩子要不是他的!

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

这根本就不是由她决定的事情了,第二天早上大概9点钟的时候,一群人敲开了江小谐的家门。

保姆开门,带着防备。

“找谁啊?!

“找林梦!

”领头的男子带着一丝笑意,那干净的外表,利落而成熟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保姆本能地有些警觉,把林梦给叫了出来。

林梦认识这个人,容凌的生活秘书——小段,在希望新村的时候,她是见过这个人的!

“容总让我来的!

小段微笑!

可林梦的脸色却白了。

防盗门不是能不能打开的问题,而是即使不打开,小段带来的人也完全也这个能力自己打开。

“他……让你来做什么?!

”她的嗓音带着大哭之后的沙哑,眼睛依然红肿着。

昨晚上,她是哭着睡了过去的!

小段进了门,还算是有礼地回道:“容总吩咐我带你去趟医院,这是昨晚说好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容凌派来了人,强制性地要带林梦去医院打胎!

林梦的身子晃了晃,浑浑噩噩地被两个人拉着走着。

上了车,往医院去!

最后的目的地,果不其然地进了手术室。

“躺上去吧!

”已经穿好手术服,带着口罩的医生,淡漠的命令,遥手指了指手术台。

其实两个多月打掉孩子不过就是吃些药片的事情,不过病人方面要求安全稳妥,那也就只能上手术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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