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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个人的对话,却让艾二小姐摸不着头脑了,闻言她凑了过来。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占小妞儿跟你睡?去!

追命歪了歪头,狡黠一笑,“你猜?”

“靠!

猜个屁啊,赶紧交代。

眼看艾二小姐要急眼儿,占色赶紧笑着安慰她,“这还不简单,因为我结婚的前一天儿晚上,是追命小姐陪我睡的呗。

“可不?”追命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地戏谑说,“有人在那天晚上还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呢。

完了,三更半夜和新郎倌偷偷讲小电话。

哎哟,那个ròu麻哦,可把我给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翻了翻白眼儿,占色掐了她一把,小声儿骂了一句,又正色了起来。

“追命,今儿晚上我还真不能陪你。

一会儿就得走。

“怎么了?”追命噘起了嘴来,一脸不慡,“你搞什么呀,一晚上不陪咱老大都不行么?哼!

人家明儿就要嫁了,今天晚上,特别需要占老师你来做心理辅导,还加新婚前教育。

“得了吧,留着你家冷血明儿教你。

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占色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被四周闹哄哄的声音一吵,更是皱紧了眉头来。

“追命,不瞒你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闷得不行。

轻轻‘啊’了一声儿,听了她这话,追命脸上促狭的笑容就没有了,赶紧过来扶着她,“艾玛,你这智商真让人捉急。

不舒服你就不要过来好了啦,干嘛还屁颠颠地跑过来帮忙?行了,这里人够了多,你赶紧和孙姑娘先回去。

占色捋了捋头发,打趣儿一般戏谑,“有你这样撵客人的?”

“去!

这不是担心你么?”

“我知道!

对不住你了,追命!

重重地揽了揽她的肩膀,占色满脸都是歉意。

她记得,在自己结婚的时候,也是孙青和追命在忙上忙下的帮忙。

老实说,她真的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开溜。

可她的头晕闷也是真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从爸爸死的那天在灵堂里晕倒了开始,这一阵儿以来,她的脑袋就经常这样闷沉晕眩,有的时候,还会一下下阵痛。

几个人都很熟悉了,没有必要做那些虚伪的客套事儿。

接下来,占色跟着进去瞧了瞧追命的漂亮婚纱,还有一套套五光十色的美丽婚纱照,就由孙青陪同着一起返回了锦山墅。

“你没事吧,占色?”孙青一直很担心。

“没什么!

“占色。

”孙青语气凝重了,“我觉得好像自从你爸去世,这一段时间,你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占色知道她担心自己,勉强露出一抹自得的笑容来,“放心啦,四哥有让冷血给看过。

估计是因为我爸和我妈的事儿有点儿忧虑,然后加上怀孕贫血,就心力不及了。

等过一阵儿,应该就会好起来了。

“没有吃药么?”

“有啊,冷血给开的,孕妇适用,调理身体还养颜,呵呵……”

“到是难为新郎倌了!

回到了锦山墅,占色就有点头晕眼花了。

她啥事儿也没有干,由孙青扶着回了房间,一头倒在c黄上就睡下去了。

整个过程噩梦不断,冷汗不断,却也一直没有醒过来。

一直睡到下午六点多权少皇回来,她还在一半睡一半醒中挣扎。

看来怀孕这活儿,还真辛苦。

也不知道她当年怀着小十三,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当年,她不免又想起了安东华。

从断断续续回忆起来的片段,她知道当年安东华在死前一直都在陪着她。

他一直都待她极好。

如果,安东华真的就是顾东川,她究竟该怎么办?

要帮他吗?

也许是有心回避,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主动问过权少皇,关于顾东川的现状。

目前除了知道他还有权少皇的手里接受审理之外,其余的事儿,一概不知道。

而权少皇给她的话,也只有一句话。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代价有多大,她不清楚,只能等待他给的结果。

脑子晕晕沉沉之间,她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在抚摸她的额头,男人熟悉好闻的气息,充斥在鼻端,带着一抹独特的温情,让她的心没由来的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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