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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占色推了他一把,忍不住就要爆粗了。
他这还叫不碰?哪儿都碰完了还叫不碰?心下恨恨地骂着王八蛋。
不过,她又不得不理智的分析。
他能够在这种时候忍住不做了她,证明这个男人的心理能力超级强大。
可以这么说,临门一脚不踢球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壁比三条腿的青蛙还要难找。
但是,这些事儿也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狠绝——他不仅对别人狠,对他自己也够狠。
不会轻易地纵容了自己的**。
心里寻思着,她忍不住磨牙冷嗤。
“明明就是大尾巴狼,还要装君子。
”
低低一笑,男人线条硬朗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拉过她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将两个人的姿势抱得像两株相亲相爱紧紧依偎的蔓藤,轻佻地问,“大么?喜欢?”
“是,比驴子还强,行了吧?”
狠狠推了他一下,事到如今,占色也基本认命了。
一方面,权少皇说得对,她对自己做出来的承诺,有着近乎变丶态的遵循理念。
在这个方面类似于典型的强迫症患者。
要是她答应了什么事儿没有做到,不管再做什么事都没有办法再安心。
一个方面,已经到这程度了……作为女人,她还能如何?即便他没有真怎么她,可她还好意思再找别的男人么?
她想,她这辈子,真心逃不开这个可怕的恶魔了。
这个男人最可怕就可怕在,竟然那么的了解她。
而她竟然完全看不透他。
可她认命了,不代表今天晚上她就得在这儿继续受折磨。
“滚开点儿,我回房间去睡了。
”
“今晚陪我。
”
“不行,影响不好。
”
“爷不怕。
”
“……你当然不怕!
你是男人,我是说对我的名声影响不好。
”
“怎么着,老子睡了你,还亏你了?”
“是!
没亏。
你权四爷有钱有势,英俊潇洒,你要睡了我,我应该回去烧几柱高香,感谢我们占家的祖宗们保佑,坟头冒了青烟。
可现在能不能稍稍给我点儿自由?我真的不想被人说嫌话,说我先爬上了四爷您的c黄,才被你给纳了妾……”
“放屁!
”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屁上,男人又搂了她回来,似乎挺享受和她拥抱的乐趣,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慵懒,语气却很严肃。
“你是四爷的妻!
唯一的。
”
“嗤!
这话跟多少女人说过了?权四爷,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甭蒙我不懂,丫装处?”
男人勾勾唇,过了好半晌,一双黑眸盯着她,犹豫了好久,才轻声说。
“占小幺,一直都只有你。
”
一直?!
对于他这样儿明显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占色并没有在意。
男人么,谁在c黄上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哄女人?不过,她也信奉那句话,对男人不要刨根问底。
多少知道了宁愿不知道?更何况,他要她嫁的目的,想来也没有那么单纯。
现在她暂时也顾不上去追究这个,秋后还可以慢慢算账。
吸气,吐气儿,她无奈的软了声儿。
“得了!
咱不扯那些了。
挺晚的了,我真得回去睡了,明儿还要上班的。
”
男人目光烁烁看着她,过了好久——
他慢慢地放开了她的腰,一双郁色的黑眸深邃难测,“占小幺,商量一下,下周六办婚宴。
”
什么,下周六?
又是一次来得突然的神转折,懵住了占色的脑子。
老实说,事情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得她完全招架不住。
今儿来这里之前,两个人还斗得你死我活,她都恨不得咬死他了,而这会儿她却要嫁给他了。
她觉得有种旧社会被捆绑上花架的无奈感。
然而。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是在跟她‘商量’吗?他是在商量吗?
说的是商量的话,语气和态度完全是不容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
更奇怪的是,他连日期都已经选好了?!
瞪着她,她敛着眉,“说真的,我要是不嫁呢?”
男人勾着冷硬的唇,笑着扳过她的下巴来,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三分促狭七分不正经,一字一句低哑凉薄,却说得十分的荡漾,“那爷就干到你同意为止。
”
“我偷偷跑掉?我不在京都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除非你死。
”
不慡地拍拍她的脸,男人咬字清晰,声音低沉,却成功让占色的身体抖了抖,“抢妻!
你就不怕人家说,权四爷你混得太差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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