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去年比武会上你拔得头筹,让一群大家闺秀对你倾慕有佳,其他女子也就算了,丞相的女儿不是那麽好打发的,而且父皇很有意思撮合你们,到时催婚也许跟催命一样急。
"
萧鸿裔嘀咕,坚定的说,"
我有媳妇了。
"
然後很无所谓道,"
她喜欢是她的事,反正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过你这麽一说到真提醒了我,去年比武得来得奖品还没送,一直留著......"
"
你还真不知道什麽叫烦恼。
"
萧鸿卿苦笑。
但萧鸿裔似乎没听进去,一心念著怎麽把礼物送出去,不止去年的,还有前年的,大前年的,这些年攒了好多礼物,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萧鸿卿也是随性惯了,在他看来,逼婚的话就逃婚,很简单的事。
也就没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他眼尖,瞥到萧鸿裔塞在怀里的书,看起来很新的样子,而且很眼熟,"
你那什麽书?"
"
啊?"
萧鸿裔被问话拉回到现实中,听明白问题,‘噌脸马上红的跟番茄一样,连忙拉了拉衣襟,还要不放心地双手紧紧捂著,面红耳赤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没什麽没什麽。
"
小样!
萧鸿卿暗笑,看他这般反映,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奸笑得勾搭上萧鸿裔得肩膀,"
看不出来啊,小九~啧啧真看不出来~"
萧鸿裔恼羞成怒,"
看又怎麽了?你只是瞥到眼书角就知道是什麽书,可见也不是什麽好人!
"
第二十章
萧鸿卿好兄弟般揽过在作蹩脚掩饰的人神秘道,"
这种事光看不够,嘿嘿~要学习实践,懂吗?"
萧鸿裔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好奇心更强烈,吞吞口水,左右打量无人便小声问,"
怎麽学习实践?"
***************
到了晚上,酒家饭馆都已经打烊,在城北有条街却是灯火通明,里面的所做的生意是越到晚上越热闹,那便是烟花场所。
时下男风盛行,不以为耻,有些达官贵人甚至用家里养了几个娈童来攀比富贵,男娼馆的生意自然也不会差,直叫隔壁的那些姐儿们眼红。
萧鸿裔跟著萧鸿卿穿了身便装便到这花红柳绿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中来,饶是便装也是上等的云锦,用的是金丝和上等蚕丝编织而成,价值千金,加上两人都是翩翩少年,模样俊朗,姐儿都爱俏,要是这风华正茂再加上金光灿灿那更是打从心底的爱。
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轻轻摇动纱帕,电力十足的眉眼一个劲的抛,萧鸿裔一看到,顿时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然有点怕这些手无寸铁的女子,情不自禁的朝萧鸿卿挨了挨。
萧鸿卿见他逛窑子跟走墓地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推开他却是靠的更紧,无奈笑道,"
你怕什麽?怕她们吃了你啊?"
"
不、不习、习惯。
"
萧鸿裔竟然脸红起来,眼睛也不敢乱看了,直盯著脚,瞎跟著走。
"
站直了!
别黏著我。
"
萧鸿卿不耐烦的把人拎开,"
我是带你来找人学习实践,又不是让你在我身上实践,我对兄弟相亲可没兴趣。
"
话音刚落地,身上的人马上弹开保持一定距离,萧鸿裔挥著拳头威胁道,"
你再胡说,就兄弟相残!
"
"
白眼狼!
也不想想以前谁教过你武功。
"
萧鸿卿捶胸顿足,追悔莫及的样子。
两人谈说间便进了生意最好的南香馆,那些刚刚还充满期待的姐儿们一看两个人进的是一家男娼馆,心里不免一阵失望,暗骂道,又是个喜欢兔子的!
刚进去,老鸨便笑嘻嘻迎上来,一看两人的打扮就知来的是金主,那嘴更是笑的要咧到耳边了。
萧鸿卿还未开口就被装模作样的萧鸿裔抢先,豪言壮语的说,"
上你们这里最好的!
"
老鸨愣了愣,萧鸿卿呆了呆,随即一个爆栗敲他头上,"
你当上饭馆点菜吃饭啊!
"
然後转头对老鸨道,"
我找流玉。
"
老鸨闻言,眼珠转了转,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流玉他..."
萧鸿卿很清楚老鸨的犹豫,又塞了定金子过去,老鸨立刻笑开了花,没了刚刚的犹豫,"
来来,跟我来,流玉可是我们这里的红牌,爷你还真会选,他那服侍人的手段,啧啧,真没话说。
"
进了内厅,香风阵阵让人心笙荡漾,靡靡乐音有种蛊惑人的魔力,围著桌子坐的那些男人怀里都搂著个少年,衣衫半解,淫言笑语,动作狎昵。
萧鸿裔不禁有点厌恶这种场面,能不看就不看,一想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有点胆怯了。
老鸨把人送到就乐呵呵的揣著两定金子离开。
这里的远离大厅,屋外树影子叠叠,到有种清幽的感觉,屋口挂著珠帘,掀开珠帘,波光彩影,叮叮脆响。
内室传来一男子的清朗的声音,说出的却是与那股清朗宁静的嗓音完全不搭调的音,滑腻腻的,"
又是哪个冤家?真要折腾死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