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当这两个节日,宋亦可都会同他通很久的电话,而每一次她都会悲从中来,自己哼哼唧唧一会儿便开始抽泣起来。

伤春悲秋的,比黛玉葬花还可怜。

他见不得她那哭哭啼啼的模样,说要买张机票回来。

只是每当他失控,平日里无理取闹的宋亦可,便又充当起懂事的一方,说不可以——不能让家里知道,不能让叔叔阿姨觉得自己带坏他。

分手过后,宋亦可倔强地去了英国。

在异国他乡本就孤独,每逢节日更是如此。

英国的圣诞氛围很浓,而每逢圣诞她都难受得要命,只觉得十七岁那年的自己想和郑怀野过一次圣诞的心愿,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实现。

当时那个伤感,写下的文字整理整理,都能出版一部青春伤痛文学了。

只是当时的她又怎会料到,几年后的今天,在中秋夜,她会在露台上与他一同赏月光呢?

想着,她只觉得老天待她不薄。

她脑袋微微一歪,便倚靠在了他肩头,又蹭蹭,整个人便舒服地倒在了他怀里,如一只奶猫般乖巧柔软。

郑怀野低头垂睨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宋亦可,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宋亦可便害羞似的把头埋得更深了。

清浅的一个吻,如一滴蜜滴在了她心头。

她甜了好久,而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快把头埋进了他的……

她脑袋靠在他肚子上,目光很自然地便落在了他两腿间。

她不自知地笑了两声,也不避讳,就那么直直望着它。

望着望着,又蔫儿起了坏。

手指一抬,便轻轻戳了戳他微微鼓起的地方。

她能感到自己那一戳,他是有反应的,只是他又稳住,过了一会儿,便从上方传来一个低沉得颇有磁性的声音:“你最近对它挺感兴趣。”

宋亦可没回话,得意地笑了一下,手一抬,试图再一次进行挑逗。

只是这一次却被他一眼识破,手还未落下,便被他迅速钳住,扔到了下面。

他个子高,手也长,钳子般钳住了她漂亮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按在那里动弹不得。

“我看你是想给我口。”

第47章哥哥我错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宋亦可脑袋一动不能动地被按着,眼前漆黑一片,只能用手一下下拍打他大腿,嘴上语无伦次道:“郑怀野!

你你你!”

郑怀野却不松手。

宋亦可挣扎着,逐渐从藤椅滑落下来,跪坐在了地上。

脑袋依旧被按着……

地上是松软的草坪,入了夜,草地上结了一层露水,有些冰冰凉凉的。

见郑怀野毫无放过她的意思,她独自挣扎了一会儿,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嘴巴这才不情不愿地软了下来。

“郑怀野,你欺负我。

你说过新婚之夜的……”

语气委屈巴巴,仿佛他对她做了什么要不得的事。

宋亦可装可怜的把戏,他早就见识过了,才不会上当,依旧不放过她,乘胜追击又追问了句:“新婚之夜?你不是说不一定嫁给我么?”

“嫁给你,嫁给你。”

宋亦可用手掌一下下拍着他大腿道。

不过挣扎了这么久,手上早没了力气,对郑怀野造不成丝毫威胁。

“以后这手还欠不欠了?”

宋亦可一向是能屈能伸的,嘴上什么软都服,连声说:“不欠了不欠了。”

“说‘哥哥我错了’。”

宋亦可:“!

!”

她不要面子的啊!

只是眼下形势对自己实在不利,一心只想他能绕了自己,但也不走心,嘴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道:“哥!

哥!

我!

错!

了!”

喊得还挺有节奏。

郑怀野不满意,又道:“诚恳一点!”

宋亦可连连道:“哥哥我错了,错了错了。

球球了,快放开我。”

郑怀野这才放过她。

宋亦可整个人迷茫地瘫坐了在草坪上。

她脑袋充血,脑子有些转不动了,一脸呆滞地坐了一会儿,这才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这个狗男人!

欺负她!

当然,以她的性格,她怎可能就此罢休。

屈了这么久,不伸一会儿她难受,她憋屈。

她也不来硬的,就软刀子磨他,依旧跪坐在地上,脑袋往他大腿上一靠,又蹭了蹭。

她不是不知风情,只是长了一张无辜而又颇显幼态的脸,明明是引诱,却又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我就蹭蹭”

的样子。

郑怀野知道她不可能这么乖巧,便只是冷眼垂睨她,一副“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哪儿等着我呢”

的表情。

他两腿大剌剌敞着,而宋亦可就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她随意扎了个丸子头,不过经刚刚那一闹,头发凌乱了不少,碎头发又多,整个脑袋便显得毛茸茸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