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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就是它提前在琅嬛仙府中留下的“后门”
,也是他们找到域外天魔的捷径。
“快!”
目标近在咫尺,然而,容诩似乎没打算给他们机会,磅礴如海的神识如同巨浪,顷刻间扫了过来。
不是说受伤了吗?!
金鱼心中有一万句脏话要讲,但关键时刻,只得自己留下来,让崽崽离开。
“你先走,我拖一会儿。”
金鱼化成了人形,手上拿出了武器,如果苏淮安在场的话,会很轻易地认出那是盛放金鱼的鱼缸。
“别磨叽了,快去!”
见崽崽神情犹豫,金鱼大声催促道。
崽崽神情变化片刻,最终想到了什么,下定决心朝着“门”
的方向跑去。
而这时,容诩神识引爆的风潮已经席卷而来。
“让我老人家看看你有多厉害!”
金鱼祭出鱼缸,那鱼缸中本来无水,但却在接触神识风暴时隐隐摇动,在水波晃荡之间,接收了凛冽的神识之风。
“也、也不是很厉害嘛。”
金鱼说着,伸手擦掉了鼻腔中涌出来的鲜血。
话落,一道身影出现,是追赶而至的容诩。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诩说话的音调没有变,但金鱼却敏锐地从对方的语气中察觉出来了他的怒意。
拐走了别人家的孩子,金鱼还没有脸皮厚到百毒不侵,闻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我想干什么你管不着!”
闻言,容诩懒得同金鱼废话,只是简单地突破了金鱼的防线,拦住了距离“门”
只剩下一步之遥的崽崽。
“你带走的是我的儿子。”
只差临门一脚就成功,崽崽神情中闪过一丝懊恼,但与此同时,他听到了容诩的问话,缩了缩脑袋。
“里面封印的是域外天魔,你想让他干什么?”
容诩质问崽崽时,吸引了金鱼大部分的注意力,当它回过神时,才发现容诩目标是它。
“我……”
金鱼感受到了来自于容诩的怒火。
“阿爹!”
就在金鱼几乎要被容诩抓伤时,崽崽终于忍不住,开口求了情:“是我的错,是我指使他干的。”
容诩不语。
终于,在崽崽几近哀求的目光下松了手。
“我可以解释!”
“你和你阿爸亲自说吧。”
话落,崽崽见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苏淮安的脚步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第一百零九章
“所以说,你骗了我们,对吗,前辈?”
琅嬛仙府中,一幅堪称荒谬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炷香之前,苏淮安赶到现场,随着他的赶到,金鱼与崽崽自觉自己的计划难以实现,垂头丧气地呆在一旁。
随着苏淮安道出的“前辈”
二字,金鱼的身份也正式被戳破,神色中流出几分窘然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金鱼——或者说是琅嬛仙府真正的主人本身——琅嬛仙君讷讷地发言问道。
这位横亘数万年的老人家有着七八岁小童的身躯,全然不像是一个活过万载的老人家。
“之前本来没发现的。”
苏淮安道,“是您今日暴露了。”
说起今日,金鱼的脑袋又垂了一下。
或许是还有着一些善心在,苏淮安没有让场面冷下来,而是继续讲述自己的猜测。
说起来,苏淮安对金鱼的身份有所怀疑,还得追溯到金鱼当时在琅嬛仙境中讲的那个故事里。
据金鱼所说,万年前,大能们对于救世的态度分为两个流派,是否封关,是双方争论的核心。
金鱼的主人是反对派。
在那时,苏淮安心中便心存疑窦——既然当时大能分为两派,为了救世而努力,那么,为什么他只看到了其中一派的成果。
为何另外一派销声匿迹。
起初,苏淮安以为或许是两派达成了一致,全心全意地完成一个计划,直到他不久之前知晓了原书中的剧情。
无论是现在还是原书中,金鱼仍然是那个提供线索,引导事件走向的存在。
两种剧情线中同一个角色的存在,让苏淮安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身份。
或许,对方一直都是那个践行自己目的和主张的存在。
“……你猜得没错。”
被比自己年岁小得多的人揭了底裤,金鱼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但好歹是活了若干年的老骨头,金鱼也能够稳住心神。
他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正如苏淮安所猜测的那样,当年两派为了救世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最终界膜一派取胜。
琅嬛仙君作为失败者,在之后并没有加入界膜一派,而是自己分离出来,以图未来。
他比其他修士们想得更远一步——
如果没有等到灵气复苏,界膜就损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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