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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不注意的角落,专门安排给魔域的位置上也多出了代表。
“筑基期?这也是新弟子吗?”
“云隐宗难道也收散人弟子吗?不然怎么会是筑基期?”
与消息不灵通,懵懵懂懂的外人相比,稍微收到一些消息的门派代表互相之间狂打眼色。
“是他吗?”
“肯定是。”
“哇——”
见到台上规规矩矩地穿着云隐宗新弟子道袍,却处处透露着不同的身影,所有观众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那位吗?
另一边,刚刚上台的苏淮安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在观众之间引起了多大的波澜,相反,早已习惯自己小透明身份的他淡定地出现在了挑战台上。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对手——那位将要与他进行比拼的外门弟子。
“师兄好。”
苏淮安客气地打招呼。
这位外门师兄并不喜欢自己,在过去几面的交流中,苏淮安早已发现了这个事实。
既然打招呼只是出于礼仪,苏淮安就没有苛求对面会有回应。
然而,在下一秒,他听到了一声“师弟”
。
诧异地抬起眼,苏淮安的目光蓦地对上了对方的眼睛,宛如撞进了名为温柔的深海。
第八十五章
是什么让一位一直对自己有偏见的师兄表现得如此奇怪?
这个问题如果发生在平时空闲时,苏淮安或许还会花时间去思考一下,但他明白,当下却不是纠结这个问题最好的关头。
比赛就要开始了。
虽然说这场比试是所谓的表演赛,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苏淮安绝对没有想要输掉的意思。
在比试台上,苏淮安拿出了一把剑。
与之前苏回那把金光闪闪的算盘不同,这把剑是木质的,看上去朴实无华、古拙无奇。
“咦,这位也是用剑的高手吗?”
或许是第一位出场的那位师妹练得一手好的剑法,导致看台上的观众们先入为主,下意识认为苏淮安也习剑。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不像啊,这剑?”
仔细看去,苏淮安手上的剑,明明白白就是新弟子入门时人手一把的木剑。
这木剑是用桃木制成的,分量轻,木质软,很适合新手使用,非常结实。
但问题是,当下的场景是比赛。
在真刀真枪的打斗中,一把桃木剑有什么用?别说是筑基期,就连练气期的弟子,都能随手拗断。
“等等,你们看这把剑的剑身。”
正当一些人疑惑于苏淮安的武器选择时,另外一些人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苏淮安的剑身上刻画着许多暗色的纹理,初看或许不能发现,但在光线下,能够看到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这又是什么?”
观众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晕了。
但苏淮安很快给了他们答案。
在比试开始的一瞬间,苏淮安挥动木剑,紧接着,剑身上的光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对手的脚下出现一座以灵气造就的牢笼。
“是符文阵!”
见多识广的嘉宾认出了苏淮安剑上所刻画的东西,不由得惊呼出声。
符文阵,是指以符文刻画出来的阵法,往往在打斗中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问题是,符文阵的使用较为麻烦,往往需要提前占住地形,提前做准备工作,在许多情况下较为鸡肋。
将符文阵刻在剑上还是第一次见!
除此之外,还有对符文阵较为熟悉的修士发现了其中的细节:“他好像精简了一些线条。”
简化阵法,在符文师眼中是比改变符文阵载体还要困难的事情。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符文阵的确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在符文阵出现之后,对手的确困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这一招真是没想到,接下来对手要怎么打啊?”
与观众所具有的乐观不同,身在局中的苏淮安并不如外人所看到的那般轻松写意。
相反,他的符文阵并没有发挥出想要的效果。
他能感觉到,被符文阵困住的对手并非是“不能动”
,而是“不想动”
。
与旁人预期的慌乱不同,对方似乎并不着急,视线也停留在他的剑身上。
“这不是桃木吧?”
对手问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无关痛痒的问题,但却让苏淮安心头一凛。
这木剑的确不是桃木剑——而是阴沉木所作。
他之所以能够将符文阵刻在剑身上,当然不是突如其来的想法,而是在看符文有关资料时,脑海中冒出来的灵感。
既然青灯留给他的阴沉木上能够刻画传功的线条,那么是否也能成为符文阵的载体?
经过一番试验时候,他发现结论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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