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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转身向楼道走去。
皮皮忽然叫道:“等等!
”
出来的时候电梯坏了。
家麟的心脏在这种情况下独自上楼会有危险。
她从贺兰静霆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追了上去:“电梯坏了,我陪你上楼。
”
迎面而来的是家麟坚定的拒绝:“不要紧,我自己可以”
说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将皮皮推出了门外,“当”的一声,铁门在他的身后关掉了。
皮皮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接上电池,给家麟的妈妈打电话:“阿姨,我是皮皮。
家麟回家了,电梯坏了。
他要自己上楼,您快下来接他一下。
是,我得回家了,再见。
”
交代完毕,她转过身,贺兰静霆阴沉着脸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她将手机往小包里一扔,抱着胸而立,坦然而视:“你误会了。
家麟病了,我来看他,就是这样。
”
“他是病了,我会帮他一把,让他早点超生。
”
她神色一凛,狮子般跳起来,冲到他面前,一字一字地说道:“贺兰静霆,我警告你别碰陶家麟,听见了吗?祭司大人还不至于要把一条垂死的命放在眼里。
陶家麟若是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关皮皮跟你没完,上天入地也要把你的狐皮给揭下来!
我说到做到!
“
他怔住,眼睛眯起来,大约被疯狂的样子吓到了。
想不到皮皮还不罢休,继续冲他嚷:“贺兰你和他比什么?陶家麟比得过你吗?他只能活几个月,你却可以活几千年!
“
发泄完毕,她将手上的媚珠往他身上一扔,跳上一辆出租车,逃之夭夭。
CHAPTER36旧爱新欢
回到家皮皮就后悔了,在c黄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到了半夜终于溜到阳台上给贺兰静霆拨电话。
她想道歉。
手机提示,对方己经关机。
她安慰自己,不是我不道歉,我己经打过电话了。
一觉醒来,她又找到了一条可以原谅自己的原因:看来她和贺兰还在磨合期,你看,一生气就这么冷场。
结婚以后有了矛盾可怎么办?岂不是动不动就要跑回娘家?
趁着这机会冷静一下,将婚事缓一缓也好。
再说,家麟病成这样,皮皮根本乐不起来,也没心情办喜事儿。
冷场就这么冷下来了。
皮皮每天打个电话给贺兰,收到的都是同样一句话,对不起,对方己关机。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她没听见贺兰静霆的任何消息。
开始她期望他会回电话,可没有电话打来。
然后她忍不住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也没人接。
看来祭司大人还在气头上,在气头上的贺兰静霆是向来不妥协,向来不屈尊的。
然后,皮皮发现自己也不大受家麟的欢迎了。
这其间她去看了家鳞几次,他显得十分避嫌,总是借口要休息或者要看医生,要么让她别来,要么早早将她送走。
然而,皮皮却在第二周的一个晚会上意外地见到了贺兰静霆。
那是佩佩应邀参加的一个捐款晚会。
各个新闻单位都有记者参加。
佩佩说,别的不图什么,晚会的招待晚宴里有一道水晶龙虾,听说是从京城请来的名师主理的。
佩佩觉得皮皮说什么也得来尝一尝。
饶是神通广大的她也只弄来了两张票。
既然来的目的是吃,佩佩也没叫上自己的男朋友,大约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大快朵颐、斯文扫地的样子吧。
皮皮这一周正好郁闷至极。
家麟不见她,贺兰静霆联系不上,每次包完汉堡她就捧着咖啡在小菊面前唉声叹气。
“唉,陶家麟和贺兰静霆,这两个人你究竟想嫁哪一个?你问过自己吗?如果你自己都没有答案,就不要问我了。
事实证明,脚踩两只船的人早晚要掉进水里。
皮皮呀皮皮,你怎么就是拎不清呢!
"
“我没脚踩两只船。
家麟病成那样,我是替他担心、替他难过!
我没说要嫁给他啊。
这不是爱情好不好?这是多年积累的友情!
"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喜欢贺兰多一点。
”
“问题是……”
皮皮知道问题在哪里。
贺兰静霆在的时候,她觉得很舒服也很慡,但总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
贺兰静霆不在的时候,她就真的不怎么想他。
半年不回来也没什么刻骨铭心的惦念。
如果换成家麟,肯定不是这种情况。
皮皮觉得,得实事求是。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那么,我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吧。
如果家麟与贺兰发生了冲突,你第一反应是站在哪一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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