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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点。”
留王评价。
萧岭便道:“下次你来,朕命人换个样子。”
他不甜食,所以从未叫御膳房做过点心。
萧岫道:“那我走的时候,哥你别忘记让御膳房把我上次要的糕点方子给我带着。”
他还得寸进尺。
上次要的糕点方子?
萧岭哪知道上次是什么。
他神色不变,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却不说给,好像故意气人似的,“上次要的是什么,阿岫太久来请安,朕忘记了。”
萧岫嘴里咬着点心,哀怨地看着萧岭。
萧岭双手一摊,“你想要,便自己去要。”
萧岫委屈地看着萧岭,“兄长从前从不这么对我。”
萧岭笑着道:“谁叫你有了新嫂,朕疼你新嫂都来不及,哪还记得阿岫。”
萧岫用力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了,干巴巴地哈了声,“皇兄和新嫂,真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萧岭朝萧岫笑得像只大狐狸,“阿岫不必羡慕,若是愿意,朕即可为你选一位正妃。”
萧岫连忙摆手,“多谢皇兄美意,多谢皇兄,臣弟暂无成家的打算。”
又补充,“也无立业的打算。”
萧岭语重心长,“你再好好考虑。”
“不必,不必。”
火早就烧到他身上了,萧岫赶紧转移话题,“臣弟来请安之前,先去看望了母后。”
萧岭笑意稍敛,正色道:“母后身体如何?”
“母后一切都好,只是面色不佳。”
萧岫轻咳一声,而后板起脸,面无表情地说:“‘儿啊,前几日广安侯家夫人入宫请安,她年岁比哀家还小好些呢,而今已儿孙满堂,半月前又三儿子家得了个小孙女,雪团似的模样。
’”
萧岫挑了块拇指大小的酥点放入口中。
“那你是怎么作答的?”
萧岭配合问道。
“我说‘女儿没有,新雪一样毛色的猫倒好找,母后喜欢,儿明日进宫就给您来带,保管比广安侯家的孙女还白。
’”
两人俱笑了。
笑过之后,萧岫仿佛随口一句,“但是兄长,母后确有想让兄长立后的打算,我今日去,看见了不少贵女的画像。”
萧岭可以理解赵太后想让皇帝立后的心情,其中诸多好处用意,皇帝要是愿意娶,说不定还能安排一个赵氏宗亲的女儿,嫡子亦能出自赵氏。
但是,皇帝他对女人没有兴趣啊!
这不是叫人家好好的姑娘进宫来遭罪吗?
……
御书房内,谢之容正在取书,忽听外面一阵声响。
陛下来了?
他放下书。
为何没有再多睡一会?
先走过来的是个小太监,非是许玑,而是一生面孔。
这人点头哈腰地对谢之容道:“谢公子。”
越过他,谢之容看见的不是萧岭,却是个年纪颇轻的官员,一身深绿官服,颜色暗淡,却掩盖不住那人的秀丽文气。
应防心。
即便谢之容没有见过他,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名字。
那太监继续道:“留王殿下来宫中了,陛下便令应大人自行取书,”
他腰弯得越深,“请谢公子见谅。”
自行?
来御书房?
皇帝应允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或有三更。
第二十九章
谢之容曾在萧岭口中听说过应防心,其人先前是户部官员,被萧岭平调到了工部,据说极善水利。
那么今日来御书房,自然是在萧岭的授意下寻些先人水力的专著。
萧岭惜才,在这方面颇有容人雅量。
若是每个人都有用,恐怕萧岭对任何一个人都会那么好。
绝无偏私特别。
即便偶有特例,那也是这人比旁人更为有用的缘故。
手指轻轻擦过书脊,谢之容对应防心微微颔首,便转过身,继续找书。
就如此刻的他一般,萧岭对他在外人看来宠爱之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有用,且能用。
谢之容并不介意皇帝直白的目的,更不介意被当成一件趁手的工具。
但是,他非常非常介意,他不是唯一。
不是那个特例。
应防心不料御书房中还有旁人,他这是第二次来御书房,皇帝却不在,因而一路上谨言慎行,乍见此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刚要开口招呼,谢之容已然转过身去了。
应防心摸了摸鼻子,悄声问身边引路的太监,“这位郎君是谁?”
他从未在朝中见过这人,莫非是哪位外放的官员回京述职了?
以这位郎君的卓然相貌,他见过一次,应该就忘不了了。
引路太监咂舌,“我的应大人呦,您连谢公子都不认得?”
他在过来前就打听过这位应郎官,听说长得好,学问也不错,就是没什么心眼,说好听点是为臣纯善,不攻于心机,难听点就是愣头青,敢在大朝会的时候顶撞两位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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