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继续下至封着铁门的房间,蜥蜴管家就在那里等待着他,还给他带来了一身古堡仆从的衣物。
“我猜您可能对衣服的整洁度略有些挑剔,所以,我为您带来的是一套全新的制服。”
乔伊纳尔说。
岑归接过来,发现那是一套新制的燕尾服。
只不过同样垂坠的布料明显要简洁许多,没有那些繁复的花纹刺绣。
“我完全不能带自己的东西进去?”
岑归拎着燕尾服向乔伊纳尔确认。
乔伊纳尔似乎本来准备说一句什么,他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了岑归自己的外套。
“您必须要换上整套的制服。”
乔伊纳尔很快说,“——但您可以带上自己的外套。”
燕尾服外再叠私人外套像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能带自己的东西就行,岑归并不在这种细节计较太多。
他换了衣服,用银刀在自己小指划出一道伤口,血珠滚落进从客房带出的玫瑰花花瓣。
然后他带着花走进了铁门房。
古堡时间夜间两点整,路庭原本会在香薰蜡烛的功效下一觉到天明,他却在说不出的心悸里倏然转醒,没有任何闹钟也坐起了身。
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旁边,随即意识到旁边的床面跟从没人躺下过一样平整,也摸不出任何余温。
“……总不能是他让我睡床,结果自己避嫌去睡椅子或者别的什么了吧?”
路庭一边心悸,他直觉已经感到了不对,一边脑子又跟不受控似的,眨眼间脑了一遍所有可能的猜想。
“岑归?”
他试着叫了一声。
室内安安静静,无人回应。
路庭:“执行官?”
床幔拉开后外面一片晦暗,仅有一点烛火。
这一幕就好似不久前的情景重现。
同一个房间相似的起床方式及呼唤,只不过是两位“主演”
的角色位置颠倒了个次序。
而那一点烛火恰好照亮书桌前那一小方区域,能让路庭一眼看出变化。
椅子上空荡荡的,岑归显然已不在房间里,这屋子里就听不见属于第二个人的呼吸。
衣帽架上属于岑归的那侧也空荡荡,桌面上原本摆着玫瑰花瓶的位置空荡荡。
有信誉的,答应会定闹钟的,说好下次一定不会不带他的岑先生一个人跑了!
又一次!
路庭风驰电掣地收拾好了自己,他的心悸感还没有压下去,让他神经莫名紧绷。
他边本着直觉杀向西楼边难以置信地想:“是我把他带坏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归归:抢走路庭的路线,让路庭无路可走。
路庭:是我把你带坏了(痛心)
——
这一章我明明十点就点了发送……阿晋,你不行!
第084章重置“结果估计多半不会好。”
路庭睡着前的状态除了能被称之为“困到极致,半梦半醒”
,其实也还能换一种说法。
叫“被皮囊迷惑了双眼”
,简称色迷心窍。
一个头脑清醒的他能很快发觉许多问题。
床铺的另一侧是平整且冰冷的,床单上甚至找不出一丝像是有人坐或躺下后的褶皱,这意味着岑归根本就没到这张床上来睡,对方可能直接没有休息,甚至一开始就没做要休息的打算。
至于什么“今晚陪我睡吧,我想再试一下蜡烛的效果”
——听听某位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先生多会说话,这话听得人心里一阵发软。
结果什么试效果啊?压根就是个诓人的幌子吧!
路庭要是想不到试蜡烛是假,岑归想要悄悄放倒他才是真,那他迄今为止的游戏经历……哦不,他觉得可以再上升一下。
——那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阅历都约等于白混了。
想明白自己被玩了一出“灯下黑”
,他震惊情绪都盖过了发现有人偷跑的气恼。
他们前执行官先生以前显然不是个会玩套路的人,明明只知道一板一眼,循规守序的做事。
那种守着规矩却也有一点小脾气,你跟他玩套路他反手就揍你的风格,才是路庭最开始认识的岑归。
……结果路庭这个过去比较喜欢套路人的被如今的岑归反套路了。
他还被套得严严实实,连人具体是什么时候溜的都没发现。
思来想去,路庭只能怀疑是自己把人给带坏了。
岑归走时收走了衣帽架上所有装备道具,路庭在做检查时还发现岑归留下了休息区里买的那只背包,里面装着的是同样购自休息区商店的医药包、应急食品及一点生活用具。
带走装备,留下物资。
还带了被花匠告知过的重要副本道具——玩家的玫瑰花。
岑归一个人偷跑大概是想去做什么,路庭看到这已经明白得七七八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