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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终于只剩下容媗和木白芷两人,容媗心疼地揉着她?的头顶道:“就不应该带你来?,你情绪一激动,就容易疼。”
木白芷闭着眼睛躺在?她?怀里:“不要为这事自责,至少来?了才?知道,还有人在?挂念着我。”
容媗有些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道:“我天天挂念还不够吗?”
木白芷忍着痛轻笑道:“你是你,亲人是亲人,哪里能比的。”
容媗虽然不服气,但看到木白芷能多上一个人疼爱,即便心里酸溜溜,还是为她?高兴的。
“是不是很疼?不然我们回家吧,你还能撑得到家吗。”
“先?躺一会儿,兴许能好像一些。”
木白芷强忍着头上要裂开的痛意?道,容媗见她?脸上痛苦的神色,心也跟着纠在?一起?,心疼极了。
就在?两人默默地忍受着这煎熬的时刻,只听到门口处传来?哒哒哒的声音,紧接着床边响起?奶声奶气的叫声:“娘亲,娘亲——”
竹儿刚才?和刘卓出去玩了,现在?才?突然想起?娘亲。
进了门之后见到床上两个女子并排躺着,还以?为是木丁香和楚虞,笑嘻嘻地扑了上来?,嘴里叫着娘亲。
容媗吓了一跳,这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子,逮着人就叫娘亲,一不留神就钻到怀里来?了。
容媗怕她?撞疼了木白芷,忙伸手将这肉乎乎的团子给提溜起?来?,正想要训斥她?,却发现这小孩很是熟悉,记忆翻滚立马就和码头上的那小绿裙子给对上号了。
竹儿这才?看清眼前两个人不是自己的娘亲,但她?似乎也觉得容媗有些眼熟。
“你是谁呀,怎么会在?娘亲的床上,竹儿见过你吗?”
木白芷原本闭着眼睛的,但方才?感觉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往怀里拱,瞬间一股草木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嫩绿的青草味道……软软的……舒服极了,原本头痛欲裂的感觉稍稍被?抚慰,清凉的舒适感在?疼痛的地方散开……
木白芷睁开眼睛,看到容媗提溜着竹儿,忙伸手将她?抱住道:“你不要吓她?。”
容媗摸了摸鼻子道:“我何时吓过她?,就怕她?撞到你而已。”
木白芷看着竹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一种被?治愈的感觉油然而生,只觉得这孩子越靠近,她?越觉得舒服,回了容媗道:“她?软乎乎的怎会撞到。”
容媗见她?心疼孩子,也是哭笑不得:“你头疼着呢,把她?放下来?吧。”
木白芷抱着她?正舒服着,哪里舍得放开,怀中的竹儿却抓住了头疼的字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往木白芷头上摸去,嘴中跟着道:“姐姐头疼吗,竹儿给你呼呼。”
容媗见她?这动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小孩子手上没?轻没?重,要是不注意?来?那么一下,那简直是要了木白芷的命,忙起?身要将她?给拉过来?,却被?木白芷喝止住了:“你别?动她?,她?弄得我好舒服。”
只见竹儿两只小胖手轻轻在?木白芷的发间定住,看着像是在?揉,但似乎有没?有动作,紧接着额头抵在?木白芷的额头上,紧密地靠在?一起?。
容媗不敢轻举妄动,但仔细观察了下木白芷的脸色,只见她?眼睛轻轻地闭着,整个眉毛舒展开来?,紧绷着的身子也跟着放松靠在?床背上,看起?来?——似乎不痛了。
她?不敢大意?,一直坐在?床沿边上紧盯着这两个人,大约过了半刻钟,小肉团子忽然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木白芷的怀里。
木白芷整个人却没?见有动静,鼻尖发出细细地呼吸声,看样子竟是睡着了。
容媗一边心放下来?,另一边心又高高地提了起?来?,这小肉团子到底有什么法术,一靠近木白芷就能让她?头痛状况减轻,还能在?这样的状态下安然入睡,木白芷从未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然入睡过,这让她?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而令人担忧的是,这孩子突然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楚虞那野蛮人,岂不是要吃了自己。
看着木白芷睡得香,她?忙将这小肉团子从她?怀里抱出来?,掩门去了前端大厅,看看要不要去请大夫。
几乎所?有人都挤在?祠堂那里,看着道士做法,木丁香正跪在?刘家的牌位前,行跪拜之礼。
而楚虞就站在?边上,目光紧锁着她?的身影,一眼都不错开。
直到容媗将竹儿抱近她?,才?发现小东西晕了过去,看样子是施法过度。
听着容媗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孩子不小心进了房间错把木白芷当成?亲娘,然后听说木白芷头疼就说要帮呼呼,最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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