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留香坦诚以告:“晚辈失礼。

只是昨日晚辈遭人伏击。

不讨个公道是不行的。”

薛衣人说:“你有你的公道,老夫也有老夫的公道。”

楚留香抱拳:“前辈赐剑吧。”

薛衣人的剑亮了出来。

他的剑果然是快剑。

但此刻阳光澄明,天气大好,楚留香躲剑的轻功也很快。

薛衣人出了十几剑,没一剑沾上楚留香的衣襟。

楚留香跟飞鸟一样盘旋回荡,引得薛衣人像猴子一般上蹿下跳。

谢昀在旁看着不出剑。

香帅既然要与薛衣人对决,就是香帅自己的事情。

不过在谢昀眼里,香帅还是占了上风的。

毕竟香帅带着伤。

残血对满血还能打平手,香帅已经赢了。

看来在高明的剑客终究敌不过时间。

十几年前薛衣人吊打谢晓峰,过个十几年他明显不如楚留香了。

楚留香扇子一开,薛衣人从空中跌落而下。

楚留香道句承让。

只见的薛衣人呕血三声,登时倒地不起。

薛家一双儿女大喊:“爹!”

薛家庄的仆人们全拥过来,探鼻息的探鼻息,把脉的把脉,怒不可遏:“主人给楚留香打死了!”

楚留香比所有人都惊讶。

当薛衣人破门而入的时候,他就知道薛衣人不是昨晚偷袭他的刺客。

可他毕竟绑了人家的儿女,不出手打上一架,恩怨不会化解的。

楚留香只避不攻,诚意满满。

起初他还躲得吃力,后来看穿了薛衣人的剑路,自然立于不败之地。

张开扇子,不过是摆个造型耍帅而已。

谁知道薛衣人自己就跌了下去。

还平白无故地地死了!

第八十四章

楚留香出手又死人,心底里多少有些不安。

另一旁薛衣人的儿女破口大骂,这叫香帅多少有些心乱。

谢昀自知事情蹊跷。

再搞下去没准得把薛家庄全庄一锅端。

便拉了楚留香离开再说。

楚留香仍在回想着:“我没碰他啊。”

谢昀摊手。

薛衣人剑法快,楚留香身法更快,两人都快到眼花缭乱,根本看不到谁打了谁。

不过谢昀还是相信楚留香的。

楚留香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正道中人,真杀了人没什么需要掩饰不可。

这样看来,便是有人借楚留香之手杀了薛衣人,或者说接着薛衣人跟楚留香决斗的机会杀了他。

薛家平日在太湖边上就是一霸,薛衣人的儿女又格外仗势欺人,恨薛家的大把。

要找出谁有嫌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楚留香虽说不快,也不是非要找凶手不可。

行走江湖难免背负几条人命。

将来薛衣人的家人要找他报仇,也一并打发了吧。

楚留香这么想想也看开了些。

请谢昀去城里的酒楼喝酒。

谢昀找谢晓峰的计划落了空,该好好安慰他。

楚留香的挂名徒儿施传宗找上门:“师父杀了那贼婆的娘家,真是大快人心。”

施传宗消息倒灵通。

楚留香刚回城,薛衣人身死的消息也传到了施家。

金弓施家表面装着替亲家痛哭,心底里不知多痛快。

尤其是常年给儿媳妇压一头的金弓夫人。

赶忙叮嘱了孙儿去给楚香帅道句谢。

楚留香夹菜喝酒,不作辩解。

施传宗非要带楚留香回家见祖母,请谢昀也一并过府做客。

谢昀心想正好。

可以到施府探一探左姑娘还魂的事要。

施家门口挂满白条,仆人头上也缠着白色的抹额,她家女儿的祭仪还没过完。

金弓夫人穿得十分素净。

她十分疼爱死去的孙女,手里拈着枚佛珠日夜念着替亡人超度。

孙女去世,仇家得丧,施家也算悲喜交加。

金弓夫人暂且止了往生咒,命仆人给楚留香和谢昀看茶。

香帅她是见过的,谢昀还是头次见。

金弓夫人看了几眼,问谢昀:“如果我没记错,谢医师的父亲也是名剑客。”

看来金弓夫人也是个见过谢晓峰的长辈。

谢昀忙向她请教。

可惜谢晓峰当年在太湖应该未露真名,金弓夫人不知那位剑客叫什么。

只记得他三年来来过太湖,好像要找薛家的小姐。

也就是现在他们金弓施家那位嚣张跋扈的少奶奶。

后来人没找着,倒跟薛家的几位护院切磋过功夫,还得了薛衣人赠送的一柄欧冶古剑。

在太湖一带,已经好久没人能赢过薛家的护院了,是以金弓夫人有些印象。

看来谢晓峰跟薛衣人还打过交道,甚至交情匪浅。

谢昀多少有些遗憾。

他连问都没问,薛衣人就死了。

楚留香安慰他:“谢小弟莫愁,线索总会有的。”

谢昀想起左家庄真正的“小弟”

他都出来了一天一夜,慕容小荻也不见出来找找他。

果然兄弟不如女人,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昀回到左府又是一肚子不爽。

慕容小荻旁若无事地摸他的头:“你去哪里玩了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