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把枫叶染红的时候,永宁在蹒跚学步。
秋风将层林尽染时,永宁的周岁生日就到了。
魏若来一家和沈图南一家聚在一起为永宁庆祝周岁。
苏辞书为永宁换上粉嫩可爱服装,更显得永宁的脸蛋白里透红。
魏若来把永宁抱在怀里,沈近真揽着易萧,一家人亲密的照了张相。
随后又和魏继恩,沈图南一家分别合影留念,最后一大家人照了全家福。
照片里的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
永宁已经可以完整的说出整句的话了,和魏若来也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爸爸,我要吃鱼鱼。”
永宁对魏若来说。
魏若来赶紧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肉,细心的挑去了鱼刺,给女儿喂进嘴里。
永宁一刻也闲不下来,她可不满足于一直坐在魏若来怀里,一顿饭吃下来,每个人怀里都坐过了。
“和你妈妈小时候一样淘气,怎么都坐不住!”
沈图南打了一下永宁的小屁股。
“舅舅,妈妈,我喜欢。”
永宁笑着说。
永宁向沈近真伸出双臂,“妈妈,抱抱。”
沈近真要被女儿甜化了,立刻抱起女儿。
永宁趴在沈近真的肩头“咯咯”
的笑着。
吃过饭就到了最重要的是仪式——抓周礼。
“妈妈,我当年抓到的是什么?”
易萧好奇的问。
“易萧抓的是算盘,当时你爸爸和你舅舅都高兴坏了。
事实证明,你没有让他们失望!”
沈近真摸着易萧的头说。
沈近真和魏若来把抓周的物品摆在永宁四周,将永宁围在中间。
永宁左看看右看看,新奇不已。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永宁拿任何东西。
“永宁,你喜欢哪个可以把它拿起来。”
沈近真引导永宁。
“喜欢妈妈。”
永宁笑着说。
“……”
“永宁,这里面的东西,你喜欢哪个呀?”
魏若来指了指散落的物品。
“喜欢妈妈。”
永宁又说道。
“……”
几个大人引导了半天,永宁这才行动起来。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先是抓起一支笔,很快就放下了。
沈近真紧张的看着女儿,好像抓到什么,真能决定女儿一生一样。
魏若来揽着沈近真的肩,笑着说:“这么紧张呀!
这只是一个仪式,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易萧的就很准。”
沈近真从上一个孩子身上找经验。
“怎么就准了!
谁说易萧以后就会从事和算账有关的工作,也可能是别的。”
魏若来觉得这只是人们一个美好愿望的寄托。
永宁又拿起了一个秤,但是很快又放下了。
最终永宁拿起了易萧的玩具木剑,看了又看,然后放在嘴巴里愉快的啃起来。
沈近真十分高兴,“妈妈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以后是个练武奇才。”
沈图南心里有点失望,本来就够调皮了,这不得把家闹翻了天。
魏若来也很高兴,“这木剑也是兵器,说不定永宁以后和妈妈一样,会成为一名兵器工程师。”
易萧很失望,“为什么是木剑?这么可爱的妹妹怎么会喜欢木剑?难道不该是花或者是画吗?”
易萧说的这两样东西,永宁碰都没碰过。
抓周结束了,永宁也困了。
苏辞书抱着永宁睡觉去了。
沈近真问沈图南她小时候抓的是什么。
沈图南笑了笑,“榔头。”
“啊?”
沈近真颇感意外。
“这么重你怎么拿起来的?”
魏若来不可思议的问。
“是父亲做得木头榔头,父亲是修建粤汉铁路的工程师,那是他的工具,当时近真拿起榔头的时候,父亲也高兴坏了。”
沈图南回忆往事,眼中含笑。
“爹,若来抓周的时候,抓的什么?”
沈近真问魏继恩。
“铜钱。
当时村里的人都说,若来以后不愁钱花,会和钱打交道。”
魏继恩当时只觉得是玩笑,现在却觉得真准。
“真准,若来就是如此,不错嘛!
抓到了好东西。”
沈近真为魏若来高兴。
“看看人家若来多机灵,你倒好,榔头!”
沈图南打趣说道。
“那又如何?我觉得我抓的也挺好的。”
沈近真不以为意。
“我也觉得特别好。”
魏若来抓着沈近真的手。
“我觉得我现在抓着的才是最好的。”
魏若来的唇划过沈近真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落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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