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
哥你下个目标是不是当总裁!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横着走了?”
沈近真嘴像抹了蜜。
“横着走?我是不可能满足你当螃蟹的夙愿了。
你这时候怎么不找你老公了?”
沈图南调侃的问道。
“那多累呀!
我可不希望若来那么辛苦,我想他多陪我。”
沈近真不愧和魏若来相伴多年,学到了精髓。
“他陪着你,我当你靠山。
好事都是你的!
!
我以前护着你,现在还得护着你俩,还得为了你爬到总裁的位置,你全程围观吗?!”
沈图男没好气的说。
“不,我给你呐喊助威,在精神上全力支持你。”
沈近真挥了挥拳头。
魏若来再也忍不住了,“哈哈”
笑出了声。
“若来,我的安排如何呀?咱俩一起给哥哥呐喊助威!”
沈近真但凡有好事都想着魏若来,这点让魏若来倍感甜蜜和温馨。
“夫人这个提议甚妙!”
魏若来也总是积极配合沈近真的情绪。
“你们两个……”
沈图南也气笑了。
这能怪谁,妹妹是自己的,妹夫是自己选的。
三人到了医院,立刻停止了嬉笑打闹。
谢理事正在怒斥黄丛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黄丛匀身上。
黄丛匀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理事这是何意!
这件事怎可全怪丛匀?!
他对自己的前程,有他自己的考量……”
“沈理事!
这是我的家事,你频频插手,不合适吧!
至少现在丛匀他是我的女婿!”
谢理事不客气的打断沈图南的话。
“你现在知道他是你女婿了?!
你背后使那些手段的时候怎么不说!
丛匀他有什么错!
你凭什么这么数落他!
你既然承认他是你女婿,你还偷偷摸摸的发什么离婚声明!
我告诉你,丛匀也是我和我哥的家人,你这样欺负他就不行!”
沈近真本来看见黄丛匀低眉顺目的样子就觉得委屈,现在又看见沈图南平白受气,心里怒火燃烧,冲着谢理事就发起了火。
“我妹妹说的没错,丛匀是我们的家人。
如果谢理事真的不顾情分要伤害丛匀,你得问问我沈图南答不答应!”
沈图南直视谢理事的双眼,用威压的语气说着。
黄丛匀满眼感动的看着沈氏兄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丛匀,你别怕!
我在这儿,我看谁再敢说你!
!”
沈近真护在黄丛匀身前,瞪着谢理事。
魏若来看着沈近真,他这才意识到黄丛匀其实比他要更早的融入沈家。
沈近真和黄丛匀相识的时间更长。
在他之前,沈近真是不是也是这样护着黄丛匀呢?!
魏若来不由得多看了黄丛匀两眼。
“沈图南,你我都是央行理事,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是他黄丛匀不知好歹,辜负我的好意,怎么我连说几句都不行了吗?!
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他们夫妻过得更好!”
谢理事觉得沈图南管的太宽了,他自己的面子也不能一失再失。
“谢理事究竟是为了谁,是为了丛匀?!
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铺路!”
魏若来把一个账本扔到谢理事的怀里。
“您做的这些,有一件敢拿出来公示的吗?!
你最终想把这一切责任推到丛匀身上,所以你才主张芷瑶和丛匀离婚,好把你谢家撇干净,让丛匀做替罪羊。
谢理事,好手段!
!
!”
魏若来的眼神如数九寒冬般让谢理事遍体生寒。
“这……这……,你们怎么……,怎么会知道!
我……”
谢理事看着账本惊恐的睁大眼睛。
“这些年,你在丛匀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暗中利用丛匀的职权之便敛了多少不义之财!
只可惜这种事一旦做下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我已经找到了原始单据,签的可都是令郎的大名!
谢理事,我劝你,最好我们相安无事!
否则玉石俱焚!
!
你敢对丛匀不利,我就让令郎同样下场,甚至更甚!
!”
魏若来升任副处后,得到更高的阅览权限,在阅览央行的一些核心账目的时候,发现了谢理事背地里做下的这些脏事。
他不动声色将此事秘密汇报给了沈图南,两人当即决定,先把黄丛匀的干系撇清,再处置谢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黄丛匀并不知情。
刚才之所以两人没有一起来医院,就是去拿账本把这件事挑明。
既然谢理事不仁,他们实在没必要再顾忌。
“你,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
黄丛匀茫然的问道,但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魏若来把他发现这些年谢理事做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黄丛匀。
“所以……,哈哈哈,我到底算什么?为你儿子铺路的工具吗?你们谢家积累财富的棋子!
用不着你发什么声明,这个婚我离定了!
至于你们谢家,我也不会放过!”
黄丛匀冷眼看着谢理事,怒气腾腾的说。
“丛匀,这件事和芷瑶无关!
你不能丢下她!”
沈近真看黄丛匀要走,她抓住黄丛匀的胳膊,她得为谢芷瑶留下黄丛匀。
“她是谢家人,那是她的父亲和哥哥,怎么无关!
小姐,你的好意,丛匀心领了。
以后就别管我们的事了。”
黄丛匀本来还担心谢芷瑶的伤势,听到这些,心寒至极!
他用力甩开沈近真的手,大步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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