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雪再一次落满山城。
段嘉述被无罪释放,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段家的事就已经彻查清楚了,证据全部指向段院长,与段嘉述无关。
而杀害段院长的元凶也在逃跑途中被击毙,竟是为了报私仇,才枪杀段院长。
临江阁爆炸案也是此人所为,原因是为了躲避追击,误炸了临江阁。
理由如此荒唐,可警局就此结案。
段盛两家也没有再追究。
“段嘉述,你什么意思?”
盛希苒开车来接段嘉述。
此刻的她怒火冲天。
“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
段嘉述眼神清冷的看向窗外。
“你知不知道临江阁爆炸引起了多大的社会轰动,对我盛家有多坏的负面影响,以后谁还敢来吃饭。”
盛希苒气愤不已。
“临江阁本就是你花极小的代价抢到手里的,又没什么损失。
你的行动太慢了,我可不想在里面受苦。
不得已警告你。”
段嘉述不以为意。
“你知不知道这次爆炸死伤无数,赔付的金额早就超出我收购临江阁的钱。”
盛希苒愤恨的看着段嘉述。
“你盛家还在乎这点小钱。”
“段嘉述你好手段,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不仅杀了段老爷,也洗清了自己所有的嫌疑。
现在段家终是你做主了。”
盛希苒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说道。
“我早就说过,你盛希苒能做到的事,我段嘉述一样能做到。
以后精诚合作,共图大业。”
段嘉述伸出手。
盛希苒并没有握住段嘉述的手,而是冷冷的说,“段嘉述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还是要谢谢你救我出来。”
段嘉述强行握住了盛希苒的手。
“你……”
盛希苒怒目圆瞪,“放开。”
“我说了谁也不能拒绝我。”
段嘉述放开了盛希苒的手。
树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沈图南拿着一封信开心的回到家中。
“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近真跑过来挽着沈图南的胳膊问道。
“你自己看。”
沈图南把信递给沈近真。
“雷行长的信!”
沈近真激动的说,并认真看起来,“我军节节胜利,新四军在前线打得很勇猛顽强。
雷行长说物资他们也收到了,很及时。
太好了。”
沈近真喜笑颜开。
“近真,还有一事,段嘉述无罪释放了。”
沈图南忧心的说。
“意料之中。
段家能为了自保舍弃段家大公子,自然也能为了自保,舍弃段老爷。
只能说段嘉述是最后的赢家。”
沈近真冷漠的说。
“近真,你一定要提高警惕,转告钱少良让他小心为上。”
沈图南眉头微皱。
“哥,别担心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小心的,也会提醒良叔。”
沈近真轻抚沈图南的眉头,“永宁哄睡着了,我就先回去了。”
由于天气异常寒冷,家里取暖设备不足,永宁一直待在沈图南家,由苏辞书照顾。
“把这鸡汤带回去。”
苏辞书递过来个篮子,里面用砂锅盛了鸡汤,“路上小心。”
“谢谢,嫂子。”
沈近真接过篮子,往家里走去。
“爹,若来,易萧,喝汤了。”
沈近真推开门,发现家里坐满了人。
“近真姐,你可回来了。”
牛春苗接过沈近真手里的篮子。
“春苗,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沈近真高兴的说。
沈近真看见牛百山,孔令峥都在,就笑着打了招呼。
“近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我远房表妹,苏夏梅,和我们是一个村,也是邻居。
这位是我妻子,沈近真。”
魏若来身旁站着一个姑娘。
沈近真看着眼前的姑娘礼貌的伸出手,亲切的说:“你好,欢迎你来。”
苏夏梅长得小巧灵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身朴素至极,打满补丁的衣服,但干净整洁。
她怯懦的看着沈近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握住沈近真的手。
“你,你好。
若来哥哥,你媳妇真美。”
苏夏梅的声音柔柔的,看向魏若来的眼里满是柔情。
沈近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热情的招呼苏夏梅,让她不要客气。
此时,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风刮得窗户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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