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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女的骂骂咧咧起来,就想走。

男的爬起来,直接抽了旁边水果摊子的西瓜刀,把女的给捅了。

]

[女的应该是当场死亡了。

救护车来了之后,医生检查了一下,直接盖了白布。

]

邵岚捂着嘴,眼里是憋不住的笑意:“陈俊不是要起诉许青槐来着,怎么俩人又跑酒桌上谈起来了?”

鹿小小把聊天记录一键转发到群里,摊手摇头:“不知道啊。

不过,咱们之前请的律师不是说过了么,这种属于自愿给予礼物,对方也没有存在任何欺骗,这个钱陈俊一分都要不回去。

起诉了也没用吧。”

只有贺怀,别有深意地弯弯唇角,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邵岚暗暗骂了一句脏话,又低低地叫了声“牛逼”

转头就和服务员又要了三瓶啤酒。

“既然贺老师这么说了,那咱也不纠结了,反正是老天开眼就万事了!

来吧,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再饮最后一波,让我们喝醉,然后快乐地迎接2021吧!”

贺怀、祝希尧还有邵岚。

三个人,三瓶酒。

举到了餐桌的正中央。

女人捏着瓶身,醉醺醺地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注

贺怀手腕往前一伸,碰在了她的瓶口:“为了昨日死。”

祝希尧扬唇一笑:“为了今日生。”

邵岚:“错,都错!

是为了棉棉。”

顿时,四人的都朝着桌边的女孩看去。

小姑娘依旧一身红色的衣裳,安安稳稳地在桌上坐着。

屋子里开了空调暖风。

灯光照在她红扑扑的脸,甚至能看到颊边细小的绒毛。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女孩迟钝地抬头。

然后,推推自己剥过的、堆了满碟的毛豆,问:“你们吃豆子吗?”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把豆子一抢而光:“吃吃吃!”

酒吧里的讨论声依旧在继续。

舞台上的歌手,正在唱一首许巍的《我的爱》。

零点的钟声敲过12下,外面炸开团团簇簇的烟花。

2020年,他们经历了疾病、欺骗和欺辱。

好在最后的这一天,这一切的不好都结束了。

文棉转头看向贺怀,轻轻地叫他:“师哥。”

贺怀就放下酒杯,低低地“嗯”

了一声:“嗯,师哥在呢。”

女孩轻轻摸上他的手掌,双手握着。

拇指在他掌心轻轻地摩挲。

“师哥以后,都要在。”

她说。

然后,倾身上前,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唇角。

“会的。”

男人说。

而后双手紧紧地将那一双小手裹进掌心。

低头,在女孩手背印下一吻。

“师哥以后会一直在。”

他许诺说。

酒吧正中央的台子上,驻唱歌手正拿着一把木吉他,声音低哑地吟唱:

生命把门推开

有河堤,有苍茫大海

如期,有人回来和离开

希望,藏进忧伤

在你经过的人世里,盛开

你活着它都在(*注

第五十章第二个亲亲。

在跨年夜里出恶性伤人事件,一时间大家的讨论非常多。

陈俊当日砍人之后,就挥刀自尽了。

但是被救护车抬进了医院,又把他给抢救回来了。

一时间,网上众说纷纭,这件事直接爬上了热搜高位。

[好家伙,恶人终将有恶报吧这是。

]

[他钻过了律法的空子,终究没逃得过天谴。

]

[都是自己作的。

俩畜生自己内部消灭了。

我第一次对受害者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大快人心。

]

[陈俊,颧骨过高,眉粗,且眉眼外凸。

有这种面向的人,心气高、为人凶恶。

印堂狭窄,度量小。

关注我,学习更多面相知识,让你学会识人。

]

[这种人还抢救他干什么,直接死了算了。

]

[前段时间文棉起诉这俩人,那个许青槐半点罪都没有,文棉当时不是还说要上诉来着。

这下不用上诉了,好家伙,俩畜生自己给自己判刑了。

这走向真是给人开眼了。

]

当日中午,医院更是发了一条公告出来:

[经过一夜抢救,无效。

陈某由于失血过多引发其他内脏功能衰竭,于今日上午9点48分确认死亡。

]

下面一水的队形恢复:

[愿他走的痛苦,地狱里依然有伤痛。

]

[愿他走的痛苦,地狱里依然有伤痛。

]

[愿他走的痛苦,地狱里依然有伤痛。

]

……

病房里,贺怀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啧”

了一声,又放下:“死了。

遂了他的愿,也是便宜他了。”

祝晚虹无奈推推他的胳膊:“儿子,注意你的言辞。

过节呢,别说那些不干净的话。”

贺怀笑着收了手机。

祝晚虹别的缺点没有,就是迷信。

大过节的,听不得“死”

啊之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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