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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一落,柳婧便失望地收起了笑容。
见她低下头也不说话了,地五忍不住咳嗽一声,说道:“那些年月,夫人动则便逃离郎君数月半年的,那时都若无其事,怎么现在这般难舍了?”
他是纯好奇。
柳婧却是脸一红,她连忙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楞是没有回答地五,而地五自也没有问第二次。
又过了五天后,柳婧才知道,邓九郎这次匆忙外出,是在豫州出现了一小批匪盗,因匪盗犯事的地方离洛阳太近便派了邓九郎。
而他过去后,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平定的匪盗,竟是一夜之间壮大数倍,同时也让邓九郎查到。
朝庭中的某个大臣与他们有勾结,试图在天下间散布邓后乱政的传闻。
因此,他平定匪盗的时间自然被延长。
幸好。
自邓九郎平匪去后,柳婧在邓府中也成了一个隐形人。
前两天让她感觉到过剑拔弩张之势,竟是一夜之间全部消除,不知不觉中,整个邓府都对她视而不见,便是她住在白衣楼中,也是所有的人都自动消声。
至于柳叶柳成几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只有晚上回到白衣楼时才与她打一个照面。
转眼间,邓九郎离开了十二天了。
这一天傍晚,柳婧正在白衣楼中鼓着琴,就在琴声带着相思。
被清风卷来卷去时,突然的,白衣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不一会,一个仆人大步走来,他来到柳婧的厢房外。
禀报道:“夫人,有人找你。
”
有人找她?
柳婧有点奇怪,她想了想也猜不到是谁后,便唤道:“让他上来。
”
“是。
”
不一会,一阵沉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转眼间,只听得砰的一声,柳婧的厢房被推开,一个长相俊秀,身材高大,腰间佩着长剑的英武青年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柳婧,便伸手一挥,制止众人跟上后,他大步走到柳婧对面坐下,问道:“你就是邓九郎的那个妇人?”
邓九郎一向洁身自好,他的妇人只有柳婧一个,所以这人一问,柳婧便抬起头来。
她朝英武青年看了一眼,又朝他身后,一动不动如标枪一样站着的几个随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是我。
敢问郎君是?”
英武青年双手抱胸,徐徐说道:“我叫沈右。
”
柳婧眨着眼看着他,唤道:“沈家郎君。
”
“不敢,叫我沈将军便可。
”沈右淡淡说道:“在下前来,是想向夫人询问一事……请问夫人,在十二天前,你是不是为了一个叫柳成的商人,命令银甲卫出马,拿下一个姓徐的男子?并在第二天让人处死了他?”
柳婧警惕起来。
她慢慢摘下自己的纱帽,在露出了张花一般的容颜,在见到沈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时,柳婧优雅说道:“不错。
不过那人……”
沈右手一举打断了柳婧的话头。
他看着柳婧,皮笑ròu不笑地说道:“徐郎到底犯了什么事,以致被夫人治罪,这点在下不想听。
在下前来,只是想向夫人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徐郎他是不是夫人杀的?”
柳婧收起了表情。
她静静地看着这人,过了一会后,柳婧说道:“是我。
”
“很好!
”沈右站了起来,只见他盯着柳婧,木着一张脸森寒地说道:“夫人果然是个有胆的!
”
面对这人的杀气腾腾,柳婧也挺直了腰,她冷笑道:“我自是有胆!
那个徐山,他勾结淫妇杀害其夫不说,还仗着手中权利把那丈夫的亲人全部拿入大牢!
还假造借条,逼着那丈夫的一家还他五千两黄金!
这等无法无天,恶贯满盈之人,别说他害的是我的亲人,便是害的是旁人,我也敢杀!
”
柳婧的这个态度,明显的出乎沈右的意料之外。
他瞪大眼盯了柳婧一会,突然寒森森地说道:“夫人果然真有胆!
就是不知道夫人有没有打听过,被你杀了的徐山,他的父亲是什么人?”
这个时间太短,柳婧派出的银甲卫根本没有查这么仔细,只是根椐他平素的来历人群和经历,以为只是一个嚣张了的普通浪荡子。
不过此时此刻,柳婧自不会露怯,她淡淡地说道:“他的父亲是何人,与我杀他有何干系?”
沈右眉心跳了跳,他厉笑道:“好!
好!
说得太好了!
”大笑一阵后,他沉声道:“既然夫人如此说了,那沈某也就无话可说了。
告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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