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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灯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其实灯光下看美人之足又何尝不如此?
当真是玉足。
脚踝纤细,肌肤雪白,一眼望过去,简直就是如玉之润,如珠之柔。
李承宣以前从来不知女子的玉足竟会生的如此之美,只看着就令他心动不已,让他很想要摸一摸。
但他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一是觉得趁宋瑾宁睡着了这般做,让他无异于是个令人不齿的登徒子;二来,若是宋瑾宁忽然惊醒,心中会如何看待他?
就匆匆的除下她另一只脚上的绫袜,然后抖开里侧叠好的锦被盖在了她身上,转身逃也似的绕过屏风,躺在了临窗的木榻上。
这会儿也顾不上榻上有没有铺被子的事了。
左右是夏天,天也快亮了,就这么凑合一会也挺好。
只是李承宣纵然阖上双眼,脑海中也总是那一双莹白的玉足和那一截儿纤细的小腿,胸腔里的一颗心砰砰的一直乱跳着,哪里还能睡得着?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儿,还做了一个略带了点儿色彩的美梦。
梦里他终于如愿抚上了宋瑾宁的小腿和双足。
果真温润如玉,柔滑似缎,令他爱不释手。
可惜宋瑾宁却不肯温顺的任由他抚摸,一直在躲闪。
李承宣就一直追赶。
最后不慎撞上了那架紫檀木架的屏风,脚背上好一阵疼痛。
等他疼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先前躺下时未曾将榻上摆放的炕桌移开。
想是刚刚睡梦中一踢腿,脚背正好磕到了结实的炕桌上。
李承宣懊恼的紧。
他这一脚,可是将自己的美梦给生生的搅没了。
第38章管控皇后这是想要贿赂朕?
宋瑾宁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讨厌自己的生物钟。
明明天光将亮时她才睡下,但到了辰时她依然准点醒了过来。
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脚上的鞋袜已经被李承宣脱掉的事。
直接一掀被子就起身下了床。
虽然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但殿内是放了冰的。
地上铺的又是水磨青砖,宋瑾宁刚刚裹在锦被中的温暖双足就这么一下缓冲都没有的忽然踏了上去,能不觉得冰嘛?
她轻嘶了一声,尚且还阖着的双目终于微微睁开了些许。
李承宣早就已经醒了,正躺在榻上回想先前自己做的那个美梦呢。
忽然听到这一声,忙一骨碌爬了起来。
快步的绕过屏风,就看到宋瑾宁正赤脚站在地上。
李承宣这个气啊。
忙走过去将她按坐在床沿上。
一边拿了鞋袜来给她穿上,一边口中也不消停。
“亏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医书,难道就不知道百病从寒起,寒从脚下生?这大早上的,殿中冰还没有撤,你就这么赤脚站在地上?朕看你是想得风寒了!”
宋瑾宁还没有完全清醒,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给她穿鞋袜的人是李承宣。
就坐着乖顺的任由他服侍自己。
她虽然做了南阳郡王之女和皇后这些日子,但穿衣穿鞋这些事还是惯常自己动手来做的,这样坐着由别人给自己穿鞋袜还是头一次。
就是这个人实在太吵了。
“你好聒噪!”
皱着眉不悦的说了李承宣一句。
然后她目光下移,落到李承宣的脚上。
“而且你自己也没有穿鞋。”
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都是赤脚站在地上的,又凭什么来说我?
李承宣:......
所以他巴心巴肺的为了她,还好意规劝,她非但半点不领情,还说他聒噪?!
李承宣给气的啊,差点儿都想一甩手不干了。
爷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活了这么大头一次伺候人,还要被人嫌弃,这委屈可实在太大了。
但一抬头,见着宋瑾宁眼眸半开半阖,一脸迷迷瞪瞪的乖顺模样,也不知怎么,就如同有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他那满腹的委屈和不满立刻都被悉数浇灭了,连点火星子都不剩。
就继续低头给她穿鞋袜。
待穿好之后,还温声软语的交代着:“虽说现在天气燥热,但你也不可贪凉。
往后少食冰凉之物,更不可再如这般赤脚踏在地上。
还有......”
“知道了。”
宋瑾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还问他,“你是男妈妈吗?”
李承宣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民间也有人唤自己的母亲是妈妈。
但妈妈前面再加个男字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妈妈不该都是女人吗?怎么男人也能做妈妈?这可真是亘古未闻之事。
但转念想着宋瑾宁现在还迷糊着,并未清醒,只怕自己都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所以他干嘛要纠结男妈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被她打断了自己的话什么的,李承宣心里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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