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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道具本来就乱,为求场景真实换掉一把卸了部分火药的枪算不得什么惊人的操作,没有人会特别注意这件事有什么蹊跷。

前提是操作这件事的人嘴要足够严。

“话烂在肚子里,”

江秋见说,“或者你自己烂在某个永远不见天光的下水道里,懂么?”

道具组的人匆促离开后,江秋见收到了助理发来的关于颜雨的全部信息。

包括他出生的家庭,就读过的学校,参演过的广告片,以及——交往过的前女友。

那日贺先生与钟南月见面后,无意间骂起钟南月这脑残二世祖席间曾为一个小演员讨要角色,被拒绝后甚至跟自己翻了脸。

江秋见感到好奇,要了颜雨的照片来看,看完竟觉得有些愉悦。

“你终究还是忘不了我。”

他粗略地翻了翻颜雨前女友的资料,略感荒唐地笑了笑。

“直男?”

江秋见“啧”

了声,“你是想我想到饥不择食了么阿月……”

江秋见把颜雨前女友林沐苒的资料转发给了手底下娱乐公司的负责人。

“这个女孩不错,抽时间找找关系签到手底下来。”

第40章刀情敌的眼神

颜雨让高兴隐瞒了自己受伤的消息,不希望钟南月分心。

最后一场重场戏拍完,剩下一些零碎的补拍镜头,幸运的是都是文戏,不幸的是很多反季节的镜头要穿棉衣。

颜雨的手臂捂得化了脓,一直忍着没说,坚持到拍摄完成,伤口已经被耽误的不成样子。

他换上了轻便的夏装,找医师重新处理了伤口,剜去腐肉露出狰狞的新伤。

特别疼,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一直用信念感给自己打气,一遍遍告诉自己演员二字是很重很重的,这才哪到哪啊。

处理完伤口,高兴说有人来探他的班。

颜雨出去,瞧见了好久没见的阿悠。

阿悠昨天来海市拍广告,得知颜雨拍戏受了伤当下就要赶过来看他,颜雨说自己当日拍摄很忙才推迟到今天。

俩人一人叼着一根棒棒糖棍儿挂坐在工地外的栏杆上。

颜雨看着昏黄的落日,阿悠看着颜雨的手臂。

“没伤着骨头吧?”

阿悠很不擅长关心人,尴尬地问。

“没。”

“唉……”

“叹什么气啊,”

颜雨笑,“好像没伤着骨头让你很遗憾似的。”

“不是,怎么能伤成这样啊?裹这么老厚还在渗血。”

“年轻血气旺吧,并不怎么疼。”

“鬼话。”

阿悠伸手去戳他手上的纱布,“这能不疼?”

“真不疼,刚伤着那会儿疼麻了,后来就感觉不到疼了。”

颜雨说。

“唉……”

阿悠又叹气,“怎么没给你固定一下吊起来?这么晃荡着也疼吧。”

“没伤到骨头,犯不着吊起来。”

颜雨说,“况且还有镜头要拍,吊起来怎么演。”

“真不容易,你这还挺着拍摄呢,要是我早回去养伤了。”

“本来也快结束了,没必要为这点小伤再延误。”

“你多久回去?”

阿悠问。

“等组里通知了。

没有其他镜头需要补拍的话,明天……一早?吧,”

他顿了下,重新更正了时间,“不,确定没事的话今晚就回去。”

“这么急,”

阿悠撇嘴玩笑道,“处对象了啊?”

“算是吧,”

颜雨笑笑,说,“在追。”

“不是吧!”

阿悠来了兴致,“颜哥看上谁还需要追?你顶着这张脸直接抓人过来强吻都不会挨揍的,表个白不就到手了。”

“哪那么容易,”

颜雨垂下头撇了撇嘴,“表白几次被拒几次,我他妈都快萎掉了。”

“靠!”

阿悠笑了好久,“这么丧的。”

他想了想,实在难以理解,自语道,“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好看,有钱,铜墙铁壁的心,甜起来要人命,大多数时候理智又冷漠,让人捉摸不透……”

颜雨细数着心上人的特征,淡下眼眸丧气地摇头,“我其实真的没什么把握。”

阿悠听他这一长串的形容,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女孩子的感觉。

不仅不像女孩子,甚至都不像个男孩子。

这听着是个久经情场的成熟男人啊。

“你喜欢那人多高?”

“没问过,也就比我矮一点儿,185往上吧。”

“……”

颜雨转过脸看阿悠,“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

阿悠屈了屈手指,“弯掉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弯掉了?”

“所以你爱上的是一个一八五往上、理智高冷、铜墙铁壁。”

阿悠重复,“的女人?”

“就不能是个超模吗?”

颜雨笑了下,转而承认了,“不知道,很难说得清,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太混乱了,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被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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