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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萦听到这里,也有点好笑,不过她却是知道,卢云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

他说的必然是事实。

只是那样的事实被他这样说出来,还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无耻味儿。

耿六怪笑了一阵后。

摇头晃脑得意地说道:“自耿某把阿云这事四下传扬过后,咱们那班兄弟们,都觉得阿云是可造之才。

这不,我在这里天天逮着他商槎对付女人之策了?”

卢萦听了好笑。

这时,卢云板着脸在一侧说道:“我大哥长途跋涉,定然疲惫至极。

耿轩,有话还是下次再说吧。

耿六恋恋不舍地砸巴着嘴,问道:“不如我送你们?”

“不必了。

与耿六挥别后,卢萦姐弟上了马车。

卢萦上了马车却一直很平静。

有几次,卢云都想向她询问别来之事,可看到她这闭目沉思的样子,便又安静下来。

直过了一会,卢萦才突然唤道:“来人!

她的声音一落,一个护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君有何吩咐?”

卢萦低声说道:“把方九叫过来。

“是。

不一会,一阵脚步声传来。

然后,方九在外面唤道:“郎君要见我?”

卢萦恩了一声,压了压声音,道:“凑近些。

“是。

在车帘晃动,方脸威武的方九把脸凑过来时,卢萦低低地说道:“我要你马上安排几场刺杀!

在卢云腾地抬头不解地看向姐姐时,卢萦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她轻声说道:“那几场刺杀,务必做得真实……行刺的对像,便是我与阿云!

什么?

在卢云与方九同时呆住时,卢萦垂下双眸,她声音沉沉,“你马上就去安排。

我刚回洛阳,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记着,务必令得我两人都有受伤。

直过了好一会,方九才压低声音诉着苦,“郎君这道命令,实是难为。

若是他日殿下知道了,只怕下臣……”

他还没有说完,卢萦便断然说道:“不必担忧,此事既然是我安排,我自会一力承担。

听到这话,那方九才断然应道:“是!

看着方九领命离去,卢云小声问道:“大哥,你这是在干嘛?”

“干嘛?”卢萦却是神秘一笑,她朝他眨了眨眼,低低说道:“不过是算计圣心罢了。

什么??

在卢云一呆中,卢萦拉下车帘,闭上了双眼。

她既摆出这个姿势,那就是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了。

当下,卢云只好忍下了满腹不解。

接下来,刚刚从成都归来的新贵卢文,在回到洛阳的当天晚上,便遇到了一场刺杀!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时,第二天,赶往学堂的卢文的弟弟卢云,也在偶遇一浪荡子时,对方突然抽出怀中的短剑向他杀来!

连续两场刺杀,都来得突然而意外。

在卢氏兄弟侥幸逃脱时,五天中,前后传来几次他们遇到刺客的消息,而这一次,卢文伤及手臂,鲜血滴了一地。

卢云则被一剑刺中小腹,差点一命归西。

事实上,要不是记得自己是女儿身,不能让外人上药,那刺向小腹的一剑,卢萦会安排到她自己身上。

因卢文刚刚办差回来,需要向陛下上奏折禀报此行之事。

于是,伤及手臂的卢文,只能带着伤写奏折。

而陛下在看到他的奏折时,对上那一笔笔明显与往时不同,显得虚弱无力的笔迹皱起眉来。

一侧的太监,一眼便明白了陛下为什么不满,当下他凑上前说道:“听说这卢文刚一入洛阳。

便遇到了刺客,给伤了右手。

一句话令得陛下的脸色稍稍好转。

他点了点头,顾惜地说道:“原来如此。

这卢文才干不错,难得的是年轻。

这样吧,你奉朕的旨令,带着太医前去探望。

“是。

当太监从卢府回来时,与陛下说及此事。

顺便叨了一句,“卢文的胞弟那叫卢云的,也被刺客伤了,伤得挺重的。

皇帝蹙了蹙眉。

说道:“天子脚下,竟任由刺客如此枉行?有查清是什么人动的手没有?”

那太监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查出。

”顿了顿,他似是无意地说道:“卢文来洛阳时日甚短。

虽然行事高调,可也没有真得罪什么人。

有点恩怨的,不过是荆州翁氏和范阳卢氏两少年。

不过那卢云是个循规蹈矩的弱质儒生,听说性子温和,从不得罪人。

这两兄弟齐齐遇刺,确是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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