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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张氏闹了一通,把表姨和汪格都羞辱一番,当时弄得,好难看的!

好几个人看着表姨,寻死都不成。

后来,张氏居然还很大方,给了表姨娘家不少的银两,但,要他们签卖身契。”

“啊?!

她可真是狠!”

“嗯……事到如今,也没法子。

表姨只得进了汪家。

后来张氏生了长子。

汪格,对我表姨,那是打心里喜欢。

没多久表姨也有了身孕……都七个月了,不知道怎么的,流了产。

一个整齐的男孩子,就这么没了。

表姨当时,真是想死的。

母亲娘家,知道自己没立场出面,就鼓动表姨家叔叔婶婶去闹。

当时,折腾的可厉害了。

汪格也急了眼,汪家长辈,嫌张氏做事不体面,引得外人这么闹,对她也没个好脸儿。”

赵宜说“这张氏,性子可真别扭。

她这么闹腾,于自己有什么好处?公婆不待见,丈夫冷了心……”

“正是这话,自损损人,得不偿失。

我表姨养了一年,才又有了身孕,这一次,汪格倒是十分用心。

真叫她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汪蓬。

然后,又生了汪新这个女儿。

可这两孩子的日子,真是……可是老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

张氏所生的长子汪董,次女汪涵,都比不上表姨生的。

那汪蓬,打小就聪明,几乎是过目不忘。

外头先生,家中祖父,都喜欢的紧。

汪新长得好看,心灵手巧。

而张氏所出汪涵,长得一般不说,又笨,性子暴躁,家中庶弟妹,抬手就打的。

对家中长辈,也没好脸儿。

汪董更是,读书不行,坑蒙拐骗一流,把学校弄得乌烟瘴气……早早的让人家退回来,说是请先生在家读书,其实……哼!

长大了,更是吃喝嫖赌,听说在家里,祖母的丫头都上手……弄死的不知道几个了……”

赵宜听着“这……怎么跟书里写的一样……”

“呵呵……可不是吗?这么对付着过,前两年,黄河闹灾,汪格领命去救灾,临回来,病死了。”

“啊?!

他年纪不大啊!”

“嗯。

也很能干,皇上很是痛心,亲自写了悼文的。

汪家……汪格死,他父亲中风,母亲有点受刺激了,人糊涂,什么事都管不了。

张氏,就混出了头。

我那时还跟母亲在外省,回回京城来信,都要提及一二,真没见过这样不要体面的……虐待表姨,什么都让她做,洗夜壶,罚跪,没白天没晚上的干活。

两个孩子护着她,就连们一起罚。

招招的都奔汪蓬的手和汪新的脸。”

叶秋繁眼泪都流了出来“说真的,即使恨他们,弄死他们,都比这个强。

还让他们兄妹相互打,不打,就派人去打表姨。

表姨不愿意让儿女为难,一根绳子上了吊……母亲家又去闹,可汪家没主事之人后,张氏可不同以往了。

高门大户培养出来个滚刀肉,打滚撒泼谁对对付不了。

后来,她又换了花样儿。

给汪蓬定了门亲事,定的,那个女子,据说前两年,跟家里教琴的先生跑了,怀孕后,那男人自己溜了,她不得已回了家,家里把她的孩子打了下来……本来说送庙里去,不知道怎么张氏知道了,就给汪蓬定了这门亲……汪格没死之前,汪蓬中了秀才的,他爹死后,就不让他去读书也不许他考举。

定了这门亲,张氏还笑着说着,□□回头金不换!

转脸就又给汪新定,找了五个,你就别提多恶心了。

张氏还兴致勃勃的,每天还把他们兄妹叫来,让他们自己选……他们身边儿,有个忠仆,所以我们能得着些信儿,也许张氏,是故意让我们知道。

可有什么办法?那张氏,就是个疯子。”

叶秋繁流着眼泪。

“后来呢!”

“哦,刚刚,我收到消息,说,昨天是张氏生辰,晚上宴席完,汪新,拿着把磨得锋利的钗子,扎到张氏脖子上,张氏当场死了。”

“啊?!”

赵宜吃惊。

“然后,又扎到汪涵的脸上,眼睛不知道瞎没瞎,还一大道子。

别看汪董平日里狠毒,那是对别人,轮到自己了,吓得尿了裤子,也不敢救人,自个儿往外跑,台阶上摔下去,摔晕了。”

赵宜大惊“天哪,那汪新呢?”

“说她用钗子扎在自己胸上……”

“啊?!死了?”

“当场没死,受伤,流了不少血。”

“报官了没?”

“现在不知道,当时那个忠仆看情况不好,直接跑了出来,到我母亲娘家报了信。

我舅舅舅母,还有表姨的叔叔婶婶都去了。”

“汪蓬呢?”

“他前些日子,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偷偷跑了出去,想参加秋闱。

结果让张氏把他找到了,直接关在郊区的院子里,关了些日子了。”

“天啊,这可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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