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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侯夫人问起,她就低声撅着嘴表示不大满意。

这一会儿,赵炜和赵煖也进来了

问候母亲安,然后坐下。

赵炜对说“母亲,今天真是热闹,您累坏了吧。”

“还好,做这些也熟悉的很,还有你她们几个帮娘呢。”

“母亲,今天父亲的几个好朋友都到场了。

皇上还派长公主和三皇子来了,可见皇上很看重咱们家。

来的客人,都很羡慕呢。”

赵炜很高兴。

侯夫人笑着“这也是世子的荣耀啊!”

虽然对家是好事,但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赵灿情绪正不好,听完说“哼,没看今天大嫂乐的。”

语气发酸。

赵炜对侯夫人说“母亲,等我爹回来,帮儿子谋个职吧。”

侯夫人笑道“也是时候了,你爹估计也有打算了。”

“儿子看着禁卫军就不错,有个专门做协调的部门,挺好。”

“那应该不难。

张齐就是在禁卫军。

现在还是个小头领呢。”

赵灿一听脸更沉了。

赵煖突然问“三哥,你怎么不去南方军里?”

这话看似平常,其实还蛮诛心的。

赵家以军功传家,家里主要的营盘就是在南方,家里的银钱,也从南方来。

赵炜不去南方,一个是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再一个,掌握不到家里的财产命脉。

赵炜别看人长得秀气,穿戴讲究,风流倜傥,还喜欢说笑,但可不是什么好性子。

你想他爹是谁啊?赵煊赵焕,性情也都不怎么样。

赵炜一听觉得不入耳,眼睛一斜问“四妹你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去南方?”

侯夫人听到女儿一问,也感觉有点刺激儿子,连忙说“你妹妹是关心你前程。”

赵炜嘴角一丝嘲笑“关心我?关心我就让我去军里?你看着大哥一身荣耀眼馋是吗?”

赵煖没想到这个笑模笑样的哥哥拉下脸来是这样,一时有些愣神。

赵炜还在说“我可不眼馋!

你光看到他的风光了,可你看到他是怎么得着的吗?大哥和二哥,从六七岁就开始习武学习,每天早晨卯时起床晨练,全年无休。

你回头看看二哥的手!”

他看了看自己雪白细嫩的小手,修剪得十分好的指甲,贵重的戒指。

想起赵焕那满是老茧的手,他不禁打个哆嗦……

这样多好!

“呵呵,他们俩在站场上争战多年,不说辛苦,就是身上的伤有多少处?都有可能把命丢了!

难道你为了面子好看,就让我去受那个罪?”

赵煖原来有些敏感自卑,来了京城被侯夫人宠爱,自尊心也涨了起来,被人当面讽刺,脸色也不好看,抿着嘴,垂下眼。

眼泪差点出来。

赵灿其实也跟赵煖有同感,要知道掌握实权的哥哥,和整天吃喝玩乐的哥哥,对妹妹的影响,那可不一样。

连忙替赵煖说话“四妹是关心哥哥的前程,也没别的意思,只说了一句,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我现在日子过得很好!

我的前程,自有我爹给安排!

不劳你们费心!

父兄为我挣来门第和财产,我好好享受花用就很好。

我可没那么大抱负,也不想有那么大出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俩,酸溜溜的。

但你们俩也好好想想,谁愿意卖命挣得的财产被人用,还不知感恩的犯酸!

赵灿眼睛一瞪,说道“哥哥,我吃喝穿戴的,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没沾别人。

你也不用这么说我。”

“吃你自己的父亲母亲?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明白。

据我推测,早在三年前,父亲已经逐步把家里财产大权转给大哥了。

到时你能吃喝多少,说不定得看大哥脸色呢!”

他翻翻白眼儿,摇着小扇子。

侯夫人一听变了脸,说“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三年前就交了?交了多少?”

很是吃惊,所以一边四问,口气有些急。

“娘,是儿子凭这三年来的府里的变化猜的!

即使没全交,也有大部分了。”

侯夫人即不相信,又很气愤“你爹正当年,怎么会这么早放权?不行!

我要去信问他。

“您爱问就问吧!

儿子可不觉得这么问会有好处。

这事儿毕竟太大,侯夫人也没了好语气“赵炜,你也不能什么事儿都上心!

既然知道,为什么早不跟娘说?!

这是你切身利益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儿子上心如何?跟您说又如何?赵家自有赵家的规矩,说出来,除了闹得难看,还有什么益处?”

“话不是这样说!

娘早知道,就有娘的办法。

如果真是这般,你妹妹刚提醒你的,就没错!”

“娘,什么人什么命,您心里最渴望的事,不是没人能做到,但咱们家不行。

儿子现在挺好,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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