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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痒。
那痒意一路从脊椎蔓延到头皮,再从每一根发丝里宣泄出去,发根还残留着的余痒又聚在一起,顺着血液直接扩散到四肢百骸。
【没描写】
随着那温热逐渐上滑,江宴行抬手,对不起家人们,这个真的不能再抬了,抬了就被封第七次了。
他从雪山根处终于爬上了山顶,而后抓了一把堆积的雪花在手里。
雪花松软又滑润,被体温极快的被融化,变成极小的一点团,糅合在一起后,那一点圆就我真的知道错了,什么圆圆方方扁扁的再也不写了。
沈归荑手臂都在发颤,皱着眉头,薄唇紧紧成一线,好似是在强忍着什么。
少女的蝴蝶谷极为漂亮,骨线流畅,清瘦却不会显得过于孱弱。
沈归荑觉得身上每一丝毛孔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分每一秒的都是在折磨,她甚至觉得时间流淌的极为缓慢,直到那股不适在她后颈处停下,她才暗暗的舒了口气。
江宴行吻着少女的后颈,那鬓间的馨香钻入鼻息,混着清甜的雪的味道。
【脖子以上】
少女的长发已经松垮垮的半挽了起来,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依稀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便有了些凌乱的美感。
江宴行将脸埋在少女的后颈处,另一手抬起,拔下她鬓上的玉簪。
那挽起的三千青丝没有了固定,便如泼墨一般散落下来,绕着沈归荑的颈侧,搭在了身前垂下。
散落下时,发丝的馨香又浓郁了些许,甚至还有几根碎发粘在了江宴行的唇缝之中。
江宴行一手揽过沈归荑的腰身,同她一般略微俯下身子,另一只手抵在床榻上。
薄唇从她的颈侧滑至到耳垂,张口将那光洁的耳垂咬紧了口中。
【脖子以上】
他的手从沈归荑的双臂下绕过,然后落在她的肩上,指尖点在她的锁骨上来回摩挲。
那五指修长,拂过少女的脖颈,从下颌滑至到颈窝,再从颈窝滑至到另一侧的耳后。
【脖子以上】
江宴行的指尖泛着轻微的凉意,好似玉滑着一般,沈归荑只觉得痒的不舒服,便抬手抓住了江宴行的手。
只是她刚一碰到江宴行,那手便抽回,将她的手压在了锁骨之上。
【脖子以上】
男人喑哑的声音便从耳侧传来,“这般痒么?”
那声音带着笑,又带着微弱的戏谑。
说罢,沈归荑便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江宴行握住,他稍微用了些力道,便拽着她的手腕一路顺着锁骨下滑。
江宴行的手指贴着沈归荑的手背,五指顺着她的指缝滑下,迫使少女的手能顺利张开。
他牵引着沈归荑的手拉起,带着她去了凛冬雪地。
抓了一把松软的雪捏在手里,充盈在手心,带着凉意和柔软,宛如要化开一般。
江宴行的五指稍微用力收紧,少女的手便不由得也微微弯起,五指捏压下,手心滑顺的触感便格外的清晰。
男人半掩起眸子,声音低抑,热气充盈在耳廓,他低笑了一声。
轻声道:“你自己来呢,可还痒?”
第65章追妻(十三)只养我自己
沈归荑被江宴行拥在怀中,手心的触感是从来没有过的柔软。
她脸红的如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便要从江宴行压着的手心里抽出。
奈何江宴行握的紧,她丝毫挣脱不出。
沈归荑微微侧身,回头看江宴行,因着凑在她耳侧,沈归荑回头时,那薄唇便落在了她的颊边。
江宴行另一只手捏着沈归荑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回应自己的吻。
少女的眼睛从始至终都被系带蒙着,眼前昏昏暗暗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感知到薄唇上的凉意,以及牙齿厮磨的轻微痛感。
帷帐被放了下来,将两人掩在了床榻里头。
上头坠下的流苏穗条左右来回颤着,好似被风吹动一般。
沈归荑躺在榻上,双手环住江宴行的脖颈。
那系带在眼前只是松垮垮的打了个活结,因着两人推搡时,那系捆起的结已经从后脑移到了鬓侧。
江宴行的薄唇贴着沈归荑的鼻尖往脸侧划过,最后在那系带的结上停下,他牙齿咬着一端,轻轻往下一扯,系带便松开。
由看不见而衍生的不安因着系带的脱落而消失,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幽深的眸子,以及那黑如鸦羽的睫毛。
随着系带脱落的同时,江宴行薄唇便堵住了沈归荑的嘴,舌尖微动。
与此同时,沈归荑身子一动,眉头蓦地蹙起,不由自主的轻“唔”
出声,那声音带着娇,带着颤。
剑入剑鞘,让她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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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荑本不是想这样的,她不过是瞧江宴行这几日忙于公事,怕他累着眼睛,却不想又被他折腾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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